花郁嫻靠在床頭,看著埋頭一臉認真的男人。
另一只腳挑逗的探上他的腹部。
他光著膀子,身上的線條什么都一覽無余。
“別鬧…”樓嘯也就是這么說了句,并沒有真的拿開。
花郁嫻笑道,“怎么,結了婚就不給碰了啊?”
樓嘯無奈道,“我不是不給你碰,我是怕我經不起你碰。”
他都禁欲多久了,全憑部隊里的紀律規范精神克制著自已。
花郁嫻傲嬌的說,“要不是饞你這副身體,我才不摸呢。”
樓嘯勾起嘴角,望著她笑而不語。
小妞膽子大了。
之前膽小鬼一個,哪敢說這些。
剪完指甲,樓嘯掀開被子,躺在她身邊。
“還摸嗎?來吧,進被子里慢慢摸。”
“還是算了。”花郁嫻又不大感興趣了。
“別擦槍走火,剛出月子,穩著點好。”
樓嘯摟著她躺下,“沒關系,有我幫忙滅火…晚點我自已解決…”
這是身為模子老公的職業操守。
那場初雪后,新年將至。
臘月20的前一天,周家老宅上上下下開始張燈結彩。
周家小少爺明天的新婚大喜。
婚禮為時兩天。
周靳堯帶著老婆孩子搬回老宅住一段時間。
答應好了陪老爺子住到正月14。
正月15是花生米的生日,15過后他們就要回南城了。
本該初二回南城的。
可是這樣一來路程太遠,他們擔心喬喬的身體不允許。
宅子門口高高掛起紅燈籠。
院子里搭上一條一條的彩旗。
“爸爸…好靚啊——”喬喬指著上面笑道。
“嗯,小叔叔要結婚了…”
老爺子欣慰的看著院子里一點點裝飾上喜紅。
夢寐以求的愿望,終于親眼看見了…
門口來了一輛車,是拖婚紗照的,周復野從車上下來。
工人陸陸續續的搬著婚紗照進屋。
喬喬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周靳堯給她理好口罩,帽子拉低了一下,又摸了摸她的手。
“冷不冷寶貝?”
“唔凍。”
還是別凍感冒了,院子里的積雪還沒化。
周靳堯抱著她進屋。
和周圍忙碌的景象不同的是,洛小蠻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
面前放著很多好吃的。
7個月的肚子已經隆起很大了,坐著得葛優躺才好受一點。
洛小蠻目視著工人將偌大的婚紗照小心翼翼搬上樓。
撐著腰,緩緩站起身。
“去哪兒?”周靳堯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她身邊。
“想去看看小叔的婚紗照。”
“慢點,我扶你。”
周靳堯攙扶著她,步子走得很慢。
婚房也在逐漸裝飾起來,工人有條不紊的裝訂上婚紗照。
洛小蠻感慨道,“小嬸嬸好漂亮…”
照片里的凌藍笑面如花,給人很輕松隨和的感覺。
兩人的互動很親密。
原來包辦婚姻也可以很美滿。
周靳堯說,“咱們的婚紗照年后差不多也能到了。”
只有周復野知道,并不是他們都有多高興。
反而拍照的那天累的要命,嘴角都笑僵了。
看著他一個人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間一點點大變樣。
他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后天晚上,這個房間就會多個女人,和他同床共枕。
跟女人睡覺,這是頭一次…
應該會很難適應吧…束手束腳的…一點隱私都不剩了…
凌靖他們都回了凌家,凌苗和花郁塵先去了機場,去接凌卓回家。
凌卓今天回來。
這次可以待到花生米的生日再走。
凌藍那一幫小姐妹們熱火朝天的裝飾房間,裝飾院子。
凌靖看著這副熱鬧的景象,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高興,心里也悶悶的。
“姑姑要結婚啦~”花郁青抱著小七看著到處堆滿氣球的房間。
小七懵懵的,家里突然就好多人了。
一伙小姑娘分工合作,打氣球,貼紅喜,掛裝飾。
晚上。家里的兄弟姐妹們都聚在一起吃飯。
凌浩把霜兒也帶來了,“大閨女~”花郁塵將她抱了過來。
“想爹爹嗎?”花郁塵看著這個大姑娘,一段時間不見,小家伙長開了很多。
“嗯~”兩歲大的霜兒少了些嬰兒的感,五官變得柔和了。
小姑娘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跟她的親生爹媽完全不一樣。
甚至長得都不像,模子在這兒,不難看出將來是個溫婉內斂的小姑娘。
“霜霜~”花生米跟她打招呼。
“米哥哥…”霜兒嘻嘻笑,要去挨著米哥哥坐。
兩個許久未見的小朋友聚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浩浩,霜兒現在狀態還好嗎?”
凌浩說,“那簡直比之前好太多,會說很多話了,也愿意跟人交流了。”
“沒伴玩的時候,她就找我要手機玩,跟著視頻哼歌。”
聽凌浩夸贊著霜兒的近況,小家伙在一點點脫離過去,涅槃重生。
這是大家心里的大石頭,也是他們最希望看到的景象。
今晚一伙人都在凌家過夜。
花郁塵美滋滋的睡在老婆的閨房。
不知道為什么,睡老婆婚前閨房,總有種蠢蠢欲動的心思。
不出意料今晚花生米又得去纏著挨舅舅睡。
果不其然,凌卓剛洗完澡就聽見敲門聲。
門一開,是穿著卡通睡衣的花生米抱著他的小枕頭和阿貝貝站在門口。
“嘻嘻嘻~舅舅~我要挨著你睡。”
凌卓擦著濕發,“進來吧。”
花生米一進來就看見舅舅的電腦上有個金發碧眼的小姑娘。
好像是在打視頻。
“hello~”視頻里的小姐姐好像看看他了,笑著打招呼。
我的天,花生米只恨自已沒有文化,只能疑惑一句干哈?
歪果仁吶?他第一次看見活的歪果仁!
“Who’s he?”姑娘問。
凌卓抱著花生米來到電腦前,“My sister’s kid。”
小姑娘瞇成了星星眼,“So cute~”
“舅舅…”花生米一言難盡的看著他,“請問你說的火星語嗎?”
小姑娘笑了笑,用蹩腳的中文說,“你…好…小寶貝…”
“你叫什么…名字?”
“花米米。”花生米自我介紹道。
“你叫花亦錦。”凌卓提醒道。
“沒事,爸爸說花米米是家里人叫的,舅舅的女朋友也是家人…”
“誰說的!”凌卓頓時炸毛了。電腦里的小姑娘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