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動地看向周特助,心中涌動著希望。
如果能確定殺人魔的身份,那就離抓住他又近了一步。
周特助慢慢拿出一摞檔案,清晰地說道。
“根據(jù)之前收集的所有線索,初步判定這個連環(huán)殺手是具備生物醫(yī)學背景和反偵察意識的高級知識分子。”
“在這個基礎之上,我們調查了洞穴內所有儀器設備的來源。”
“結果發(fā)現(xiàn),其中一組醫(yī)療設備正是來自傅氏集團旗下的醫(yī)療科技公司。”
周特助微微一頓,語氣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而恰巧傅氏集團,對所有醫(yī)療設備的銷售都有嚴格的登記管理。”
“我們追蹤了這組設備的出廠和銷售記錄,發(fā)現(xiàn)五年前,這些設備曾被售賣給華國生物醫(yī)療研究所。”
“經(jīng)過進一步調查,我們了解到,這些設備在五年前意外失竊。”
王警官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緊鎖,忍不住插嘴,“失竊?這是怎么回事?”
周特助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是的,但因為沒有其他財產損失,研究所并沒有引起足夠重視,所以并沒有找到盜竊的真兇。”
“不過根據(jù)研究所和開發(fā)設備的公司表示,這個儀器是保密設備。”
“普通人根本無法接觸,即便接觸了,也不懂如何使用。”
“因此,我們懷疑盜取這些儀器的人,可能曾在華國生物醫(yī)療研究所工作過。”
“之后我們調取了所有工作人員的檔案,竟然真的發(fā)現(xiàn)一個人竟然與嫌疑人的經(jīng)歷和背景完美匹配。”
周特助用手指了指一個文件夾,上面赫然寫著殺人魔的名字——羅德凱。
王警官聞言,眼神瞬間銳利,立刻接過羅德凱的資料。
“這個人是在30年前,從當?shù)剀娛虏筷犝{到華國生物醫(yī)療研究所的。”
“在研究所擔任了五年的高級研究員,后來獲得教授、副所長等職稱。”
“之后羅德凱又在那從事了15年來,負責的項目,是……怎么看不到?”
讀到這里,王警官的語調不由自主地放緩,眼中閃過一抹凝重,“難道是保密項目?”
“后來,他在五年前離開了研究所,資料到這里就結束了?”
“關于他離開研究所的原因呢?上面怎么沒寫?”
王警官皺起眉頭,問周特助。
周特助開口解釋,“我覺得這點非常可疑,所以調查了研究所曾經(jīng)和他共事過的同事。”
“他們說,羅德凱是個不喜歡和別人溝通的科學研究狂,他總是獨來獨往,沉迷于實驗。”
“當初儀器丟失后,他主動承擔責任,聲稱是自己保管不當導致的,因此辭職離開。””
王警官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怎么會這么巧?丟失儀器的時間正好與他離開的時間匹配。”
“而且他的綜合素質與殺人魔的特征高度吻合,確實是頭號嫌疑人。”
聽到他們的推理分析后,我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之前殺人魔與陸雨柔爭吵時,我曾聽到他脫口而出自己的名字。
他確實是叫這個名字,這回他們沒有調查錯,真相越來越接近了。
不過令我有些意外的是,他竟然還從華國的生物醫(yī)療研究所工作過。
看來關于那個生物研究所背后,應該也有著什么秘密。
鎖定殺人魔的身份之后,周特助要求王警官立刻開始對他的通緝。
然而,王警官卻猶豫了,緩緩開口。
“雖然羅德凱很可疑,但我們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是他,不能貿然發(fā)布通緝令。”
“我的建議是先調查,他在華國的人物關系網(wǎng),看看最近曾經(jīng)有沒有人見過他。”
我皺了皺眉,心中一陣焦慮。
王警官的謹慎固然不錯,但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能停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jīng)不足七天。
等到他走街串巷調查完,恐怕羅德凱早已潛逃出境。
周特助也顯得有些不滿,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想起傅斯年在南疆時,專門特意打過一個電話。
催他一定要快點抓住殺人魔,還說什么,不然就來不及了的話。
雖然他不理解傅斯年的后半句話,但是無條件執(zhí)行傅斯年的交代已經(jīng)成了他的使命。
這時,周特助的目光突然一亮,腦海里有個人一閃而過。
“等等,王警官,我知道可以找誰確認殺人魔的身份。”
王警官抬起頭,與周特助對視,“是誰?”
周特助一字一頓,“姚、莎、莎。”
“姚莎莎是25年前殺人魔第一次犯案時幸存下來的受害人。”
“她曾見過殺人魔,我們只需帶著他的照片去找她確認。”
“只要姚莎莎能夠認定是他,那么我們可以立刻發(fā)布通緝令。”
王警官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說道,“立刻出發(fā),去精神病院找姚莎莎!”
一到精神病院,姚莎莎依舊如同上次來時般,神神叨叨的。
周特助和王警官表明了來意,護士點了點頭,輕聲引導他們進入房間。
為了避免姚莎莎陷入癲狂狀態(tài),周特助小心翼翼地問道。
“姚小姐,我們有一個人需要你指認一下,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姚莎莎迷茫地望向周特助,隨后忽然拍了拍手,像個孩子般興奮地說道。
“有印象!有印象!你就是上次來看我的那個帥哥!”
接著,她又向周特助身后看去,臉上的興奮瞬間消失,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上次和你來的帥哥不是這個,那個更帥!我想見那個帥哥!”
周特助頓時意識到,姚莎莎指的是傅斯年。
他微微一笑,努力保持鎮(zhèn)定:“他今天不在,你可能見不到他了。”
姚莎莎卻不依不饒,像小孩子一樣搖著頭:“不要不要,我就要見那個帥哥!”
周特助見狀,只能撒謊道。
“只要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我下次就帶著那個帥哥過來找你,好不好?”
姚莎莎歪著頭,像個小女孩般認真思考,最后點點頭。
“好吧,你要讓我回答什么?”
見時機終于成熟,周特助拿出羅德凱年輕時的照片,低聲問道。
“這個男人,你有印象嗎?你曾經(jīng)見過他嗎?”
當姚莎莎看到照片的那一刻,神色立刻變得驚慌而恐懼。
她雙手抱頭,縮在墻角,嘴里喃喃自語:“別殺我,別殺我。”
王警官的心中一緊,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走上前,試圖安撫姚莎莎的情緒。
“姚小姐,請不要害怕,我們只是想請你確認一下。”
“你再好好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就是25年前曾試圖傷害你的男人。”
然而,姚莎莎揮了一下手,將照片拍飛。
嘴里只是不斷念叨著:“別殺我,別殺我。”
護士見狀,趕忙走上前,為姚莎莎注射了鎮(zhèn)定劑。
姚莎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見了什么恐怖的東西,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
周特助無奈地嘆了口氣,準備帶著王警官離開。
然而當他們的腳剛踏出房間的時候,卻聽到了姚莎莎說的一句話。
周特助和王警官的腳步瞬間頓住,震驚地扭頭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