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了,蘇今夏把針全都拔了下來,然后把被子給他蓋上。
老袁舒服地打起了呼嚕,聲音還挺大的,此起彼伏一聲接著一聲。
轉身對著他們說,“你們也洗漱休息吧!”
他們聽后點頭表示知道了,聽了這么大的呼嚕聲,他們知道今天晚上覺不好睡了。
蘇今夏和趙越離開宿舍,一路順著小路回招待所。
部隊的幾棟樓基本上都熄燈了,只有偶爾亮著燈。
隨著一聲哨響,那幾個屋子燈也滅了。
“好有秩序!”蘇今夏感慨。
“部隊就是這樣準時睡覺,準時起床,有時候半夜得起來訓練。”
“半夜訓練什么?”
“跑步越野或者海上行動。”
“大半夜出海?”
“嗯,考驗大家的應變能力。”
“那可真是挺辛苦的,我一直以為軍人就是每天跑步。”
“光跑步可不行,還要加強別的訓練,要不然怎么保家衛國。”
“佩服軍人的毅力,其實我也沒想好自己要干什么,你覺得我接下來應該干什么。”
“結完婚,然后你想干什么我都支持你!”
“你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我不會拘束你,你是一朵注定綻放的玫瑰!”
蘇今夏笑了起來,“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就認真想想自己要干什么了。”
不知不覺他們回到了招待所。
“那我先進去了,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也沒個燈。”
“這里的路我熟,閉著眼睛都能走回去。”
“瞧你這話說的,那我要是讓你閉著眼走回去,你就真能走回去。”
“真的能!”
“好好好!我信你!”蘇今夏看出他眼神當中的堅定,踮著腳對著他的嘴唇親了一口。
剛要轉身走被摟了回來。
“點了火就想走?”趙越把人緊緊摟住,一步一步靠在墻上,低下頭熱吻。
別的做不了親還是可以做的。
哪怕給自己惹了一身火,需要去水房澆冷水,他也要親。
蘇今夏感受到他的熱情,這家伙吻技越來越好,果然男人調教起來那動作只會越來越熟練。
結束之后兩人都氣喘吁吁,其實就差最后一步,他們都恪守禮節。
“我先回去了!”
“嗯。”
蘇今夏轉身進院子,摸了一下被吻麻的嘴,這家伙實在是太猛了。
拿出鑰匙開門緊接著打開燈,屋子就亮了。
趙越看到燈亮了,這才轉身離開。
動作僵硬無比他需要去水房沖水解決。
……
老袁早上醒過來還不敢相信,聽到外面的鳥叫聲,陸續有人從床上起來,然后他才緩緩地坐起來。
“我昨天晚上睡著了?”
“那可不!”上鋪的人抱怨,“睡得可香了,那呼嚕打得震耳欲聾!”
“我能證明,昨天晚上我們都沒有睡好,很晚才睡著。”
最角落的床上那人站起來,揉了揉自己發澀的眼睛,“老袁,我現在知道了,以前你不睡覺,讓大家睡覺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你睡覺實在是要人命啊!”
老袁聽完他們的抱怨,“我昨天晚上怎么睡著?”
“還能怎么睡著的,說著話就睡著了,那舒服的樣子讓人羨慕了!”
“你的呼嚕打的比外面的雷還要大。趙越媳婦兒離開的時候,特意囑咐我們,讓我們不要喊醒你,所以我們誰也沒喊。”
老袁下地穿鞋站起來以后整個人神清氣爽,好久沒有這么睡得踏實了。
“真好啊,比我喝酒睡得都舒服!這丫頭醫術果然有一套,也許我的手真的能好。”
“能不能好我們不知道,反正你睡得踏實,這就已經足夠了。”
“不過你下次能不能等我們睡著的時候你再睡。”說完他把嘴捂上,好像自己說得不太對,看老袁笑嘻嘻的樣子,這才把手挪開繼續說,“對不起,我也是心直口快。”
“好了,我不生你的氣,你們這群小娃子,等你們夜夜睡不著覺,能大睡一覺的時候,就知道這一覺有多踏實了。”老袁活動了一下腿,“誰都別攔著我,我要出去跑幾圈,然后你們收拾好了就去食堂,可能我今天晚點到,早飯別給我做出岔子了。”
“好的!”旁邊的人應了一聲。
然后他們就看見老袁拿了條毛巾掛在脖子上,然后把拖鞋換掉,換上了平時的行軍鞋,然后慢跑跑出去。
那悠哉的樣子,哪像平時,早上起來有氣無力,只有干完活人才精神跟他們侃侃而談。
“老袁變得不一樣了,就是因為扎了那么多針?”
“話說我的肩膀有時候也有點疼,你們也知道我平時負責揉面,工作量又很大,疼的時候只能拿熱毛巾敷一下。你說我是不是要找,那個小姑娘扎幾針?”
“我覺得有必要,其實我的膝蓋有點疼,上一次搬東西的時候磕到了,那里有一塊淤青,一直沒有散開。”
“你們要這么說的話,我的手指有點不靈,有時候使不上勁。”
“好好好,都有毛病是吧!那我也湊個熱鬧,有時候我睡覺睡一半醒了,也不知道咋回事!”
他們一群人起哄,然后一直決定晚上等蘇今夏過來的時候,讓她幫著看一看,要是能扎針的話,他們也愿意扎。
不就扎那么十幾針嗎?老袁舒服的樣子可是歷歷在目,在他們看來不用吃藥就能把病養好,那才是真正的醫術。
蘇今夏是被隔壁的聲音吵醒的,聽到周大娃跟他媽吵。
“我爸說了,家以后由我來管,所以我想放多少米,就放多少。”
“你們這也太不會過了,這么多米,全都煮了粥,想撐死?”吳桂香心疼大米被孩子吃掉,想想這幾個敗家子,就是她前世欠的債,早知道這樣就不生這么多孩子了。
“只下了小半碗的米,熬成粥也只不過小半鍋而已,又不是吃大米干飯,怎么就成浪費了?”周大娃聲嘶力竭大喊,“我爸說在家以后我做主,你就不要管了!”
“好好好,不讓我管是吧!那就誰都別吃!”說完蹲下身子抓起,把鍋底灰扔到鍋里,然后瀟灑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