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壓力像潮水般涌來,我喜歡用按摩放松身心,林菲菲住的小區(qū)附近,就有一家不錯的按摩店。
可惜老板是個中年男人,這讓我興致大減,但這并不影響我對他技藝的認(rèn)可。
他家除了按摩,還賣一些養(yǎng)生神器。
林菲菲對按摩沒什么興趣,我之前想帶她來體驗一下,但被她拒絕了。
她昨天第一天跳舞,出現(xiàn)乳酸堆積的情況實屬正常,其實只要在家按摩一下,就可以了。
我買了筋膜槍和艾草錘回去。
我把“裝備”買回來,林菲菲也下鐘了,她一下鐘就揉著肩膀,唉聲嘆氣:
“今天疼死我了,狀態(tài)也不好,不行了,老公你給我揉揉!”
什么叫心有靈犀?
我就猜到這丫頭肯定得讓我給她服務(wù),無論是局部還是全身我都可以。
這時,林菲菲也注意到了我手里拎的袋子,遲疑了一下,朱唇輕啟:
“你手里拎的什么?”
我嘴角逐漸揚(yáng)了起來,露出一個自詡帥氣的笑容:
“這當(dāng)時是給你按摩的工具!保證你喜歡。”
林菲菲翻了個白眼,臉上泛起一抹誘人的紅暈,嬌嗔道:
“切,你買的是不是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臭流氓。”
“……”
這就是狗咬呂洞賓啊!
我好心好意大老遠(yuǎn)去給她買按摩工具,她卻以為我買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工具,我只能說世風(fēng)日下,世風(fēng)日下。
我把筋膜槍和艾草錘拿出來,林菲菲這才知道自己誤會我了,但她沒有流露出絲毫悔意,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好吧!算你乖巧,難得啊!”
我就呵呵了。
也不知道是誰前些日子都免疫力低下了,眼睛紅得像看不了別人賺錢似的,還是靠我每天幫她盯著,這丫頭才逐漸好了起來。
算了,善戰(zhàn)者無赫赫之功,我就不和她一一列出來了。
給這丫頭按摩,開始我以為是我吃虧了,但筋膜槍在她腿上打著打著,我這才意識到,其實是我占便宜了。
因為給她按摩,她的胳膊腿啊什么的,都任我擺弄。
她的肌膚又白又滑,就像撫摸一塊豆腐似的,無比光滑。
“哎,老公,你別說,你著手藝還不錯啊!不愧是經(jīng)常去按摩店的人啊!
我問你,這一套在按摩店得花多少錢啊?”
“這種局部按摩其實不貴,一百左右就能拿下,精油SPA這種才貴。”
一聊到這話題,簡直就是我的舒適區(qū),我年輕的時候?qū)Π茨Φ辏瑫@些不屑一顧,可到了三十以后,忽然開始喜歡流連會所。
尤其是自己創(chuàng)業(yè)以后,談客戶如果不去這種“風(fēng)月”從場所,好像生意就談不下去。
而且一聊到這方面,我就不困了,林菲菲臉上露出向往之色,她平躺在床上,雙手放在小腹上,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搭在我身上,任由我拿筋膜槍在她腿上作業(yè)。
“精油SPA多少錢啊?”
“一般二百多三百吧!當(dāng)然這還是正經(jīng)的,要是柔式就更貴了。”
“什么叫柔式啊?”
林菲菲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她笑起來很美,可我總覺得好像哪有點兒不對勁。
我們倆雖然結(jié)婚時間不長,可進(jìn)進(jìn)出出這么久了,對她也有所了解,心中忽然警鈴大作,差點中了這丫頭的奸計!
好家伙!
差點沒把我套進(jìn)去。
我暗暗道了聲好險,臉上笑容不改,若無其事地說道:
“我也是聽說。”
“聽誰說的?”
“就是按摩的小……技師……”
“姐”這個字,我差點脫口而出。
當(dāng)年我第一次去洗腳城,就是吳雙帶著我去的,本來一切按摩都是正規(guī)流程,可按到最后,他那位技師問他要不要來個大的,吳雙欣然接受了人家的好意。
而給我按腳這位技師,也仰起頭,媚眼如絲地望著我,仿佛特別渴望得到我的“臨幸”。
我以前哪見過這種陣勢,嚇得趕緊把臉扭到一邊。
如今回想起來,也不知道當(dāng)時之所以能坐懷不亂的。
究竟是貧窮限制了我探索的空間,還是當(dāng)年我懵懵懂懂,要是擱現(xiàn)在,說不定早就從了。
一個“小”字,已經(jīng)徹底把我暴露了,林菲菲指著我幸災(zāi)樂禍:
“哈哈,說漏了吧!你肯定去過。”
“我……”
說實話,我如果說真沒去過,就像說自己從來沒有拿起過傳統(tǒng)手藝一樣,可信度極低,我嘬了嘬牙花子,琢磨著既然已經(jīng)掉進(jìn)圈套里,該怎么把自己擇出來。
林菲菲看出我在猶豫,開始攻心:
“你就說說嘛!哎呀……你不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我就是好奇,想聽聽!
這有什么,咱們都老夫老妻了,難道我還會因為這個生你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