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集團作為京都的商業巨鱷。
容不得王長友不小心謹慎。
而且明日參加商務宴會的全都是來自大夏各地的豪門以及權貴。
決不能出現一絲一毫的問題。
因此王長友雖然身為京都鎮武司總管,但仍然親自帶隊巡邏。
就在這時,王長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當王長友拿出手機的那一刻,見到屏幕上的名字,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萬豪酒店的經理現在給他打電話干什么?
自己已經說過了,這段時間清雪集團召開商務宴會,非常忙。
沒有時間去花天酒地。
懷揣著疑惑,王長友接通了電話。
“王總管,大事不好了,有人鬧事!”
“將前來參加清雪集團召開的商務宴會的無畏集團董事長給殺了!”
“我懷疑,這個人的目的就是為了破壞商務宴會,擊殺豪門權貴!”
“你快來吧!”
“來晚了,萬豪酒店入住的客人就危險了!”
電話接通的瞬間,萬豪酒店的經理連忙說道。
聽到萬豪酒店經理的話后,王長友愣了一下。
萬豪酒店的經理可是天級武者,連他都擋不住要向自己求援么?
那么鬧事的人實力又該有多強大?
王長友也聽過無畏集團的董事長,如今竟然被殺了?
想到這里,王長友心中一怒!
竟然有武者在他的地街上胡作非為,這不是赤裸裸的打他的臉么?
掛斷電話后,王長友化作一道疾風向著萬豪酒店走去。
當陳劍將吳天游殺了后,又將吳天游的幾名保鏢也給廢了。
然后陳劍丟給空姐一件衣服,等她換好以后,陳劍便帶著她走出房門。
空姐大眼睛眨啊眨的看著陳劍。
越看陳劍越入迷,最終不自覺的紅了臉頰。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陳劍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紅了臉的空姐。
“我.....我是一個孤兒,沒有家!”
說到這里,空姐的臉色一暗,心中想著如果陳劍是她的家人該有多好啊!
陳劍聽到空姐的話后,再次開口:“那你住在哪呢?”
空姐見陳劍如此迫不及待的要送她回去,連忙拉著陳劍的袖子,眼神祈求到:“我.....我害怕,能不能不要趕我走?”
空姐眼泛淚珠的看著陳劍。
陳劍嘆了一口氣,隨即將空姐領到自己的房間。
當空姐進屋以后,一個龍行虎步的中年人氣勢洶洶的從拐角走出來。
萬豪酒店的經理見到這個中年人后,臉上露出大喜之色。
“王總管,就是他!”
“就是他殺了無畏集團的董事長,吳天游!”
萬豪酒店的經理指著陳劍,臉上露出怨毒的神色。
小子,如今鎮武司總管親自來到萬豪酒店,我看你怎么死!
萬豪酒店的經理眼神猙獰的看著陳劍。
陳劍將他廢了,等于斷了前路,因此萬豪酒店的經理恨不得將陳劍碎尸萬段。
“小子,敢在我的地盤上殺人,你好大的膽子!”
鎮武司總管王長友看著陳劍臉色陰冷的說道。
聽到鎮武司總管的話后,空姐的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不過,卻被陳劍推到屋里,隨即關上了門。
“鎮武司總管?好大的架子!”
“你鎮武司辦事,都是不問青紅皂白,直接給別人扣帽子的么?”
陳劍語氣冰冷如霜,令人聽之宛若來到寒冬臘月一般。
聽到陳劍的話后,鎮武司總管臉上表情一窒。
王長友本著先入為主的觀念,在萬豪酒店經理的訴說中,潛意識認為陳劍有罪。
因此來到萬豪酒店,沒有問事情的原由,直接怒叱陳劍。
“小子,萬豪酒店的經理被你廢了是事實!”
“你殺了無畏集團的董事長也是事實!”
“這些安保人員和保鏢也是你打傷的吧。”
“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王長友看著屋子里的尸體,以及哀嚎的安保人員和保鏢,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王總管,你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這小子仗著自己的實力,橫行霸道。”
“不僅把我給廢了,而且還殺了無畏集團的董事長。”
“此子不除,天理難容。”
萬豪集團的總經理對王長友賣慘道。
被陳劍打殘的安保人員聽到萬豪酒店經理的話,哀嚎聲、慘叫聲更大了。
“你還有什么解釋的么?”
王長友的眼神愈加冰冷。
“解釋?”
“如果不是吳天游強搶民女,我又怎么會殺了他?”
“如果不是萬豪酒店的經理包庇吳天游,蛇鼠一窩,我又怎么會廢了他?”
陳劍看向萬豪酒店的經理,眼神冷冽。
有些人即便將他廢了,也不老實。
王長友聽到陳劍的話后,臉色狐疑的看向萬豪酒店的經理。
萬豪酒店經理見狀,臉色大變,連忙說道:“王總管,不要相信那個小子!”
“是他在胡言亂語。”
“明明是那個女人勾引吳天游。”
“這小子見色起意,沖入吳天游的房間,將吳天游打殘。”
“我看不過去,想要教訓這小子。”
“沒想到這小子實力強大,不僅廢了我的修為,而且還將吳天游也給殺了!”
“這些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萬豪酒店經理說的繪聲繪色,仿佛陳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一般。
“沒錯,王總管,我們可以作證。”
“這小子仗著實力,為非作歹。”
“就因為我們不讓他作惡,就把我們都給廢了。”
保鏢和安保人員紛紛附和道。
聽到眾人的話后,王長友的臉上露出殺意:“你竟然敢在京都鬧事,找死!”
“真不知道你這么多年是怎么活過來的!”
“一身年齡都活到了狗身上。”
“鎮武司總管的位置交給你,怪不得鎮武司萎靡不振。”
陳劍臉上露出譏諷的神色。
王長友聽到陳劍的話后,博然大怒!
陳劍不僅侮辱他,而且還將整個鎮武司侮辱了。
這么多年,在王長友的帶領下,天下武者不敢在京都放肆。
王長友以此為傲,并且經常在別人面前炫耀。
如今陳劍的話,卻將他這么多年的付出,全都給否定了。
王長友如何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