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想和我媽在一個監(jiān)舍。”為了不得罪鐵塔女,江卉妍低聲解釋。
“既然想和你媽一個監(jiān)舍,先前為什么要換監(jiān)舍?就是嫌棄我們了!”有人不屑地撇嘴。
“先前沒考慮到這個問題。”江卉妍低聲道。
“要我,就和伍姐一個監(jiān)舍,伍姐多好啊,都沒打過你。”有人笑嘻嘻道。
江卉妍心想,你長得丑自然不怕!我倒是希望她打我!
……
江卉妍帶著自己的東西,跟著獄警回到了原來的監(jiān)舍。
“呦!江大小姐回來了呀!怎么,不是千方百計要換監(jiān)舍嗎?怎么又回來了?”
“有些人啊,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外面的壞人可比我們兇惡多了!”
“不僅兇惡,還變態(tài)!”
“那個伍英妹聽說喜歡女人,江大小姐,你的清白還在嗎?”
“哈哈哈……我看懸!”
……
……
獄警一離開,眾人就對著江卉妍嘻嘻哈哈地諷刺。
江卉妍也不說話,低著頭走進來,將自己的東西放回原來的地方。
梅珍珍湊了上去,低聲道:“回來就好。”
……
唐喻最終還是決定在京市過年。
她本以為今年會過個清閑的寒假,結(jié)果,大年初一,就接到了徐焱陽的電話……
“唐老師,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向您求助。”徐焱陽聲音艱澀道,顯然后續(xù)的話有點難以啟齒。
“嗯,你說。”唐喻聲音平靜。
“是這樣的,我先前在H國當練習生時,認識的一個朋友,他……自殺了。”說到最后三個字時,徐焱陽的聲音越發(fā)艱澀。
“……”唐喻知道他為什么打電話了。
“他也是華人,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
最近幾年,我和他偶然也會有聯(lián)系,他沒說過任何不開心的事。
哪想到,就在剛才,我看到了他自殺的新聞!
我以為是假新聞,詢問了在H國的熟人,才知道是真的。
他還那么年輕,我想來想去,還想讓您救救他。”徐焱陽語氣里滿滿都是祈求。
“行,你幫我定機票吧。”唐喻道。
“誒……唐老師,您答應了是嗎?謝謝您,唐老師。”徐焱陽一副要哭出來的聲音。
“我們這么熟了,沒必要這么客氣。”唐喻微笑道,“你也不必太著急,我的本事,你應該知道。”
“我……我知道。我這就給您訂機票。”徐焱陽連忙道,“我也會從我這邊出發(fā),我們在H國會合。”
“可以。”唐喻淡然道。
“哦,對了,邵陽也會一起去。”徐焱陽道。
“嗯,好。”唐喻自始至終一副風輕云淡的口氣。
“還有,您化個妝,別讓人認出您來,惹來一些麻煩。您也知道,國外很多人想找您看病,如果知道是您到了他們國家,我怕他們會綁架、扣留您。
您要不會化妝的話,我給您叫個化妝師。”徐焱陽像個老父親,叮囑不斷。
“我會,放心吧。”唐喻語氣沉穩(wěn),想讓有點緊張的徐焱陽放松一點。
她易容都會,化妝更不在話下。
……
華國離H國很近,當晚,唐喻就到達了當?shù)厥锥嫉臋C場。
唐喻沒有化妝,但她給自己戴了個易容面具,和她原先的臉有八分相似,但氣質(zhì)卻大不同,非常土氣。
是她以前做來練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