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才,有你們來我就放心了。”
余鐵石在旁邊,萬分感動,如今飛馬派來人,秦東必死無疑。
余樹在旁邊道:“各位師兄師姐,你們不知道,那個秦東可囂張了。還揚言不在乎飛馬派找他報復,說什么如果真的來了,只不過是玩火自焚。”
“你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給我哥報仇!!”
“什么,他以為自己是誰?膽敢輕視我們飛馬派。”
女子眼神一寒,憤怒的質問,她叫梅丹琴。
雷杰更是咬牙道:“即便是陛下也不敢這么蔑視我們飛馬派,他算什么東西?真覺得擊敗余揚師弟,他便可以凌駕整個飛馬派之上了?”
余樹解釋道:“他叫秦東,是虎王的九世子,聽說以前只是個御氣境的廢物,可現在不知得到了什么機遇,竟變得十分強大。”
“各位師兄師姐,你們都是飛馬派的佼佼者,但也不要低估了他,秦東確實實力不弱。”
“呵,區區一個世子,竟這么大狂妄。”
“沒關系,很快他就會明白輕視羞辱飛馬派的代價是什么。”
幾人眼中噴著怒火,在他們看來,秦東即便出身貴族世子,但終究是沒有拜入門下,再厲害也是在民間逞威風。
遇到門派高人,他根本上不得臺面。
即便他再強,但面對四人聯手,也絕無生路。
見幾人如此自信,余樹激動不已。
很快,他派人去請好兄弟呂航過來。
余鐵石則招待幾人住到府上,商議報仇之事。
“余兄,怎么了,還派人去尋我。”
不一會,呂航趕到余樹面前,疑惑的問道。
“呂航,聽說秦東的演出在城里傳得沸沸揚揚?”余樹故意問道。
“是啊,明晚就開始演了。”呂航問道:“你不會才知道吧?”
“呵呵,如今你我因他成了城中笑柄,顏面無存,我哥更是被他打得現在還臥床不起。”余樹冷笑道:“你居然還有心情辦什么演出。”
“他不是搭建了一個什么舞臺嗎?晚上咱兄弟兩帶人去砸了它,看他明晚還怎么演,敢不敢?”
呂航嚇得臉色煞白,急忙道:“余兄,萬萬不可啊。你們余家那么厲害,秦東都敢這樣。若壞了他演出,我呂家被他打死都沒地哭去。”
“余兄,勸你還是算了吧,他那么厲害,我們惹不起還能躲不起嘛。”
看得出來,呂航是真的害怕了。
余樹立即鄙視道:“瞧你沒出息的慫樣,活該被打。實話告訴你吧,飛馬派來人了,秦東他活不了幾天。”
“趁他死之前,咱們先把這口惡氣出了,也算挽回些臉面,我這是給你表現的機會,既然怕了的話,那我晚上自己帶人去。”
呂航眼睛一亮,興奮道:“當真,飛馬派來人給余揚哥報仇了?”
“還能騙你不成,我哥的師兄們就在府上住著呢,來了足足四人,每個實力都不在我哥之下。”
“你想想他們四人聯手的話,秦東再厲害也是單槍匹馬,還有活路嗎?”
呂航一聽激動了,連連點頭:“余兄,晚上我跟你干,一定要把這口惡氣出了,一雪前恥。”
兩人很快商量好行動。
當夜幕降臨,雙方各帶了二十人,直接來到秦東他們建好的演出舞臺,這里只有戲院的幾個男人看守。
看到他們這么多人趕來,急忙上前詢問。
可對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毒打,他們哪是對手,很快被打傷在地,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舞臺拆了,砸得亂七八糟。
約莫一個小時,整個舞臺被砸得一點樣子都沒了,余樹和呂航才滿意離開。
次日。
秦東還在被窩里沉睡,就被外面的叫聲吵醒了。
“東哥,快起來啊。”
“東哥,出事了。”
秦東開門,看到宋舒云和張佐著急的站在外面。
“怎么了?著急忙慌的。”
“東哥,出大事了。”張佐急忙解釋道:“昨晚我們的舞臺被砸了,早上我去看的時候,發現看守的幾個弟兄被打暈在地上,傷得特別嚴重,還有一個被打死了。”
“什么?!”
秦東頓時青筋暴起,沉聲道:“請郎中大夫沒有?”
“客棧老板已經幫忙去請來了,正在屋里看著呢。”
“帶我去看看。”
秦東沒想到還鬧出人命這么嚴重,看守的幾位弟兄都是戲院的男演員,他們都是出身普通人。
跟著他就是想討口飯吃,卻沒想到丟了命。
這是讓秦東感到最生氣的地方。
趕到另一間客房時,一名郎中正在給他們醫治,現在他們已經醒了過來,大夫表示多出骨折,起碼要養幾個月才能痊愈。
秦東上前關心道:“沒事,讓你們受驚了,好好安心養傷,工資召開。”
“東哥,我們的傷是小,可...小六卻被他們打死了。”一人哭著說道。
秦東咬牙道:“你們放心,小六不會白死的。你們可知他們是什么人,或者長什么樣。”
“知道,是余家二少爺和呂家少爺。”另一人紅著眼睛道:“他們還讓我轉告您,說讓您...等死吧!”
果然是他們,秦東并不意外,畢竟他在陵城沒什么仇人,知道他身份的肯定不敢這樣做。
除了這幾個之外,還能是誰?
“好,我知道了,你們好好歇著。”秦東說完給他們每顆丹藥,恢復得快血。
從房間出來,秦東對張佐道:“好好厚葬小六,剩下的事不用管,我自會處理。”
“東哥,那演出怎么辦?”他回道:“咱們宣傳了那么多天,百姓們都知道今晚要演出了。”
“只能取消,等舞臺修復好了。”秦東回道:“如果等會郡主來的話,你讓她幫忙出告示,把原因告知百姓,等舞臺建好,再舉行演出。”
“另外告訴施工隊,加急趕工,工錢翻倍。”
說完,他從身上取出一張錢票給張佐。
從客棧離開,宋舒云忽然追出來。
“東哥,你要去哪?”
他轉頭一看宋舒云擔憂的神情,輕輕一笑:“我當然是去給小六報仇,你放心吧,我沒事的。”
“今天大家肯定被嚇壞了,你幫我好好安撫大家的情緒。”
宋舒云柔聲道:“這里是他們的地盤,昨晚去鬧事,還打死了小六哥,肯定不怕你報復。”
“你一個人去找他們,豈不是中了他們圈套?要不等郡主來了再說。”
“戲院的事就是我的事,跟郡主無關。”秦東語重心長道:“之前在朝堂上,余鐵石說了,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連陵王都不便插手。”
“所以只能由我自行解決,放心吧,他們不是我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