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看到空間站的變化不由有些驚訝,他知道藍人的科技發(fā)達,但沒想到能做出這樣的防御結界。
“好,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擋得住。”
他冷笑一聲,當初無論是魔主還是邪神,面對星辰之力都十分忌憚,這些依靠外界能量所建立的防御,他想看看有多強。
轟隆隆......
震撼磅礴的星辰之力,轟炸在空間站里。
秦東仔細觀察著,只見空間站距離晃動,結界支撐了足足一分鐘然后瞬間被擊潰。
轟.....
空間站里的建筑頓時遭受巨大的沖擊催婚,數(shù)百輛的戰(zhàn)艦紛紛飛出,還有三輛龐大的飛船也緩緩升起,到處亂戰(zhàn)試圖反抗。
但他們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并沒有找到目標。
轟轟.....
星辰之力仍持續(xù)發(fā)力,無數(shù)輛戰(zhàn)艦被擊潰,飛船也是搖搖欲墜。
完全亂成了一鍋粥,而空間站爆炸聲不停響起。
秦東躲在暗處,看著星辰之力逐漸消散,對方的空間站雖然毀了,死傷無數(shù),但從飛出的戰(zhàn)艦和飛船,應該還是活了不少人。
“媽的,果然難對付啊,全力以赴的一擊居然還能逃出這么多人。”
他暗罵一聲,使用全部的星辰之力,不但要消耗大量修為,同時也是他最強一擊。
好在對方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神秘暗黑的太空里,秦東的身影如同一粒灰塵,只要他不暴露,對方是很難發(fā)現(xiàn)他的。
他也打算用這種暗處偷襲的方式對付敵人,所以不敢動用神器,只是繼續(xù)用七星雷訣攻擊,讓對方誤認為這是自然現(xiàn)象。
在雷電的轟擊下,又干掉了不少戰(zhàn)艦,唯有飛船擁有更強大的防御系統(tǒng),雖然無法擊落,但受到了不少損害。
修為消耗差不多后,秦東才悄悄離開,回到地面,來到一處群山中,找到一個山洞進去休息,修煉恢復。
而外面早已亂成一鍋粥,兩顆衛(wèi)星基地里,一直保持和空間站的聯(lián)絡。
工作人員一直想詢問情況,飛船方面回復遭到神秘力量襲擊,但目前還不知是什么原因,這些力量來自哪里。
直到天亮,飛船和戰(zhàn)艦從回到衛(wèi)星基地里。
而地面藍人各地收到這個消息時,引起巨大轟動。
藍人統(tǒng)領金蟬立即召開緊急會議,豪華的總宮會議室里坐滿了人,這些都是海藍星位高權重的人物。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眼前的大屏幕,屏幕上播放著昨晚空間站遇襲的場景。
“還沒調查出結果嗎?”
看完之后,金蟬臉色難看的掃視著眾人。
一名老者站起來道:“報告統(tǒng)領,我們團隊進行調查和研究分析,這股神秘強大的力量此前從未遇到過,并且自從對宇宙太空研究以來,也沒碰過這種力量。”
“昨晚這股力量持續(xù)了數(shù)分鐘之久,后面還伴隨著驚雷閃電,摧毀了我們不少戰(zhàn)艦,所以我們更偏向于這是太空中的自然災害。”
金蟬若有所思道:“自然災害?那為何偏偏只襲擊空間站?”
“不,統(tǒng)領,昨晚那股力量波及范圍很廣,至少有數(shù)千公里,只是很不巧我們的空間站就在這個區(qū)域里。”老者回道。
“不管是認為還是自然災害,總得把事情查到水落石出,不能光憑猜測。”金蟬沉聲道。
其他人紛紛點頭。
老者應道:“是,但我們還得花費一下時間觀察各個天體的變化,才能找到原因。”
這場會議結束之后,總宮才對外正式公布這條新聞,免得引起恐慌。
與此同時。
鄭元忠在辦公室里,和助手看完這則新聞時大驚失色。
“怎...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才一個晚上他就做到了?!”
鄭元忠想到昨日和秦東的談話,沒想到一夜之間海族的空間站就被毀了。
“族主,您怎么了?”
助手在旁邊疑惑的看著他。
“沒,沒有。”
他緩過神,他和秦東的談話還處于保密階段,并沒有對外透露。
“族主,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助手也沒有多想,高興道:“海族所有的科技人才幾乎都送往空中城市專心搞研發(fā),還有重兵重武器。”
“昨夜空間站被毀,雖然有三輛飛船和其它戰(zhàn)艦逃了出來,但死傷大半,可謂是慘重。”
“即便要修復空間站起碼也要數(shù)年時間,還要耗費大量財力物力,恐怕顧不上我們白族了,我們或許能抓住這次機會把發(fā)展提到更上一層。”
鄭元忠笑了笑:“你說得沒錯,機會難得。這種千載難逢的時機錯過就沒有了,我們肯定不能錯過。”
“那要不要我通知大家開會?”
“不用,再等等。”
鄭元忠看了看私人手機,他在等秦東的聯(lián)系。
助手剛離開,手機終于響了起來,見是陌生號碼他直接接通激動道:“是...是秦兄弟嗎?”
“嗯,昨夜發(fā)生的事族主大人可收到了消息?”
“當然,秦兄弟我們見一面吧,電話里有些話說不清楚。”
“嗯,你把時間地址發(fā)給我。”
掛斷電話,秦東站在洞口里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
昨夜在秘境里,他消耗的修為已經恢復到最佳狀態(tài)。
“還是躲在暗處偷襲爽啊。”
秦東心情大好,以他的實力只要不想被發(fā)現(xiàn),那么藍人一定發(fā)現(xiàn)不了他。
只有把海族徹底打怕了,他才能現(xiàn)身有談判的資本,否則現(xiàn)在露面對方只會不惜一切代價除掉他。
“小家伙,走,找藥煉丹去。”
秦東坐到小貔貅身上,繼續(xù)煉丹打發(fā)時間,因為鄭元忠約了晚上才見面。
穿梭在山水間,欣賞美景,倒是十分愜意快活。
夜晚,秦東才來到西部城市,來到一座隱秘的住宅里,秦東進去自保身份后,便有人恭敬的請他進去。
“秦兄弟。”
剛走進屋,在等候的鄭元忠熱情相迎,態(tài)度比昨天恭敬了許多。
“族主大人不用客氣。”秦東笑了笑:“這地方沒問題吧?”
“秦兄弟放心,這是我的私人住宅除了管家沒人知道。”鄭元忠請他入座,然后正色道:“秦兄弟,昨晚你們真是大手筆啊。”
“可否方便你們是如何做到的,為何海族會認為這是自然災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