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莫聰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猛地掐住蔣語琪的脖子,紅著眼睛道:“秦東殺我們的帝君,此乃深仇大恨,若是不報我們天劍閣還有什么臉在六界立足?!?/p>
“他算什么東西,也配統治六界,有我們天劍閣在,他休想如愿。”
蔣語琪被他掐著脖子,臉色蒼白道:“星元帝君為了奪取法器,趁機殺了神僧和陷害秦東,他是六界的千古罪人,本就罪該萬死。”
“你們天劍閣不引以為恥,還妄想為他報仇,真是可笑?!?/p>
聞言,莫聰松開她譏笑道:“帝君固然有罪,那秦東呢?他又是什么好人?”
“他借用臺下各院之手擊退魔宗和鬼域,而后收買人心,想要統治六界。此舉又和魔宗有什么區別,還宣城為了天下百姓。他才是可笑之人,也是最大的偽君子?!?/p>
“只有你們這些蠢貨替他賣命。”
蔣語琪緩過氣,不禁笑了,冷冷的對他道:“原來你竟如此嫉妒秦東,在會武大賽上,你不甘輸給他,讓乾坤院搶走天劍閣的風頭。那時起你對他就懷恨在心了吧?”
“可惜,你一點都不了解秦東。他從來不是為了自己,若不是他,夏朝怎會有今日之景象,百姓們又如何過得上富足的生活。而天劍閣作為修行大院,被視為正義之士,背地里卻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卑鄙行徑,你們才是真正的自私自利之人?!?/p>
“莫聰,我原本挺敬重你取得的成就,蟬聯三冠何其風光,可你現在不配?!?/p>
莫聰仿佛被看穿般,憤怒的瞪著蔣語琪,卻沒有動粗,而是冷笑道:“我不需要那些虛名,我只想讓秦東死,還有你們這些替他賣命的蠢貨,一樣都得死?!?/p>
“暫且留你活幾日,我等著秦東來,到時再一起送你上路。”
說完,他走了出去。
蔣語琪說道:“莫聰,無論你耍什么陰謀詭計都不會得逞,你應該清楚秦東的實力,惹怒他只會牽連那些無辜之人。”
莫聰腳步一頓,卻沒有理會她,而是走了出去。
剛出門口,一名男子在外面候著道:“師兄,她說得并非沒有道理,咱們得想個萬全之策啊。”
“秦東實力超凡,即便我們所有人聯手只怕也對付不了他?!?/p>
“放心,我自有辦法,否則怎會等他?!蹦斃浜咭宦暎骸案鲊гR上就能趕到了,那時布下天羅地網,他本事再大也只有一死?!?/p>
......
傍晚,行軍一天的秦東下令讓大軍休整,人就算不累,馬匹也走累了需要休息。
秦東從馬車上下來,看著落日,皺眉道:“蘇玉堂他們應該早到了,怎么還沒有消息送回來。”
林一凡上前道:“師弟不必擔憂,有陸師弟和風師弟以及豐門一眾精英隨行,即便與對方交戰,也不會吃虧的?!?/p>
“但愿吧。”
秦東點點頭,取出根煙點上。
“師弟,你...這究竟是何物,我已經見你吃幾回了?!?/p>
孫雁蘭見他云吞霧繞,實在忍不住好奇,從未見過有人吃煙的。
“這叫香煙,可以讓人心情放松,緩解疲勞。不過對人體有害,當然,對我基本沒有影響?!鼻貣|笑著解釋道。
“師弟,那可否給我試試?”林一凡問道。
“額,算了,一般人可不習慣?!?/p>
秦東擺擺手,雖然他帶了很多,但畢竟在六界有錢買不到,將來抽完之后,還得回地球才能拿得到貨,抽一根少一根啊。
“陛下,快看,是先鋒軍回來了.....”
這時,有人喊道。
秦東定睛看去,果然看到陸興帶著一群人,狼狽的跑來。
“陛下....”
看到他們的情況不對,秦東急忙迎上去,看到他們身上的血跡和傷口,擔憂道:“師兄,怎么回事?”
“死...死了。”
陸興紅著眼睛,癱坐在地聲音顫抖。
林一凡急忙把他扶起來,急道:“什么死了,誰死了?”
“陸師弟,你倒是說清楚啊。”
“全死了,我們中了墨王的計。他詐降引我們入城,卻早已設下埋伏,我們剛進去沒多久就遭遇了伏擊,被打個措手不及。而且他們有不少修武者,個個實力都不弱,其中還有幾個強者,實力遠在我們之上?!?/p>
“蘇統帥和風師兄全部戰死,還有語琪姑娘.....”
“語琪姑娘怎么了?”秦東渾身一震。
“當時她已經負傷被敵人用劍架在脖子上,生死不明。等我沖出重圍時,只帶出了這些人,剩下的.....”
聞言,所有人震怒不已。
“可惡,墨王竟敢如此?!绷忠环惨а赖?。
孫雁蘭紅著眼睛道:“墨王斷然沒有那么多高手,看來他們有強援作為后盾,說不定中原甚至是東境和北境各國已經聯手對付我們,師弟,事不宜遲我們得調遣支援過來了?!?/p>
“來不及了,也不需要,有我們就夠了!!”
秦東咬牙切齒的吼道:“全軍聽令,立即全速前往墨國,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
“師弟,你冷靜點?!睂O雁蘭急道:“先鋒軍定是大意才中了對方的詭計,若我們不等支援,也等于輕視敵人,萬一再陷入敵人圈套如何是好?”
林一凡跟著道:“師弟,雖然我也很想為大家報仇,但師妹說得不無道理,我們還是等支援到了再去報仇也不遲。”
秦東稍稍平復了些,剛剛他確實有些失去了理智。
“師姐說的是,對于敵人的情況我們還不熟悉清楚,貿然出擊很可能再次中計。這樣,你離開用飛信向朝中求援,我親自去打探敵人情況再做決定?!?/p>
林一凡說道:“師弟,你豈能親自入險,打探敵情還是讓我去吧?!?/p>
“師兄,你是在懷疑我的實力嗎?”秦東回道:“我若不想死,沒人能殺得了我。我不想再有人犧牲了,況且只有我親自去才放心。”
聞言,林一凡無奈點頭,不好再說什么。
秦東把培元丹給孫雁蘭,讓他給傷者服下,然后等到夜幕降臨,便朝墨國而去。
怕對方有強者察覺到,他甚至沒有用傳送陣,而是御劍而行,然后距離目的地不遠時,又收起神劍,利用神識察覺無人之后,才繼續御氣前行。
約莫兩個時辰,他抵達了墨國邊城之外,看著高聳的城墻上燈火通明,到處都是火把,守衛森嚴。
“一個墨國怎有如此強的兵力?難道墨王把所有兵力都調到這了?”
收起心神,他本想越過城墻進入城內甚至是城宮詳細查看情況,但怕引起城中強者的察覺容易暴露,只能放棄。
猶豫片刻,他趁著夜色悄無聲息的一處隱蔽的城墻下,閉上眼催動神識。
神識快速擴散,延續到百里外。這百里內的風吹草動皆感覺到一清二楚。
“怎會有這么多人?”
探查到城中到處都是人的景象之后,秦東不禁暗驚,看來被孫雁蘭說中了,說不定各國已經聯盟起來對抗他,就像當初對付魔宗那樣。
了解情況之后,他沒有久留,迅速退了回去。
趕回去時,孫雁蘭他們始終在忐忑的等待著,見他回來急忙問道:“師弟,情況如何?”
“看來他們已經結盟要對付我們了?!鼻貣|走進營帳內,沉聲道:“城內至少駐扎了數萬人,而且后續不知還有多少人?!?/p>
“真被師妹說對了,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林一凡說道。
秦東思索片刻,隨即笑了:“其實也不是壞事,他們能結盟起來也省得咱們一個個去收復了,可能這一戰就可定天下?!?/p>
“師姐,讓和鳴真人和掌教與國師一起商議,選出十名統帥,各自率領十路兵馬同時進軍中原,然后聽完命令。”
“十路兵馬?”孫雁蘭詫異道:“師弟是要干什么?”
“師姐,我自有安排。”秦東低聲道:“不過在大軍來之前,我們必須得弄清楚他們的聯盟究竟有多少股勢力,以及究竟出動了多少兵馬?!?/p>
“最好能抓到對方一個知曉這些的人?!?/p>
林一凡立即道:“師弟,這個任務交給我。你過于醒目,這種隱秘之事不方便做,讓我獨自進城抓個頭目回來?!?/p>
“你也不妥?!鼻貣|回道:“咱們都是去參加過會武大賽的人,容易被人識破身份?!?/p>
“師父,讓弟子去吧?!?/p>
這時,默默在一旁認真聆聽的薛橋站了出來。
“師父,我是孩童。沒人認識我,而且也不容易令人起疑心,待我混入城中和宮里之后,再抓一個文官出來問話?!?/p>
聞言幾人驚訝的看向薛橋。
“橋兒,此事非同小可,還會有危險,我們豈能讓你一個孩子去做?!绷忠环草p聲道:“不過你勇氣可嘉。”
“不,橋兒說得沒錯?!鼻貣|笑道:“此次任務事關大局,不能出紕漏。橋兒是我唯一的弟子,即便還年幼,但也不是平庸之輩。橋兒,你可有信心完成任務?”
“師父,弟子定能完成?!?/p>
薛橋激動不已,他早已不是當初瘦弱無知的孩子,跟隨秦東以來,他除了每日刻苦練功,還跟沈君瑤學了許多知識。
作為六界大英雄的唯一弟子,他不能給師父丟人,他想讓秦東以他為豪。
秦東點點頭,揮手讓其他人先退下,只留了薛橋,囑咐他具體事宜。
次日。
正如秦東所看到的那把,墨國已經匯集了大量兵馬,以及各院強者。
此時,身為北國公主和天劍閣弟子的高晴,也到了邊城。
看到城中情況,她獨自來到城墻之上,看著城外的風景,不禁暗想:今日他率軍來嗎?
“師妹,你怎么跑到這來了。”
得知高晴昨晚抵達之后,莫聰一大早便開始找她,一路找到此處。
“師兄,聽師父說,這些都是你謀劃的?是你讓北國答應結盟對付秦東?”
高晴收回目光,轉頭對他道。
莫聰皺了皺眉,不悅道:“師妹是在怪我嗎?秦東妄想統治天下,逼迫各國投降歸順,成為六界之主,難道我們不該聯手反抗嗎?”
“還是你念及與他的交情,不舍讓他死?”
高晴暗嘆口氣,莫聰還是第一次對她生氣。
“師兄,我不是在怪罪你。我只是在擔憂害怕,當初魔主那么強大,都奈何不了秦東,連云陽上仙都不是對手。你清楚秦東的實力,我怕你的謀劃會牽連各國?!?/p>
莫聰臉色好看了些,解釋道:“即便我不謀劃,各國一樣會被秦東收復,結果有什么區別?”
“況且我都想好了,如今我們匯集了眾多強者,還有蔣語琪這個人質引秦東大軍來攻城救人??伤壳爸挥胁蛔闳f兵馬,據我所知,此次出征豐門和乾坤院的真人一個都沒有,只是帶了部分精英弟子?!?/p>
“他就算求援也來不及了,秦東再厲害,只要他趕來攻城救人,那以我們一眾強者的實力,沒有援手還是有一半的把握除掉他的,況且我們還有人質在手,你就放心吧?!?/p>
高晴欲言又止,聽上去確實是不錯的計劃。
“師妹,你別多想了,我就怕秦東他不來。”莫聰笑道:“走吧,與我一同去拜見師父,和師弟們好好聚聚,這半年我外出歷練,許久沒跟大家相聚了?!?/p>
高晴牽強的笑了笑,跟他一起走下去。
夜幕再次降臨。
此時,秦東和林一凡等人待在營帳里,根本吃不下東西。
“橋兒怎么還不回來,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師弟,你怎么還吃得下,當真不用派人去接應嗎?”
林一凡和陸興著急道。
秦東笑了笑:“放心吧,橋兒肯定不負眾望。”
話音剛落,外面的侍衛高興跑進來道:“陛下,薛橋回來了,還抓了個人。”
“什么....”
眾人紛紛驚喜的站起來。
不一會,薛橋扛著一個穿著官服的老者回來,把他放到地上.....
“師父,各位師伯,橋兒回來了,還抓了一個三品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