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李沐陽邊走邊接著電話,一身休閑裝,穿著隨意,如同鄰家大男孩。
“......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分配下來了,好像就是戰(zhàn)龍組織,我們正在路上呢,聽說安頓下來后,我們還有三天的假期呢,到時,人家回家陪你......”
蕭伊在電話中親密的說道。
要知道自從知道李沐陽恢復(fù)正常后,她還沒有見過他呢,真的想知道,恢復(fù)正常李沐陽是什么樣子。
“是么,太好了,很辛苦吧,對了,正好,我也到了帝都,到時陪你轉(zhuǎn)轉(zhuǎn)。”
李沐陽無視眾人的目光,自顧自地打著電話。
“真的嗎?你真的在帝都?你來這里干什么,不會是來看我的吧。”
大巴車的蕭伊,驚喜的捂著小嘴,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有點小事,但也是來看你的。”
李沐陽笑道。
“嗯,嗯,好,不說了啊,我們到了,電話聯(lián)系哦。”
電話中,蕭伊甜蜜地掛斷了電話。
“喂,伊兒,你不會真的外面有人了吧,說實話,我也看不上那個廢物,不過,你也要就取消婚約,否則的話,你算出軌啊,對你的名聲很不好的。”
看到蕭伊那一副甜蜜的花癡模樣,坐在蕭伊后排的身邊的寒月婷低聲警告她道。
“哪有,二嫂,你不要胡說。”
蕭伊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寒月婷道。
“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樣幸福就好了。”
寒月婷心中嘆息,不由地又想起了那個蒙面黑衣人。
——
“我知道你們幾個,都想成為戰(zhàn)龍的龍首,可惜,龍首只有一個,公平起見,你們五個采取回輪回淘汰制,先兩兩對戰(zhàn),然后......”
此刻,負責(zé)主持幾人比賽較技的一個軍官,來到場中,把幾個召集在一起,開始細說規(guī)則。
“不用這么麻煩了,你們一起上吧。”
李沐陽把手機塞進口袋里,隨后淡淡的說道。
話音一落,頓時,全場嘩然,在場的這幾個,哪一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上過戰(zhàn)場,殺過敵,完全沒有花架子,手上的功夫和招式都是千錘百煉出來的。
現(xiàn)在卻是有人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讓他們一起上?
“沐陽,不要沖動,按照規(guī)則來。”
寒魁知道李沐陽很厲害,不過,也沒有想到他要一打四,這不是明擺著想輸,撂挑子不干么?
“小子,你好大的口氣。”
96師的那個中校團長,不由的劍眉一挑,似乎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冷聲喝道。
“年輕人,過剛易折啊。”
警衛(wèi)隊的隊長王帥老成自重地勸說道。
只有飛鷹望著李沐陽神色有些凝重,他也是一個高手,甚至半只腳已經(jīng)邁入了周天境,而且實力強大,曾經(jīng)和一個真正的周天境初期的高手大戰(zhàn)過,不落下風(fēng)。
“不要誤會,我只是想節(jié)省時間,一會還要陪老婆逛街!”
李沐陽歉意的說道。
本來是實話,不過,聽到他幾人耳中,卻是變成了狂妄自大。
“小子,那我就試試你有多少斤兩。”
96師的中校團長,血性十足,容不得他人小視,腳下一劃,身形一擰,猛的一拳擊向了李沐陽的胸口。
這一拳力大十足,毫無花哨,呼呼生風(fēng),甚至連空氣都傳來輕微的氣爆聲。
望著這沖來的一拳,李沐陽神色不變,屹立不動,等到這拳靠近自己的胸口三寸左右時。
這時,李沐陽動了,只見他身形不可思議的一晃,那拳竟然擦著他的肩膀而過。
“不好!”
此人見狀,心知不妙,他的招式用老,甚么沖到了李沐陽的懷里。
砰!
李沐陽肩膀猛地一頂,直接把此人給撞飛,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嗯?果然很強——”
另外幾人見狀,神色一下子凝重起來,三人包括飛鷹,從三個方向,齊齊地攻向了李沐陽。
這三人的實力都很強,特別是飛鷹,大力鷹爪功,一出手,如同蒼鷹展翅,發(fā)出鷹鳴,抓向李沐陽的腦袋。
砰!
砰!
砰!
李沐陽出手極快,眾人甚至沒有看到他是怎么出手,三道人影直接飛了出去。
另外兩人直接滾倒在地,飛鷹雖然沒有如此狼狽,不過,也是蹬蹬地退后了七八步,勉強穩(wěn)住了身形。
“這——變態(tài),怎么可能?”
李沐陽一下出手,震驚了全場,就連寒魁也呆了,他知道李沐陽實力很強,卻是沒有想到這種地步。
四大軍中悍將,一招便被人敗了。
似乎還沒有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
此刻,先前狂傲的幾人,一臉的羞愧,無顏再呆下去,匆匆告辭。
“今天的事,不準說出去,否則,軍法從事。”
寒魁將軍鄭重宣布。
飛鷹也是神色黯然,平靜了一下心底躁動的氣息,不發(fā)一言,就要離去。
“飛鷹是吧,你的鷹爪功很厲害,很不錯。”
李沐陽上前,叫住了飛鷹,微笑道。
“你是在嘲笑我么?”
飛鷹神色有些慍怒,來的時候,他內(nèi)心也是意氣風(fēng)發(fā),感覺龍首非自己莫屬,現(xiàn)在,卻是被人一招敗了,讓他認清了一個現(xiàn)實。
那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等你到了我這個境界,我不見得是你的對手,所以,不丟人,另外,我想請你做我的副手,也是副龍首,你看如何?”
李沐陽真誠地邀請飛鷹。
“小子,你打得好主意,想做甩手掌柜么?”
寒魁走上來,黑著臉說道。
“我沒有軍事管理經(jīng)驗,沒有軍事訓(xùn)練經(jīng)驗,對于軍事理論更是一知半解,有他相助,戰(zhàn)龍才能真正變成精銳。”
李沐陽認真的說道。
“臭小子,借口很不錯,通過了。”
本來黑臉的寒魁卻是笑容滿面,其實,他早就有心讓飛鷹做副龍首,配合李沐陽,現(xiàn)在李沐陽說出來,正中他的下懷。
“我真的可以做副龍首?”飛鷹有些不也相信。
“啥副的,正的,咱哥們有事商量著來唄,戰(zhàn)龍訓(xùn)練的事,你可要多操心啊。”
李沐陽毫不見外,摟著飛鷹的肩膀笑瞇瞇的說道。
“我一定盡全力的。”
飛鷹腰桿一挺,受寵若驚,急忙說道。
“老頭子我雖然老了,不過眼光還是不錯的。”
看著李沐陽的表現(xiàn),寒魁心里樂開了花。
“那老哥,你先去戰(zhàn)龍那邊招呼著?記住,安頓好了,先放三天假,知道嗎?”
李沐陽笑瞇瞇地安排飛鷹。
“哦,是。”
飛鷹馬上答應(yīng)下來,畢竟這也是一個慣例,先讓大家放松適應(yīng),休整一下,然后再投入緊張的訓(xùn)練中去,李沐陽不說,飛鷹也會這么做。
不然的話,蕭伊那邊也不會知道。
“對了,老哥,我的名子要保密啊,先不要說出去。”臨走時,李沐陽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哦,我知道了。”
飛鷹似懂非懂,不過,還是撓撓頭答應(yīng)下來。
貌似,他也不太清楚李沐陽的名字,只是剛才聽寒魁將軍叫他一聲什么牧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