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櫻身后的人自然就是李沐陽。
當(dāng)初李櫻修煉邪功,想爭奪家主之位,竟然陷害李嘯天,如果不是李沐陽,李嘯天必死。
為此父親李天罡才震怒,想一掌震死這個不孝女,是李沐陽求情才得以活命,卻也關(guān)了她的禁閉,想不到從家族偷跑了出來。
所以,李櫻對李沐陽還是感激的,不然,也不會叫他二哥了。
“邪功害人害己,櫻子散去邪功吧,將來你還會活命,否則,悔之晚矣。”
李沐陽認真的說道。
本來,李沐陽對這個妹妹沒有什么好感,只是看在父親和大哥李嘯天的面子上,才會幫她。
“散去?你說得好聽,散去后,我就什么都沒有了,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我寧愿死也不會散去的。”
李櫻冷哼道。
“散去后,我和大哥都會保護你,而且……”
“行了,不要說了,李沐陽,我是看在當(dāng)初你替我向父親求情的面子上才會如此和你好好說話,真的以為你是二哥,就能對我指手畫腳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周天境初期了,斬殺周天境中期的高手都不成問題,你們拿什么保護我?可笑!”
李櫻變了臉色,望著李沐陽露出鄙夷人神色。
“你以為能斬殺周天境中期就了不起么?世間這么多惡你能殺幾個?”
李沐陽冷喝。
“好啊,想帶我回去,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李櫻眸光一寒,出手如電,五指森森,黑氣如同牢籠,當(dāng)頭對著李沐陽抓下。
“放肆!”
李沐陽大喝,大手伸出,真力涌動,那黑氣被他直接驅(qū)散,同時,李櫻的手腕落在李沐陽的手中,直接把她甩了出去。
“你……黑暗牢籠!”
李櫻一驚,冷喝一聲,雙手交錯,黑氣升騰,如同一座黑色的大鐘把自己包裹,向著李沐陽襲來。
“一刀封天!”
李沐陽運轉(zhuǎn)真力,用天玄功法上的招式,直接把她給劈飛。
“你的一刀封天為何威力如此巨大?還有你的速度……”
自以為很強大的李櫻,被李沐陽兩招給干懵了,爬起來,不敢相信地問道。
“天玄功法的殘篇我已經(jīng)找到,可以給你參閱,不比你這邪功差,還有這速度,你需要,我也可以傳給你,櫻子,聽二哥的話,不要修煉這邪功了,回到家族,輔助大哥管理家族,李鶴成了呆傻,父親也過世了,大哥一人獨木難支,需要你的幫助。”
“什么意思?父親過世了?三哥成了呆傻?家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李櫻猛的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李沐陽。
她雖然叛逆,甚至要謀害自己哥哥,不過,對于父親和家族還是有感情的。
接著,李沐陽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李櫻。
李櫻流淚了,心中懊悔不已,沒有想到自己離家出走,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連父親的最后一面也沒有見到。
“還有,如果你真想當(dāng)家主,我可以勸說大哥,把家主之位讓給你,只要你帶著家族……”
“二哥,你不要說了,出來這么久,很多事情我也想明白了,什么家主不家主的不重要,我聽您的,返回家族,幫助大哥,只是邪功,我一旦放棄,恐怕就是一個廢人,再沒什么能力了。”
李櫻落寞地苦笑道。
“我來看看!”
李沐陽沉思一下,然后上前一把扣住李櫻的手腕。
“二哥,不要……”
李櫻大急,她以為,李沐陽要強行廢掉她的邪功。
只不過李沐陽只是檢查一下她的身體情況。
突然,李沐陽猛地發(fā)力,真力如同江河一般,猛地灌注李櫻體內(nèi)。
李櫻禁不住小嘴發(fā)出一聲呻吟,只感覺體內(nèi)的真力如數(shù)條小蛇在攢動,讓她難受無比。
最后,在她的丹田處,把那股邪力壓制,封印了起來。
“櫻子,二哥暫時不廢你的邪功了,只是封印了起來,這段時間,希望你能夠修心養(yǎng)性,好好的修煉天玄功法,一旦影響到你的性命時,你自可沖開,動用邪功。”
李沐陽放開了手掌,淡淡的說道。
“這樣也好,謝謝你二哥。”
李櫻輕松了一口氣,感激地說道。
“回去吧,好好幫助大哥。”
李沐陽認真的說道。
“嗯。”
李櫻點頭,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解決了李櫻的事,也讓李沐陽放下了一件心事。
蕭家小演武場上,寒月婷正在練劍,一手寒月劍法,已經(jīng)被她練得滾瓜爛熟。
劍光閃閃,英姿灑脫。
刷,刷,刷!
演武場上的一個木人樁,被她用劍給削得七零八落。
現(xiàn)在,寒月婷的實力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戰(zhàn)將水平,算是同境界中的佼佼者。
“心浮氣躁,練武大忌,你在想什么?”
李沐陽出現(xiàn)在寒月婷的身后,望著那碎了一地的木地樁,輕輕皺眉。
“什么也沒想,我能想什么?你這個大忙人怎么有時間來這里來了?”
寒月婷收劍而立,望著李沐陽,冷眸問道。
“要不要跟我去一個地方?”
望著這個妞那賭氣的模樣,李沐陽突然一笑道。
本來想不去的寒月婷,還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那你等一下,我換件衣服。”
寒月婷白了一眼李沐陽,邁著輕快的步子向自己的住處而去。
“沒有出息,真沒有出息,不是告訴自己,不再搭理他嗎......”
換著衣服的寒月婷心里氣鼓鼓的想著,不過,她的心里,卻是明顯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當(dāng)李沐陽看到寒月婷換好衣服出來后,眼睛不由的一亮,只見這個妞,一襲青花瓷色的束腰長裙,完美襯托她身體的曲線,一手持劍,如同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
“又不是約會,打扮這么好干嘛。”
李沐陽笑著打趣道。
“要你管?說吧,去哪里?”
寒月婷白了一眼李沐陽輕聲哼道,心里卻是有美美的感覺。
這可是她認為最為淑女的一套衣服了。
“金川鎮(zhèn)!”
“金川鎮(zhèn)?”
寒月婷一怔,頓時明白了李沐陽的意思。
李沐陽開車,寒月婷坐在副駕駛上,很快地,車子駛離了蕭家。
金川鎮(zhèn)距離龍泉市并不遠,也就兩個多小時的路程。
“沐陽,你真的懷疑,那只狐貍成精了?”
寒月婷看了一眼開車的李沐陽第一次開口問道。
“我懷疑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已經(jīng)被打破,一些家畜,禽獸懂得了修煉,真的證明這件事,需要馬上匯報給上面,提前做好準備。”
李沐陽凝重的說道。
“這個世界真的要變了么?”寒月婷的神色也凝重起來。
先是帝江的走蛟事件,再有修武界滲入大龍帝國控制家族,還有哀牢山出現(xiàn)的黑霧,甚至,李沐陽懷疑,妹妹李櫻修煉的邪功,就是魔功的一種,再加上這有可能畜生成精的事。
所以。李沐陽有理由懷疑,大龍帝國的一些入口已經(jīng)到了不受控制的地步。
規(guī)則已經(jīng)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