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
看到對方拿著電棍走來,李沐陽怒了,這是要屈打成招啊,就在他準備出手時,門突然被打開了。
“王副局,您......怎么來了?”
來人是一個看起來威嚴十足的中年男人,有些矮胖,不過,卻是很有威望,看到來人,刑訊室的那幾人,頓時討好地上前招呼。
“又想嚴刑逼供?混賬東西,你們還想制造多少冤假錯案?”
來人正是王海,王梅的親哥哥。
“不是,不是的,王副局,我們只是受了馬局的命令來......”
“少拿馬局來壓我!馬局讓你們抓人,讓你們嚴刑逼供了?告訴我,是不是馬局讓你們做的?”
王海厲聲訓斥。
王海的問話很巧妙,如果對方說是馬局吩咐的,那等于給馬局扣上一頂嚴刑逼供的帽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哪怕馬局暗示了,他們也不敢說。
不過,要說是他們自己主張的,那更落下把柄了,他這個副局就可以收拾他們。
“滾出去,他的事來我審。”
王海怒聲喝道。
“是,是。”
這幾人可是誰也不敢得罪,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兄弟,你受苦了,王梅和我說了你的事,謝謝你白天對她的幫助,這些黑鬼,早晚有一天,把他們全部趕出去。”
王海關掉了攝像頭,給李沐陽點上了一支煙,自己也抽了一支,憤怒地說道。
“舉手之功的事,不過,想不到,你竟然是他的哥哥,多謝了。”
李沐陽抽了一口煙,淡淡的笑道。
“我看得出來,你是有功夫的人,真的想走,這刑訊椅甚至這司查局根本關不住你,不過,我要說的是,這是有人想要整你,解決問題,還需要從根上解決,沖動只會壞事。”
王海認真的說道。
“那個什么馬局,我根本不認識,他之所以派人抓我,肯定是受到什么人的指示,這個人我一定要查出來。”
李沐陽冷漠說道。
“唉,帝都的水很深,兄弟,說實話,我只能保你四十八小時無恙,有什么話要說么,或者有沒有電話要打?”
王海已經很夠意思了,為了妹妹這個救命恩人,他不惜違背了原則。
“打個電話吧。”
李沐陽想了一下說道,他進來后,手機被收了起來,所以,現在他需要有事安排蕭伊。
“好。”
王海拿出手機交給了李沐陽。
“沐陽,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你那里怎么樣?我已經和家里說了,父親和大嫂準備不惜一切代價把你救出來,哪怕是劫司查局,還有,你家族的電話我......”
終于接到沐陽的電話,蕭伊忍不住哭了起來。
“不要亂來,告訴他們我沒有事,伊兒,馬上離開帝都,你記住,路上有人會攔你,到時你想辦法留下證據,誰攔你,誰就是這件事的主謀......嗯,對,好的。”
“寒伯伯......什么?不要,還不到時候,到時,伊兒會告訴您,什么時候該出手。”
“飛鷹,我要你親自暗中跟著蕭伊保護她們......”
李沐陽一連打了三個電話,然后刪除了電話記錄把手機還給了王海。
“謝謝你,王大哥。”
李沐陽真誠的感謝。
“我能量有限,也許沒有我,你一樣能出去,只是你想不想的問題。”
王海苦笑,看到李沐陽篤定的打著電話,胸有成竹,如坐中軍帳,讓王海有些驚訝,他明白,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人。
“不要這么說王哥,您幫了我很多了。”
李沐陽客氣的說道。
“剛才,我聽你說什么飛鷹?我記得,龍都親衛負責選拔的總教官就叫飛鷹,莫不是......”
來到門口,將要離開時,王海回頭忍不住地問道。
“就是他。”李沐陽微微一笑。
“我明白了。”王海心中一震,望向李沐陽更多了一份尊重。
飛鷹的名頭,在龍都親衛中,相當有知名度,畢竟,他是負責選拔的總教官,而在電話中,李沐陽卻是一副安排吩咐的語氣,可想而知,李沐陽的身份更不簡單。
其實,王海不知道,李沐陽口中的寒伯伯更加可怕,
有了王海的威懾,那些人再也沒有敢來為難李沐陽,反倒是李沐陽,趁此機會,默默地修煉起來。
“停車!掉頭!”
已經集合了大量的軍中精英,浩浩蕩蕩地趕往司查局的寒魁接到李沐陽的電話后,果斷地停車,掉頭,返了回去。
現在不能把李沐陽接出來,否則,暗中的人不會出手,就很難查了。
“果然是有頭腦的家伙,倒是老頭子我有些激動了。”
車上,寒魁有些慚愧道,更加相信,選擇讓李沐陽作戰龍組織龍首真是明智的。
藍星賓館里,蕭伊和寒月婷已經收拾好了行李,離開了房間。
“兩位,這是......”
少婦王梅攔住了二女疑惑道。
“我們要回家了。”
蕭伊紅著眼睛輕聲說道。
“回家?你的朋友不救了么?”王梅疑惑道。
“自然會救,不過,不是現在,王姐謝謝你的照顧。”
蕭伊向王梅感謝,然后和寒月婷一起離開了酒店。
“對不起——”
王梅心中慚愧,她向來重情重義,可是,對于自己的救命恩人,她卻是無能為力。
“哥,請幫幫他,動用你全力的能量......”
蕭伊和寒月婷離開后,王梅再次給哥哥王海打了一個電話,流著淚打的,幫不了李沐陽,她一輩子無法安心。
今天如果不是李沐陽,她極有可能當眾被辱,那樣的話,比殺了她還難受。
所以,恩情大于天!
夕陽西下,晚霞映天。
寒月婷開著車子,帶著蕭伊,在帝都的街道上行駛,前往返回龍泉市的方向。
“伊兒,不要難過了,既然他有安排,就一定會沒事的。”
寒月婷安慰蕭伊。
“希望沒事吧,真的有事,我一定會陪他,我不能沒有他,嗚嗚嗚嗚......”
想到這三年來,李沐陽作為傻子,自己根本沒有照顧好他,而李沐陽恢復后,卻是挽救了整個家族,如今,他被抓,自己卻是干著急,什么也做不到,這讓蕭伊心中自責的要命。
她恨自己,是女流之輩,恨沒權沒勢,不能一手遮天,否則,誰敢動自己的男人?
“這個傻子,恢復了,亂跑什么,還跑到帝都來了,這下倒好,出事了。”
寒月婷有些抱怨道,她難受,緊張,只是因為蕭伊,說到底,對李沐陽還是沒有任何感覺的,說實話,就是蕭伊養的一條小狗,掉河里了,她也會幫忙撈一下的。
“亂跑?他是來看我們,不是亂跑,二嫂,他是我蕭家的家主,真正的家主!”
蕭伊對寒月婷的話有些反感,紅腫的眼睛,瞪著她說道。
“伊兒啊,那只是......”
“只是什么?我告訴你,蕭家無恙全靠他,你知道為什么龍泉市的那些勢力家族,會下跪求原諒嗎?你知道,為何我們的蕭家遇冥王襲殺,不但沒有事,還能全部把他們滅殺嗎?這就是他,李沐陽!”
蕭伊氣呼呼的說道。
“什么?”
寒月婷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我的槍法為何會突飛猛進?你知道你的劍法為何會精進一大步?你偷偷地畫那黑衣蒙面人的畫像,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也是李沐陽?你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英雄,白月光,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傻子李沐陽!”
最后,蕭伊氣得吼了出來。
吱!
寒月婷心神震,整個大腦轟的一聲,一個猛剎車,整個胸前的飽滿一下子撞在了方向盤上,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望向蕭伊。
“你說的這都是真的?”
“愛信不信?”蕭伊賭氣道。
“是他,竟然是他,難怪有時我會感覺他曾經有些熟悉,是他,真的是他!”
寒月婷小嘴輕張,喃喃自語,滿眼的恍然大悟。
“天呢,我錯過了什么?”
寒月婷一切都明白了,可是自己對他卻是......
自己心里感情的琴弦被撥動的那個男人,就是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人!
“我明白了,為何父親讓他來做家主......他還沒有糊涂。”
“你才糊涂呢。”蕭伊白了她一眼。
滴,滴滴,滴滴。
“干什么呢,快走啊。”
不知不覺,身后被堵住了一溜的車,頓時車鳴亂響,還有人憤怒地大喊。
“掉頭,我要殺回去,去救他!”
寒月婷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下了下來。
“你瘋了,車都堵了,怎么掉頭,直接開,按照他的計劃行事。”
蕭伊無語無道。
“我只是想告訴他,對不起,對不起啊!嗚嗚......”
寒月婷這個向來霸道的女人,卻是哇哇大哭,眼淚怎么也控制不住,最后在蕭伊的催促下,才終于發動車子,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