桷沐陽
李嘯天怎么也沒有想到,出手救自己的正是李沐陽。
只見李沐陽一手抓住對方握刀的大手,另一只手猛地擊打此人面部,此人吃痛,仰天后倒,李沐陽順手奪刀,直接反殺。
快,狠,準,一氣呵氣,哪怕對方也是相當(dāng)于周天境初期的強者,不過,在李沐陽這個周天境中期強者面前,也是不堪一擊。
嗖!
李沐陽并沒有停留,一刀砍斷李嘯天腿上的飛瓜,身形如電,沖向另外一人。
此人沒有想到,李沐陽如此狠辣,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哼!”
李沐陽展開急速,追了過去,夜色下如同鬼魅一般,李嘯天遠遠的看去,只見一顆頭顱高高的飛起,很快的,李沐陽提刀就返了回來。
“二弟,想不到是你救了我,我......”
看向李沐陽,李嘯天心中慚愧之極,想起先前針對李沐陽的母親慕婉容,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管你是不是我大哥,就是普通的國人,我也會救你,你不用感謝。”
李沐陽平靜的說道,對于這個大哥李嘯天,李沐陽自然是怨恨的,不過,畢竟是同父異母的哥哥,他不能見死不救。
“嗯嗯。”
知道李沐陽心中還有氣,李嘯天只能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不好再說什么。
“先別動!”
李嘯天肩膀中了毒掌,后背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再加上大腿上的傷,說實話,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流血也要把他給流死。
李沐陽出手如電,首先封住了李嘯天的穴道,幫他止血,撕破衣服,幫他包扎傷口。
最后,李沐陽再動用真力,幫李嘯天驅(qū)除體內(nèi)的毒素。
感覺到李沐陽恐怖的真力涌入自己體內(nèi)的時候,李嘯天心中驚駭莫名。
得到的消息有誤,李沐陽哪里只有戰(zhàn)將后期的水平,分明比自己的真力還要渾厚得多,所料不錯的話,絕對是周天境中期的修為。
“二弟,謝謝你。”
千言萬語只化成了一句話。
“行了,少廢話,還能走么,能走跟我走。”
李沐陽瞪了一眼李嘯天哼道。
“好。”
李嘯天羞愧的一笑。
接著李沐陽帶著李嘯天,很快的離開了這里。
“好小子,果然有兩小子!”
李沐陽和李嘯天都不知道,就在兩人不遠的一棵樹上,一個蒙面中年男子,收回手中的一把飛刀,望著李沐陽離開的方向,輕聲贊嘆道。
“收網(wǎng)吧,把他們?nèi)口s盡殺絕!”
蒙面男子發(fā)出一個消息。
很快的,幾棵高大的樹上,同時沖下了幾個黑衣蒙面人,如同利箭一般,向著縱深處殺去。
很快的,西蜀地下勢力被壓制,呈現(xiàn)一面倒的局勢,紛紛傳來慘呼。
“嗯?”
李沐陽掩護著李嘯天在沖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一愣,在他身邊不遠處,有一個蒙面人,出手凌厲之極,真力爆發(fā),而且動用的更是李家的天玄功法。
“這個人——好熟悉。”
李嘯天也有些懵了,對方的一舉一動,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撤出去,我去找那兩個逆子。”
黑衣蒙面人,此刻不再掩飾,一把扯下面巾,冷聲喝道。
“父親?”
看到此人的真面目,李嘯天不由得傻了,他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不由得苦澀一笑,只得點頭。
“搞什么鬼?”李沐陽嘀咕一聲,不過,還是帶著李嘯天往外撤去。
“二弟,你還不明白么?這是父親對我們的考核。”
李嘯天在路上告訴李沐陽。
“考核?”
李沐陽一呆,他想起季老說的,父親從來不會按常理出牌,不過,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次長途跋涉近千里,開車兩天,來到這西蜀邊境,剿滅對方的地下勢力,竟然也是一種考核。
“太過了!”
“也太狠了!”
李嘯天和李沐陽兩人同時開口,相對無言。
李嘯天知道,自己這次輸給了李沐陽,沒有李沐陽,他都沒命了。
想到路上的點點滴滴,甚至那些路上遇到饑民也是父親安排的吧。
很顯然,李沐陽除了經(jīng)營公司方面一竅不通外,其他的近乎完美。
一切都如李嘯天所料,當(dāng)戰(zhàn)場結(jié)束,整理完隊伍,李天堽在向那名四星校官告別后,他的臉徹底的黑了下來。
李沐陽此刻才發(fā)現(xiàn),李天堽帶來家族幾乎所有的精英,包括季山。
“這次一戰(zhàn)好驚險,不過,還好,我殺了十一個人。”
李鶴胳膊上受了傷,還在那些沾沾自喜,想向父親邀功,卻是絲毫沒有注意到李天堽那陰沉的臉。
“李鶴,李櫻,你們兩個給我跪下!”
屏退眾人,李天堽單獨把李沐陽四人叫到身邊,同時喝道。
“啊?父親,為什么啊?”
李鶴心里咯噔一跳,神色有些慌亂,不過,還是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混賬東西,你竟然敢見死不救,他是你的親大哥知道嗎?如果不是沐陽,嘯天就會戰(zhàn)死,你是不是覺得你大哥一死,就沒有人和你爭家主之位了么?”
李嘯天一腳把李鶴給踢翻,指著他怒聲喝道。
李天堽這一腳著實不輕,李鶴哇的噴出一口鮮血,可見李天堽有多么憤怒。
“父親,我沒有,您肯定是誤會了,我怎么可能......”
“畜生,你還敢狡辯?我親眼看到,還能有假么?”
李天堽憤怒之極,連李沐陽和李嘯天也是一怔,他們沒有想到李鶴心胸如此險惡,為了家主之位,竟然見死不救。
“如果我不救李嘯天,恐怕他也不會死吧。”
李沐陽神色復(fù)雜的望著眼前這個父親,他沒有想到父親這次的套路如此深,不惜把幾人送到戰(zhàn)場,以死戰(zhàn)來考核他們。
家主畢竟是家主,心機不可揣測。
突然,李沐陽感覺有些看不透這個父親了。
“父親,對不起,孩兒錯了,是孩兒一時糊涂,還請父親饒孩兒一命。”
被李天嘯天當(dāng)場揭穿謊言,李鶴知道再狡辯也沒有用,只好哭著求饒。
“李櫻,你可知錯?”
李嘯天鐵青著臉,沒有搭理李鶴,又看向跪在那里,臉色已經(jīng)有些泛白的李櫻。
“父親,櫻兒錯了。”
李櫻不敢望父親的眼睛,不要看她背后陰險毒辣,卻是很怕她這個父親。
“說,哪里錯了?”李嘯天沉聲喝道。
李嘯天和李沐陽也是一臉茫然的望著自己這個妹子。
“櫻兒不該用針偷襲大哥。”李櫻偷眼看了一眼父親,然后小聲說道。
“什么?是你?”
聽到這里,李嘯天直接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平時在家調(diào)皮的妹妹,雖然作風(fēng)有些問題,不過,自己一直很疼的妹妹,竟然暗中下手,要致自己于死地。
“混賬東西,你比你二哥更甚,竟然暗中幫助對手,擊殺自己的大哥,不光如此,你竟然還暗中修煉邪功,我李天堽怎么會有這樣的女兒,今天我就要清理門戶。”
李天堽怒極,一掌對著李櫻狠狠的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