糄無奈之下,李沐陽只好動用了底牌——青銅破天锏。
青銅破天锏在手,李沐陽的氣勢一下子變得可怕無比。
”殺!“
當(dāng)這種氣勢上升到頂點(diǎn)時,李沐陽出手了。
轟——
轟——
李沐陽的招式,開始大開大合,神出鬼沒,力道如山。
這一下子交手,讓這個風(fēng)奴感覺李沐陽像是變了一個人,實力恐怖如斯,戰(zhàn)力似乎一下子提升了五六倍,特別是那青銅锏,勢大力沉,每一锏落下都是千斤之重,哪怕是他也不敢硬接。
咔嚓!
這個風(fēng)奴第一次變得有些狼狽,大喝一聲,想要徒手把锏奪過,卻是沒有想到,被李沐陽一下子砸斷了指骨。
轟——
轟——
李沐陽一锏快似一锏,真力如同不要錢似的狂吐,此人吃痛之下,一個閃身躲過,那二百斤重的青銅锏,生生的把堅硬的大理石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碎石亂飛。
“小子,你惹怒了我!”
此人神色冷漠,斷指之痛,讓他冷汗直流,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李沐陽還有如此強(qiáng)大的底牌。
“八方游龍!”
這個風(fēng)奴開始動用全力。
一個堂堂的半天無極,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周天境中期的小人物,逼得動用全力,這說出去誰信?
只見此人身體竟然虛空而立,距離地面三尺左右,雙手劃決,體內(nèi)的真力涌動,八道可怕的真力如龍,對著李沐陽席卷而去,要把李沐陽撕成碎片。
“殺!”
李沐陽雖然無法做到虛空而立,不過,他卻是身形迅疾異常,大腳猛蹬地面,身形騰空而起,戰(zhàn)王之王的锏法,被他運(yùn)用到了極致,一道又一道的真力游龍,被青銅破天锏給擊潰。
只見漫天的锏形,漫天的寒氣,把兩人包裹,戰(zhàn)到了最后,甚至只看到兩條模糊的人影在那里大戰(zhàn)。
砰!
一個人重重地給擊倒在地。
風(fēng)奴!竟然是風(fēng)奴!此人被寒氣結(jié)了一身的冰晶,一條手臂以詭異的角度扭曲,儼然已經(jīng)斷了。
“你......這是什么功夫?”
此人身體劇痛,一身寒氣凍得他渾身發(fā)抖,望著李沐陽不甘的問道。
他敗了,怎么也沒有想到,堂堂的半步無極境的強(qiáng)者,敗給了周天境中期。
“你還不配知道!”
李沐陽喘著粗氣,來到此人面前,手中的青銅锏高高的舉起。
“小子,你敢!”
“沐陽,不要!”
另外的三奴,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人大喝,不過沒有紅衣女子的授意,沒有人敢出手。
而李嘯天也是嚇得魂飛魄散,打敗了對方,他為這個弟弟自豪,不過,一旦殺了對方,恐怕,一下子就結(jié)下了死仇,李家想不覆滅都難。
“完了!”
看到這一幕,那個李鶴,險些嚇癱在地。
砰!
李沐陽毫不猶豫,一锏狠狠的砸在此人的腦袋上,頓時,此人的腦袋開花,鮮血崩出,直接死于非命。
殺了!
李沐陽真的殺了此人,兌現(xiàn)了自己的誓言。
一時間,現(xiàn)場只有李沐陽那粗重的喘息聲。
其他,靜的可怕。
“小子,你膽大包天,竟然敢當(dāng)眾擊殺我的風(fēng)奴,你可知道后果?”
紅衣女子清冷的望著李沐陽喝道。
“知道,大不了一死,不過,還請放過我的族人。”
一個風(fēng)奴都是半步無極,另外三個呢,還有這個神秘可怕的紅衣女子,現(xiàn)在的李沐陽哪怕再強(qiáng),也知道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決定拿自己的命換取家族的平安。
“你在求我?”
紅衣女子淡淡的說道,無形的殺意,彌漫全場。
這種殺意極為可怕,哪怕是季山,也感覺到,只要對方一個念頭,就可以滅殺自己,一點(diǎn)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不,我不想死,我要和李家斷絕關(guān)系,還請放過我,我愿意終身做姑娘的奴隸。”
李鶴嚇傻了,瘋了似的沖了過來,跪在那里,不停地磕頭。
“你連做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紅衣女子輕輕搖頭,衣袖輕輕一甩,李鶴的身體,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大力抽飛,直接撞在了旁邊的樹上,頓時,暈死過去。
“那就戰(zhàn)!”
李沐陽咬牙冷喝道,顫抖的雙手,抓起青銅破天锏,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倒下。
“你拿什么戰(zhàn)?”
紅衣女子輕輕的伸出玉手,李沐陽只感覺四周的空氣都在拼命的擠壓自己,讓他窒息,似乎只要對方愿意,他的身體馬上就會化成血霧。
恐怖,太恐怖了!
兩人實力的差距天差地別!
接著李沐陽的身體突然一松,險些讓他吐血,這種一松一緊的感覺,讓他難受之極。
另外手中的青銅锏一下子被對方攝到了手上,好奇的把玩著。
“還給我!”
李沐陽大吼,這可是他的底牌,青銅破天锏,現(xiàn)在他還只修練到一兩成,就有如此威力,擊殺了半步無極強(qiáng)者,一旦到了最后,戰(zhàn)力可想而知。
“兵器不錯,可惜你實力太弱,在你手中等于明珠暗投。”
重二百斤的青銅锏,被紅衣女子拿在手里,看起來輕若鴻毛,不得不說,這個女子強(qiáng)得可怕,是李沐陽見過最可怕的女人,現(xiàn)在他的真力幾乎耗盡,虛弱得很,哪怕,全盛時候,他也擋不住對方的一只手。
刷!
青銅锏飛了出來,插在了李沐陽面前。
同時,紅衣女子玉手虛空一抓,本來在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蕭伊,卻是騰空向她飛了過去,而且全身都被控制,被紅衣女子帶著,進(jìn)入了轎子子中。
“伊兒,放開她!”
李沐陽大怒,身體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李沐陽,我給你三年的時間,三年時間能夠找到我,還你的女人,否則,你就給她收尸吧。”
轎子被另外的三奴凌空抬起,如同流星一般遠(yuǎn)去,而紅衣女子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
接著一枚丹藥閃電般的射向李沐陽,正好進(jìn)入他的口中。
“啊,不!”
李沐陽大驚,丹藥入口即化,他想吐都來不及,更讓他氣極攻心的是,對方竟然帶走了蕭伊!
怒極之下,李沐陽眼前一黑,直接暈死過去。
“沐陽!”
看到這一幕,慕婉容,李嘯天,姜惜雪等人,急忙跑了過來。
“應(yīng)該沒事,他只是急火攻心所致!”
檢查了一下李沐陽的情況,季老鄭重的說道。
“苦命的孩子!”
慕婉容心痛無比,在眾人的招呼下,把李沐陽抬到了自己的西院住處。
“也許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只不過,苦了二少爺了。”
季山面對李嘯天嘆息道。
李嘯天也沒有想到以這種方式收場。
不光是李嘯天,在場的眾人都感覺如同做夢一般,紅衣女子的可怕,他們都領(lǐng)教過了,剛才對方一個念頭,甚至都可以殺了他們?nèi)浚F(xiàn)在卻是放過他們,只是帶走了蕭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