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程素回去繼續(xù)研究她的那塊獸皮古文字去了,寒月婷和蜜雪兒也各自返回了自己的住所處。
“沐陽,我知道你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把這碗藥趁熱喝了吧。”
房間里,蕭伊從外面端來一碗熱氣騰騰黑乎乎的東西,來到李沐陽面前關(guān)心的說道。
“這是……”
李沐陽輕輕皺眉,那濃重的中草藥味讓他險些沒有把剛吃的飯給吐出來。
“這就是治療你身體的藥,喝了就會好了!”
蕭伊眼神有些閃爍,似乎有些心虛,不敢看李沐陽。
“嗯?我是不是該躺在床上,然后你說,大郎,該吃藥了?”
李沐陽望著蕭伊似笑非笑的說道。
“啊?你討厭啊!”
蕭伊聽了,頓時俏臉一紅,嗔怪地打了李沐陽一下。
“伊兒,我的身體正在恢復(fù),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一大半了,根本不需要吃藥的。”
李沐陽自然不會懷疑蕭伊?xí)ψ约海贿^從這個妞那閃爍其詞的模樣來看,絕對不是啥好藥。
“這藥是調(diào)理你的身體的,聽話,喝了吧,這可是我托朋友好不容易弄來的,一共七個療程,一萬多那。”
蕭伊上前抓住蕭伊的大手,認(rèn)真的說話。
“調(diào)理身體?莫非你以為我不……”
李沐陽終于知道這藥的作用了。
“大龍帝國,因為環(huán)境飲食等各方面原因,讓男人失去那個……能力,也很正常,你不要有什么壓力,我知道……”
“你等等,你的意思是……”
蕭伊沒有等李沐陽說完,輕輕點頭。
李沐陽懵了,敢情這個妞認(rèn)為自己不行,所以,才給自己弄的中藥?
“其實,這不是什么丟人的事,今天,大嫂和二嫂找我談過,所以介紹了一個老中醫(yī),精心配置的藥……哎,沐陽,你干嘛啊!”
沒有等蕭伊把話說完,李沐陽端起那碗藥直接就倒進(jìn)了衛(wèi)生間。
他明白了,難怪程素和寒月婷也認(rèn)為自己有問題,上次程素醉酒,自己可是和她滾了一夜,愣是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還有上次在帝都藍(lán)星賓館,寒月婷用身體哄騙自己。
都是靠自己的毅力堅持過來的,她們竟然認(rèn)為自己不行?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李沐陽郁悶之極。
難道她們不知道,堂堂周天境強者的意志力有多可怕么。
忍無可忍時,就無需再忍!
在蕭伊的驚呼中,她被攔腰抱起,接著一個騰空,被扔到了床上。
燈滅了。
黑暗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輕微的喘息聲。
三年多的婚姻,如今,終于修成了正果。
這一天來的太晚,似乎又有些倉促。
黑暗中的蕭伊留下幸福的眼淚……
翌日清晨,蕭伊從睡夢中醒來,入眼處,看到李沐陽那棱角分明的臉,正注視著自己。
“哎呀!”
蕭伊頓時羞的用被子蓋住了腦袋,想到昨晚的事,讓她羞澀不已。
“醒了?”
李沐陽扒開被子,強行欣賞著蕭伊那有些潮紅的臉蛋,笑著說道。
“討厭!哎吆!”
蕭伊如新婚妻子一般,羞澀地捶打了一下李沐陽,卻是發(fā)出一聲痛呼。
“都怪你,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蕭伊嗔怪道。
“已經(jīng)很小心了,功力只拿出一成而已!”
李木沐陽一本正經(jīng)的說笑。
“壞蛋,好了,起床了,不然她們知道該笑話我了。”
蕭伊甜蜜的在李沐陽的臉上輕啄了一口,溫柔的說道。
“現(xiàn)在,你可以自豪的告訴她們,你老公沒病。”
李沐陽笑道。
“討厭,我才不會說呢。”
蕭伊臉一紅,哼道。
“咦?伊兒,你今天氣色好好啊,紅光滿面的,換化妝品了?”
早餐時,蜜雪兒發(fā)現(xiàn)了初為人婦的蕭伊,氣色和以前不一樣,不由的驚呼道。
“哪有?一直是這樣的。”
蕭伊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
身為過來人的程素和寒月婷看了看蕭伊,又看了看低頭吃飯的李沐陽,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個中藥那么厲害?一晚見效?不是說中藥療效是緩慢的么?”
寒月婷心里有些狐疑。
“我吃飽了。”
此刻,李沐陽站起來,然后走了出來,他實在是承受不了那寒月婷望著自己,把自己當(dāng)成小白鼠一樣研究的目光。
今天是第四天了,李沐陽體內(nèi)的劇毒早已經(jīng)排除干凈,就連那身上的傷口也已經(jīng)愈合,唯一不足的是,體內(nèi)還有內(nèi)傷,他需要抓緊時間修煉。
“喂,伊兒,你們昨晚……”
寒月婷看李沐陽離開,頓時湊了過來,好奇寶寶一樣的詢問起來。
“他沒有喝,他根本沒事的。”
蕭伊羞澀的說道。
“這個家伙毅力這么強么?”
寒月婷嘀咕道。
“二嫂,你說什么?”
蜜雪兒好奇問道。
“沒,沒什么。”
寒月婷看了一眼蜜雪兒隨口說道。
——
“大哥,什么事?”
出來后的李沐陽,正走在去小樹林的路上,這時接到了大哥李嘯天的電話。
“二弟,上次,你讓我查無名觀的事,有了眉目,在西南北川一帶,一個叫黑旗的小鎮(zhèn),那里接連發(fā)生一些兇案,殘忍程度讓人發(fā)指,傳聞和什么無名觀主有關(guān)!”
“西南北川黑旗小鎮(zhèn),好的,我知道了大哥。”
李沐陽點頭,現(xiàn)在自己身體還沒有恢復(fù),過不了多久還要去帝都訓(xùn)練戰(zhàn)龍組織,真的騰不出多少時間了。
“二弟,你天賦很高,一旦突破周天境后期,前途不可限量,記住,凡事不可沖動,謀后而定,我李家還需要你來支撐,家族雖然掌握不少集團公司,堪稱實力強大,不過,在真正的實力面前,卻是脆弱得不堪一擊。”
李嘯天電話中凝重說道。
“大哥,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李沐陽一怔,李嘯天的性格,他還是知道,手段狠辣,心思城府都是一流,現(xiàn)在卻是說出這種自我貶低的話來,讓李沐陽有些奇怪。
“沒,沒事,只是有感而發(fā)而已,你記住,人有時就是需要靠自己,家族再強大也幫不了你,好了,掛了。”
“什么意思?”
李沐陽被李嘯天的一番話給搞懵了,這個一向強勢的兄長什么時候成了哲人?
……
此刻,李家。
原家主,也就是李沐陽的父親所居住的竹林小院。
李天罡一身是血,躺在那里,已經(jīng)七絕身亡。
旁邊,堅硬的花崗石地面,卻是插著一面巨大黑色的石碑,鮮血淋淋,觸目驚心,一個大大的“死”字,更是透著血腥的恐怖!
石碑是被人用真力硬生生插進(jìn)大理石地面的,以石碑為中心,裂痕如蜘蛛網(wǎng)一般向外散開…
血碑現(xiàn)!
人歸天!
禁設(shè)靈堂!
禁帶孝!
“啊……”
收了手機的李嘯天,仰天悲呼,雙目充血,體內(nèi)真力不受控制地外泄,和周圍的空氣激蕩,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