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哦?有這回事?司查局的人我認識,而且還很熟悉,那馬局曾是父親的屬下,為什么不早點說呢?”
聽了蕭伊的話,雷少卿拿著茶壺的手不由地一頓,隨后責怪的說道。
“雷少,您真的認識司查局的人嗎?那您能幫幫他嗎?求您了。”
蕭伊一聽,不由得眼睛一亮,急忙說道。
“這個......自然可以,稍后我會打電話先問問情況,先喝茶,這種茶要趁熱喝,才能品出其中的味道。”
雷少卿語氣頓了一下,然后微笑道,自己首先喝了一杯。
“嗯。”
二女對視了一眼,從雷少卿開始取茶葉,沏茶,一系列動作,她們都看在眼里,自認為,不會有什么套路,看到雷少卿又先喝了一杯,這才不疑有他,捏起那小小的茶杯喝了起來。
茶水清香無比,入喉回味無窮,不得不說是茶中極品。
就連經常喝茶的蕭伊和寒月婷也感覺這茶很不錯,難得的好茶。
“怎么樣,不錯吧。”
雷少卿微微一笑,又給二女倒滿,只是那低垂的目光,卻是多了一絲不可察覺的神色。
“讓司查局放人,只是我一句話的事,只要不是大兇大惡之人,沒有任何問題。”
上下打量著蕭伊和寒月婷,雷少卿突然笑道。
“那就麻煩雷少了。”
蕭伊急忙感謝,連寒月婷那冰冷的神色,也是有些舒緩,她根本看不上雷少卿,不過,如果能救李沐陽,確實也欠他一個人情。
“呵呵,好說,不過,本少救人也不是白救的,只要你們兩個陪我一晚,做我的玩物和發泄工具,我一個電話打過去,你那個朋友就會安然無事。”
雷少卿仍然談笑風聲,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頭皮發麻,陰邪之極。
蕭伊和寒月婷當下臉色大變,先前的好感一下子蕩然無存。
“雷少卿,你太過分了,你能幫就幫,不能幫就算了,想拿這件事要挾我們,你做夢!”
本來一副感激神色的蕭伊,花容一變,隨即怒道,她算是真正的看透這個人的真面目。
“先別急著生氣,好好考慮一下吧,那個人應該對你們很重要對嗎?放心吧,本少不會玩你們多久的,等幾天新鮮感一過,自然就會放了你們。”
雷少卿淡淡的笑道。
仍然是那么一副溫柔和煦的模樣,不過,看在蕭伊她們眼里,卻是如同惡魔一般,真是白白的披了一張人皮。
“無恥!”
寒月婷再也忍受不了,直接拔出了長劍,就要給雷少卿一個教訓。
不過,寒月婷卻是突然發現,自己渾身酸軟無力,使上勁,甚至連拿起手中長劍的力氣都沒有了。
蕭伊也是如此,手中的長槍沒有刺出,就癱軟在地。
“雷少卿,你對我們做了什么?”
蕭伊心知不好,怒視著雷少卿喝道。
“茶好喝吧,本少可是放了金香軟散在里面,無色無味,持續二個小時左右,這兩個小時,足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不是么?”
雷少卿陰險的笑道。
“可是......你也喝了,怎么沒有事?”
這是蕭伊和寒月婷疑惑的地方,她們兩人已經很小心了,沒有想到,還是著了道。
“兩個愚蠢的女人,你們當真以為這是胃藥嗎,這其實是金香軟散的解藥,故意麻痹你們的。”
雷少卿搖頭哼道。
“明明那茶是新開封的,難道是水還是水杯?”
寒月婷憤怒問道。
“茶是新開封的,不過,那金香軟散是在開封前放進去的,這種封口的工藝很難么?其實,我本來可以在茶水里放上玉女烈的,不過,本少喜歡玩弄清醒的女人,那樣才有意思。”
雷少卿坐在藤椅,望著面前兩個已經是他手中的獵物的女人,并沒有著急馬上行禽獸之事,而是耐心的解釋道,他喜歡看女人無助的樣子,然后再向自己求饒。
“你卑鄙無恥!”
蕭伊憤怒罵道,只感覺身體發軟,根本沒有一點力氣。
“這是馬場,也是本少的私人玩樂場,本少在這里玩弄的女人已經算不清了,三十,五十?記不清了,玩夠了,就隨手扔在那里,有時,還會讓那些馬匹......”
“你住口,你這個禽獸,快放了我們。”
寒月婷聽的頭皮發麻。
“哼,臭女人,本少想玩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手,實話告訴你們,你的那個什么朋友,就是我通知司查局來抓的,司查局算什么,就是我父親的一條狗,我父親讓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另外,我再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我就喜歡玩別人的老婆,上次那個南豐集團的董事長,我隨便用了一點手段,就弄進了司查局,然后投進了典獄,他的老婆為了求我照顧他的男人,隔三差我的求我干她呢,哈哈哈。”
雷少卿是徹底放飛了自我,說著自己輝煌的戰績。
“你這個無恥敗類,難道還想殺人不成?”
蕭伊喝道。
“殺人?很難嗎,太多了,就在這馬場,被本少玩死過的女人,也有十多個了,那個南豐集團的董事長,他老婆雖然求著我上她,就是為了幫她老公,不過,還是我讓典獄中的人,把他給弄死了。”
雷少卿說著開始緩緩的脫衣服。
“好天氣,天氣被,地作床,等完事后,我們還是一個組織的人,不過,你們又多了一個身份,那就是本少的發泄工具。”
雷少卿要動手了,繞過桌子,向二女走來。
“雷少卿,你敢,你不得好死,我們一定會殺了你。”
蕭伊和寒月婷憤怒的大喝,心中卻是驚恐不已,她們一再小心,竟然還是著了雷少卿的道。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果然就是他!
“雖然取得證據,可是身體的清白沒有了......”
蕭伊心中絕望,雷少卿的真實面目被她暗中拍了下來,可是,她們還是準備不充分,認為雷少卿功夫再厲害,兩人想逃走,還是有把握的。
千算萬算,沒有想到雷少卿會對他們下藥,讓她們失去了戰力。
就在雷少卿的大手將要解開蕭伊的衣服時。
突然,一個身影快速出現,一掌對著雷少卿拍了過去。
“什么人?”
突然的變故,讓雷少卿不由得一驚,隨后一掌迎了上去。
砰!
雷少卿竟然被對方一掌震退,氣血翻滾。
“高手!”
雷少卿怒視著眼前的黑衣蒙面人。
只不過,此人并沒有戀戰,一手夾起一個,快速地離開。
“想走?”
雷少卿怒了,一聲尖銳的嘯聲傳來,頓時,從馬場四面八方涌現了不少的好手,向著黑衣蒙面人追了過來。
砰!砰!砰!
此人帶著兩個女人,騰不出手來,只憑兩腿,連續踢翻了不少的人,身手凌厲之極。
然后,越過圍欄,向著外面的公路上掠去。
“哼!”
身后雷少卿,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巨大的弓箭,夜色下,那箭頭閃過冰冷的寒光。
嗖!
一箭穿破夜空,向著那黑衣人的后背激射而來。
撲哧一聲,那只箭深深地射入黑衣人的后背,此人發出一聲悶哼,步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不過,仍然拼命地向外跑去。
只不過,馬場這邊的人越來越多,已經有人追了上來,此人拼著挨上幾拳,兩只腳左踢右掃,打倒幾人后,繼續狂奔。
終于到達了路口,那里停著一輛廂貨皮卡。
“快開車!”
此人抱著二女一齊滾倒在車廂里,黑衣人用盡力氣喝道。
“嗖!”
車子瞬間發動,向著帝都方向駛去。
“教官?是您?”
黑衣人的面巾扯了下來,蕭伊和寒月婷一下子就認出了正是她們的教官飛鷹,也是他們現在戰龍組織的副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