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無敵,天榜排名第一人,實力強大。
此刻,她卻是被李沐陽給激怒,玉笛聲響起,如同魔心穿心,驚濤沖天,以小船為中心,湖水激蕩,沖起幾丈高的浪花。
“啊!”
楚狂人和謝煙客,受不了這種魔音沖擊,痛苦地捂著耳朵。
“好可怕的女人,三年不見,進步如此之快!”
李沐陽神色凝重,只感覺耳朵轟鳴,體內的真力不受控制地被激發(fā)。
“戰(zhàn)無敵,你想要靠這魔心穿心勝我,恐怕沒有那么容易,拿出你的真本事來吧。”
李沐陽大喝,如同佛門獅吼,音波回蕩,形成一圈一圈的漣漪,經(jīng)久不息,戰(zhàn)無敵的笛聲被抵消。
刷!
李沐陽大腳在那半截小樹上輕輕一點,整個身體如同一只大雁一般,對著戰(zhàn)無敵就攻了過去。
“來的好!”
戰(zhàn)無敵那一雙美眸之中,閃過強大而自信的戰(zhàn)意,衣裙被真力鼓蕩得獵獵作響,從小船之上,一躍而起,對著李沐陽攻去。
不要看戰(zhàn)無敵是女流之輩,不過,她的近戰(zhàn)能量堪稱恐怖,肉身強大,兩人從空中就開始交手,直接打到了水面之上,貼水而戰(zhàn)。
強大的真力激發(fā)得如同炮彈落下一般,水花四濺。
李沐陽如同蛟龍一般,身手矯健之極,戰(zhàn)無敵絲毫不弱于他,每一招夾帶著強橫的真力,出手就是殺招。
兩人從水面之上,一直打到了岸邊,身形極快地交錯著。
李沐陽的掌,指,拳,腿,瞬間全部化成了殺人的利器,拼命地展開了攻殺。
刺啦。
戰(zhàn)無敵的衣裙被撕下來一大塊,露出一片雪白晶瑩的肌膚。
不過,李沐陽也中了戰(zhàn)無敵一指,只感覺胸口氣悶無比,有股逆血開始上涌。
“接下來,我就要看看你穿的什么內褲。”
李沐陽把那片衣裙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然后隨手扔掉,咧嘴笑道。
“無恥!”
戰(zhàn)無敵神色冰冷,眼中蘊含殺機,三步騰空而起,一腿對著李沐陽就踹了下來。
“戰(zhàn)神腿?”
李沐陽不由的一驚,當年,戰(zhàn)無敵這一條玉腿,不知道打碎了多少強者的美夢。
這是她的成名絕技,極為可怕,真力灌注全腿,哪怕是一塊巨石也會當場碎裂。
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對方的這一腿,攻擊范圍直接籠罩了李沐陽,無論他從哪個方向躲避,都躲不開對方這一腿。
無奈之下,李沐陽只好架起雙手,真力灌注雙臂,硬接了對方這一腿。
轟——
兩者相接,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蹬蹬蹬蹬......
李沐陽一連退后了好幾步。
“好狠的女人,難怪到現(xiàn)在嫁不出去。”
李沐陽甩了甩雙臂發(fā)麻的雙臂,強行咽下胸口的一口逆血,神色嚴肅地喝道。
“想做我戰(zhàn)無敵的男人,除非是神榜上的人。”
戰(zhàn)無敵神色冷漠的喝道,再次的發(fā)起了可怕的攻擊。
李沐陽落在了下風,不過,他一直在堅持,雖然身體多處被擊中,不過,卻是頑強的讓人害怕,一直和戰(zhàn)無敵對攻著。
月影西斜,很快的就到了深夜,兩人不知道大戰(zhàn)了多少招。
“也許我只能做第三了。”
看到遠處的兩人大戰(zhàn)不止,那層出不窮的可怕招式,讓謝煙客心中苦澀不已。
他年事已高,此生最大的目標,就是爭奪天榜第一。
可是,歲月不饒人,他已經(jīng)開始走下坡路。
“小子,看什么看,你最多第四。”
看向楚狂人看向自己,謝煙客沒有好氣的說道。
“老兄啊,相信用不了多久,我還是第三,你老了,我還有潛力,給我兩年時間,老子打得你滿地找牙。”
楚狂人笑道。
難得謝煙客沒有發(fā)火,只是眼神有些落寞。
“你說得對,我是老了,當年,如果我能夠服用那龍虎大丹,絕對已經(jīng)到了周天境中期了。”
謝煙客嘆息。
龍虎大丹是一種促進境界提升的丹藥,煉制極為不易,傳聞只有龍虎山上的修道高人才能煉制,存世極少。
當年,李家就有一顆,卻是被那個李鶴誘惑李沐陽服用了,當時的李沐陽根基不穩(wěn),服用后,出現(xiàn)假晉級,不但動搖了他的根基,而且藥力根本吸收不了,一旦妄動真力,隨時都會有爆體而亡的危險,是李天堽動用秘法,封印了李沐陽,雖然成為了傻子,也算是逃過了一劫,經(jīng)過三年的沉淀,最后因禍得福,成為了真正的周天境中期高手。
哪怕動用一枚龍虎大丹,也想除去風頭正盛的李沐陽,可想而知,當時的李沐陽在李家有多么的受排擠。
“老謝,這件事算我欠你的,我也沒有想到,會把你那顆珍貴的龍虎大丹打入這秋水湖底。”
楚狂人難得的道歉,這也是兩人結怨的原因。
“天意啊,一切都是天意。”
謝煙客嘆息,當年,天榜之爭,異常激烈,藏在懷里的龍虎大丹,被楚狂人不慎打落,掉入這秋水湖,要知道,那丹藥入水即化,根本尋可無尋,氣得謝煙客勢要追殺楚狂人。
迫不得已,楚狂人遠走北原。
轟——
遠處,李沐陽被戰(zhàn)無敵一掌給擊飛,摔倒在塵埃里,一口逆血再也控制不住噴了出來。
“我輸了。”
李沐陽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苦笑道。
“為何不用你的爆擊術,真的動用,我不見得能贏你。”
戰(zhàn)無敵望著李沐陽,眼中的疑慮一閃而過。
“不是血海深仇,干嘛非要拼個你死我活。”
李沐陽微笑道,天玄功中有一項秘法戰(zhàn)技,那就是爆擊術,通過燃燒自身的精氣,瞬間提升戰(zhàn)力,當年,李沐陽曾經(jīng)用過一次。
“唉,罷了。”
戰(zhàn)無戰(zhàn)輕輕搖頭,戰(zhàn)到現(xiàn)在,她早已經(jīng)精疲力竭,真力消耗極為嚴重,李沐看起來一身是傷,而且還受了內傷,不過,他的眼神一直清澈明亮,并沒有一絲戰(zhàn)敗萎靡的模樣。
真的死戰(zhàn)的話,在后果很難料。
當然戰(zhàn)無敵,也沒有動用全部底牌,她還有一種戰(zhàn)技并沒有用,一旦用的話,可能會丟掉半條命。
能夠打入天榜第一,實力絕對強大。
“換上吧,不知道合身不合身。”
李沐陽極快地返回車里,拿出了一套衣服,甚至還準備了一些小菜和酒。
“你早有準備?”
戰(zhàn)無敵接過衣服,看向李沐陽,不由得一怔。
“少自作多情,這是給我老婆準備的,你們的身材應該差不多。”
李沐陽擺弄著那些小菜,邊說道。
“哦。”戰(zhàn)無敵認真的看著李沐陽,悄猶豫了一下,然后還是隱入了黑暗中。
等戰(zhàn)無敵出來的時候,李沐陽已經(jīng)把酒菜擺在了石頭上,甚至還搬來兩塊石頭當座位。
“還不錯,不仔細,還以為是我老婆呢。”
看著出來的戰(zhàn)無敵,李沐陽不由的一呆,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美,身材也極好,就是特別冷,缺少蕭伊那種嬌憨的模樣。
而且蕭伊平時也喜歡穿復古風的衣服,所以,這件衣服穿在戰(zhàn)無敵的身上,倒也符合她清冷于世外的氣質。
對于李沐陽的調侃,戰(zhàn)無敵根本沒有在意,戰(zhàn)無敵見過太多男人的眼神,只有這個男人的目光,自始至終是清澈的。
“來一杯?”
“好!”
“吃菜。”
“好!”
月下,兩人坐在石頭,竟然——開吃起來。
“沒有動靜了?誰死了,還是同歸于盡了?”
湖面上的小船,還在那里飄蕩,謝煙客和楚狂人兩人看向遠處,沒有了動靜,不由得疑惑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