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陽,這是家族公司的幾位總裁,向你詢問你幾個問題,我希望你如實回答。”
姜惜雪看著一臉發(fā)懵的李沐陽,認真的說道。
“詢問我問題?”
李沐陽一怔,家族公司的事務(wù),他從來沒有插手過,也沒有插手的機會,雖然“嫁”到蕭家后,蕭家也是做生意的,旗下也有公司,不過,那時他是傻子啊。
可以說,現(xiàn)在李沐陽對于公司的運作方面可是一竅不通,對方還要詢問自己問題?
沒有等李沐陽開口,姜惜雪此刻已經(jīng)點頭示意隨行的幾位總裁。
一個身穿黑色束腰短裙的女孩,長相甜美,戴著眼鏡,捧著文件夾走了上來,小心的看了一眼李沐陽。
“沐陽少爺,如果公司遇到資金困難,而銀行方面知道又不愿意給貸款,請問如果是您該怎么辦?”
女孩輕聲說道,卻是一本正經(jīng)。
“我能怎么辦?大不了倒閉,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李沐陽一翻白眼,隨意的說道。
李沐陽的話一出,頓時,讓在場的幾人有些無語,那個女孩更是有些臉色發(fā)紅,被李沐陽的糙話整得有些不會了。
“哼!”
姜惜雪不由地白了一眼李沐陽,示意繼續(xù)提問。
“那請問公司上市前,我們應(yīng)該做些什么?”
“我草——”
李沐陽心里罵了一句粗口,上不上市的管老子什么事,老子又不懂。
如果問修煉方面的事,他李沐陽自信還對答如流,問這些,豈不是對牛彈琴么?
“還有嗎?”
李沐陽根本沒有想回答這個問題,直接問道。
“咳,那我再問一個,就是一個公司要發(fā)展壯大,需要注意什么?”
這個美女總裁再次問了一個問題,同時,李沐陽發(fā)現(xiàn),她身邊的幾個人,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玩意。
“不會,問完了?問完你們可以走了。”
李沐陽失去了耐心。
怎么,秀優(yōu)越感么?知道老子沒有經(jīng)營過生意,還拿這些問題來問,瞎扯淡。
“得分!”
姜惜雪此刻,看向那幾個寫寫畫畫的人,淡淡詢問。
“回主母的話,二少爺?shù)牡梅质恰惴郑 ?/p>
幾人停下手里的動作,看向姜惜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么得分?什么零分?你到底在搞什么?”李沐陽有些生怒了。
“沐陽,從今天開始,家主之位的選拔已經(jīng)開始了,剛才的問題,正是選拔的一部分,很可惜,你得了零分,就連討厭做生意的,一天到晚只知道玩耍的櫻兒都得了六十分呢。”
姜惜雪鄭重的說道。
“選拔已經(jīng)開始?不是比武定勝負么?”
李沐陽有些懵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競爭家主之位會提前,而且一上來就問自己這些東西。
“想讓李嘯天當(dāng)家主您直說就是了,無須這么消遣我。”
李沐陽有些生怒道。
“沐陽,你錯了,這次的選拔,可是你的父親親自定的題目,后面還有,這只是其的一項,對于你和嘯天還有鶴兒他們,我是一視同仁的。”
姜惜雪認真說道。
“父親?哼,你們還不是穿一條褲子?”李沐陽曬然道。
“你——”
“陽兒,不可胡說。”
看到姜惜雪變臉,慕婉容急忙呵斥自己的兒子。
“行了,接下來還會有考核,你好好準備吧。”
最后姜惜雪看了一眼李沐陽,然后帶人直接離開了西院。
“欺負人,太欺負人了,這些東西,哥哥哪里會啊,分明是偏心。”
姜惜雪走后,玲瓏不由地為李沐陽叫屈。
李沐陽也有些無語,家族果然黑啊,這樣玩法,他怎么可能競爭上家主之位。
“孩子,也許你那雪姨說得對,李家是靠生意起家的,必須要有生意頭腦才行,你也不要氣餒,爭不爭的無所謂,只要你平安,快樂就好。”
慕婉容語重心長道。
李沐陽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很快的,幾人的第一輪的測試結(jié)果就出來了。
第一名李鶴,九十分。
第二分李嘯天,八十五分。
第三名李櫻,六十分。
第四名李沐陽,零分。
頓時,測試結(jié)果在整個家族里傳來,一片嘩然,毫不意外的李沐陽成了笑柄。
“李沐陽,你拿什么和我們爭?嘿嘿。”
李鶴嘿嘿笑道。
“唉,這個老二——”李嘯天搖頭,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憑我對家主的了解,他的測試不會這么簡單,這只是暫時的,少主不要灰心。”
季老趕來安慰李沐陽。
“哼,他們一定是提前得到了題目,所以分數(shù)才會這么高。”一邊的玲瓏不滿的說道。
“嗯?”季山把目光望向了玲瓏,玲瓏很怕季山,平時不茍言笑,被季山一望,玲瓏馬上躲到了李沐陽的身后。
“他們不會提前得到題目的,這一點我相信家主。”
季山看向李沐陽,卻是在解釋剛才玲瓏的問題。
“我在家族一直遭到排擠,根本沒有機會參與家族的公司運營,根本就不懂,這些問題對他們來說,應(yīng)該根本不需要提前通知的。”
李沐陽輕輕點頭,認可季山的話。
接下來的幾天,一直平安無事,李沐陽除了在默默地修煉外,就是陪伴母親,有時會帶母親外出購物,生活一片平靜。
“沐陽,你......還好嗎?”
這天晚上,李沐陽接到了蕭伊的電話。
對面蕭家,蕭伊剛洗過澡,穿著睡衣,靠在床上,小心地給李沐陽打去電話。
心里第一次緊張而忐忑。
“老婆,我很好啊,你在做什么呢。”
接到蕭伊的電話,李沐陽再次憨憨地笑道,他還不知道蕭伊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偽裝。
“我——剛洗過澡,現(xiàn)在沒事了,對了,你的那睡鋪臟了,我讓人給丟了,你回來,如果沒地方睡,就睡——床上吧。”
蕭伊有些語無倫次,心里緊張得要跳出來,睡衣下,那高聳的山巒在起伏,這個傻妞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表達了。
“嗯,好啊。”李沐陽咧嘴笑道。
“那......你睡吧,好好休息。”
蕭伊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完,然后飛快的掛了電話,本來想告訴李沐陽,她現(xiàn)在通過了海選,過幾天,就要去龍都參加龍都護衛(wèi)的選拔大賽了,可是一緊張,卻是全忘了。
“沒出息!”
蕭伊暗自責(zé)怪自己,拿起李沐陽曾穿過的睡衣,偷偷地聞了一下,只感覺臉頰發(fā)燙,如同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般。
“這個妞似乎知道了什么——”
放下手機,李沐陽輕聲自語,當(dāng)下也沒有想這么多,于是盤膝默默地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