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咳咳……”
康平被噎得一陣猛咳。
他傅哥是他最敬佩的人,現在怎么……
“康平,沒想到他這么沒出息吧。”
蘇梨抬眸,對上傅錦洲的視線,心頭微微一顫。
傅錦洲抿唇道:“好好休息,回平江時讓康平送你回去。”
“我這邊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照顧好自己就行。”
兩人含情脈脈的樣子,讓一旁的三個人很不適應。
習慣了傅錦洲的清冷,突然這么溫柔地跟蘇梨說話,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吃完飯,送蘇梨和李茉回去,徐明哲跟康平坐在車里等等。
李茉很識趣地先走一步。
蘇梨跟傅錦洲站在樓下,雖然沒有說話,但兩人都明白彼此的心意。
難舍難分!
“我上去了,最近你也很累,早點回去休息。”
蘇梨看著他如水的目光帶著點點光芒。
傅錦洲主動上前一步,抱住她,低聲呢喃,“暫時的,分開只是暫時的。”
蘇梨抬手回抱著他,嗓音含笑,“我知道,有時間我會去看你,快回去休息吧。”
傅錦洲將人松開,“上去吧,我看著你上去。”
蘇梨點頭,轉身離開。
她知道自己不上去,他是不會走的。
所以她上樓的第一件事就跑到陽臺上,看到樓下依舊挺拔的身影,她抬手揮了揮。
傅錦洲看到她,也沖她揮了揮手,然后轉身離開。
李茉看著她這個樣子,打心底里為她高興。
前兩次見她,雖然她偽裝得很好,但李茉仍然能感受到她過得并不好。
現在的蘇梨是發自內心的幸福。
“哎呦,看來重色輕友這個詞真的不是夸張。”
看著走遠的身影,蘇梨收回了視線。
她轉身笑道:“小茉,我不想再錯過他。我跟他錯失了好多年,我現在就想好好彌補錯過的那些年,讓彼此的缺憾少一些。”
“蘇梨,我為你高興。”
“謝謝!接下來,我要安心改稿,要不然周主編該著急了。”
李茉無奈的笑笑,“難得你還記得這事,周主編問了我兩次你回來沒有。”
傅錦洲一回到車上,徐明哲便開始拉著他問東問西。
“你們倆進展到哪一步了?”
康平聽徐明哲問,瞬間支棱起耳朵,雖然他知道兩人在一個房間共度一晚,但他還是相信傅錦洲不會越雷池。
傅錦洲瞥了他一眼,儼然一副,你覺得我會告訴你的表情。
徐明哲咬牙,“愛說不說,憋死你算了。”
“傅哥現在有蘇姐,怎么可能憋死?”
康平說者無心,徐明哲聽者有意,驚訝道:“康平,怎么知道?你是看到什么,還是聽到什么?你該不會是聽墻根了吧?”
傅錦洲瞬間明白徐明哲誤會了,一拳打了過去,“滿腦子想什么呢?康平好好的都被你帶壞了。”
“我想什么了?”徐明哲死皮賴臉湊上前問。
傅錦洲一把推開他,“你跑這邊這么勤是不是因為李茉,她人不錯,跟你挺合適的。”
“你胡說什么,我是為了躲我媽給我安排的相親。”徐明哲一下子正經了不少。
“躲相親,你至于躲到這里來?要一個女人躲相親,你怎么想的?”
傅錦洲就是要戳破他,之前沒覺得,這次感覺他跟李茉兩個人挺般配。
徐明哲一噎,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是想來。
而且回去這幾天心里空落落的。
“喜歡人家,就好好把握,李茉經歷過一些事,她理性慎重,很適合你。”
傅錦洲只能言盡于此,感情的事,向來是當局者迷。
但他從來沒有迷過,他是蠢過。
要不是因為自己蠢,沒有爭取,也不會讓蘇梨受那么重的傷害。
第二天一早,傅錦洲起床洗漱好,林晚宜就來敲門。
“錦洲,起來了嗎?”
看到她提著早餐,傅錦洲神色淡淡地讓她進門。
“我聽軒哥說你回來了,一大早就去買了你愛喝的蓮子粥,還有小籠包。”
“多謝!”
“你趕緊吃,吃完飯我們一起回去看看傅爺爺,他這幾天有些氣悶。”
林晚宜只字不提在祁縣的事,好像她根本就沒有去過祁縣。
他們之間也沒有任何不愉快。
林晚宜將早餐放到桌上,徐明哲從里面出來。
林晚宜不知道徐明哲在這兒,這會兒看到他臉上笑容燦爛,“明哲,你也在這兒啊!”
徐明哲看到林晚宜,也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晚宜,這么早!”
“我給錦洲送早餐。”
林晚宜的聲音溫柔,目光不由得看向傅錦洲。
徐明哲了然地點點頭,他曾經以為林晚宜和傅錦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如今知道傅錦洲一直愛著蘇梨,甚至跟家里抗衡,心里多少有些同情林晚宜。
看傅錦洲沉著臉,他上前壓著聲音道:“錦洲,畢竟是女孩子,等了你這么多年,好聚好散。”
徐明哲拉著傅錦洲坐下,語氣里帶著幾分勸慰。
傅錦洲看了林晚宜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拿起筷子默默地吃著早餐。
林晚宜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明哲,你也一起吃點。”
她熱情地招呼著,對于傅錦洲的冷淡不以為意。
早餐過后,傅錦洲起身。
“我回家一趟,好久沒有回去了。”
他淡淡地說道,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徐明哲點點頭。
“你不用管我,我有人玩兒。”
傅錦洲離開,林晚宜急急忙忙跟上他,“錦洲,我給沈姨打過電話,說了今天一起回去看傅爺爺。”
……
傅家老宅,傅正坐在客廳里,手里拿著一份報紙,眼睛卻盯著門口。
聽到汽車的聲音,他立刻放下報紙,站起身來。
看到傅錦洲和林晚宜一起走進來,傅正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隨即臉上又清冷起來,臭小子,還知道回來。”
林晚宜乖巧地上前,“傅爺爺,錦洲最近太忙,您看他黑了也瘦了。雖然很累,但還是一早就來看您。”
傅正拍拍林晚宜的手笑道:“就你會給他打馬虎眼。”
一早聽兒媳說這臭小子回來了,他就是知道肯定是最晚回來的。
回來寧愿住在外面都不愿回家,不知道是這個家在他心里沒分量,還是他心里有氣不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