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該如何處理?”
顧清靈緊張兮兮望向天山姥姥。
天山姥姥沉思一陣,老氣橫秋嘆了一聲:
“此事先不要聲張,你師妹還在閉關。”
“至于李長青,你就不要再去打擾他。”
“為師,自作主張!”
她目光深邃看向遠方,沒有人知道她現在想什么。
“遵命!”顧清靈欣喜若狂,師尊罕見的沒有懲罰自己。
可是,想起來,這件事始終心有愧疚。
對不住楚師妹。
“也不知師妹知道此事,會不會怪罪我。”顧清靈都不敢去想楚玉嫣。
而此時此刻的楚玉嫣,仍舊在閉關,備戰當中。
“希望長青他,能撐到我出關那刻,去到飛龍秘境,給他尋覓到長生果。”
絕美如畫的女子在遠古石壁之下盤坐,睜開星辰美眸,口吐幽蘭。
她心中藏有一個身影,讓她念念不忘。
也是鼓勵她達到今天這一地步。
“壽元耗盡……唯有仙寶長生果才能救他。
我只有突破到化神期,進飛龍秘境,才能有把握尋覓長生果。
再給我一年時間,我說不定能趕在他壽元耗盡之前做到!”
楚玉嫣想到這里,咬緊牙關,再度投入到不眠不休的修煉之中。
傾盡全力!
只為博一個幾乎不可能的未來!
殊不知,一年過去,外面世界,已經大不相同。
她眼中的將死之人,現在身邊花叢錦簇,好不自在。
……
馬縣。
李府。
門外聚集眾多百姓。
吵得李長青假寐休息的心也不復存在。
“怎么回事?”
小蝶跑了進來,“老爺,外面好像有人來此說是要給咱們送錦旗?”
李長青微微詫異,“送錦旗?這件事掛在我送子堂即可,有必要這么熱情,還登門拜訪嗎?”
他下意識認為自己的兒女水賣的火熱。
不少百姓為之津津樂道,都趕上家送錦旗。
然而,小蝶搖頭,“不是我們賣的藥,好像是說我們婦女協會做得好,調解不少家庭矛盾。”
“婦女協會?”
李長青嘴角抽了抽,回過頭來,對宅子里面嚷了一聲。
“胡涂涂,有人給你送錦旗來了!”
“來了!”
里面竄出一道優美的身影。
踮起腳尖,沐浴在陽光之下,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
正是之前的采花大盜胡涂涂。
李長青看了一眼如今陽光開朗的她。
自打將她收入李府之后,被自己教育不少。
她茅塞頓開,在李長青的建議之下,在馬縣開了一個婦女協會。
專門解決馬縣的家庭矛盾。
如今過去將近十個月,胡涂涂身為馬縣的婦女主席,做了不少實事,哪里有婦女兒童不公之事,她總是一馬當先,解決難事。
這也讓她名聲遠揚。
甚至在馬縣之中,她的名聲,比李長青這個李家家主還要好聽。
隔三差五李府就會有百姓上門送錦旗。
李長青都習以為常了。
“前輩,你看!”胡涂涂領完錦旗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拿到李長青面前展示。
“婦女救星!”
李長青一看這四個大字,豎起大拇指。
誰都沒想到,當初那個走極端的采花大盜,在不到一年時間,成為百姓們敬佩的婦女救星。
胡涂涂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連忙將錦旗雙手奉上。
“前輩,我覺得您才配擔當此名!”
李長青:“?”
他看了看錦旗,總感覺有些別扭。
“搞什么,這可是你為那些家庭累死累活的功勞,我啥也沒做,可不干這種鳩占鵲巢之事。”
胡涂涂搖頭,“前輩,我說的是真心話。”
“是你當初讓我意識到錯誤,給了我改過自新的機會!”
“也是你給我指了一條明路,讓我能有今日這份榮幸!”
“你對我而言,是前輩,是恩師,是父親一樣指引我的角色,我豈能不知,這都是您的光芒指引著我!!”
一番感人肺腑的話。
李長青說得老臉一紅。
不是,自己什么時候這般偉岸了?
“事在人為,你能有今天,是你的努力,我只是指導你而已。”
李長青將錦旗推了過去,“你應該獲得這份美譽。”
這四個字,婦女救星,李長青感覺還是承擔不起。
胡涂涂低下頭,也有些難為情。
最終,還是收下錦旗,并暗自發誓:
“前輩,我一定會努力,讓你看到我的覺悟!”
“好好好。”李長青為她鼓掌。
過了一陣,他看向胡涂涂,不由嘆了口氣,“對了,你來我們府上這么久了,怎么沒見你提過你的家?”
一個解決家庭矛盾的婦女主席,沒曾說過自己家庭。
確實有些古怪。
聞言,本光彩動人的胡涂涂立即黯淡下去。
“呃,這個…我………”
“算了,你既然不想說的話,就不說好了。”
李長青也看得出來她很為難。
畢竟誰家閨女正常,會跑出來當采花大盜,破壞別人家庭。
她家庭肯定有很大的問題。
“謝謝。”見李長青沒有過多追問,胡涂涂很感激。
她不想提起過往,是因為她覺得很痛苦。
眼前的前輩,通情達理,為難之事從不多過問。
值得感謝。
“不說以前,那你想沒想好,今后過什么樣的日子?”李長青問她。
“畢竟你還年輕,以后的路還長,為百姓做事,任重而道路,很難堅持下去的。”
“我不怕!”胡涂涂當即回應,十分果斷。
李長青輕輕一笑,“是不怕啊,年輕氣盛,可時間長了,終歸會疲倦,難道你就不想安個家什么的嗎?”
“安家?”
談及這,胡涂涂俏臉緋紅,再一看李長青,她心中小鹿亂跳。
“前輩……我…能待在你身邊的話,這些事都可以往后面靠。”
李長青略帶訝異,“哦,看來你這家伙倒是好學,我也想對你傾囊相授,把你培養得更加優秀。”
“前輩。”胡涂涂抿唇,嬌羞地偷看李長青。
“丫頭啊。”李長青一臉欣慰地看向她。
心想種了將近一年的種子,是否能開花結果,就看現在了。
“老爺!老爺!”
就在二人對視,目光逐漸開始變味之際,一道身影闖了進來。
打破他們之間曖昧的氛圍。
“小蝶,什么事這么慌張?”
李長青不快地瞥了闖進來的小蝶一眼。
小蝶不明所以,只是說道:“老爺,您徒弟陳二春在福來酒樓向你邀約,商談白玉郡管轄權一事。”
“什么?”
此事說出,李長青立馬從椅子上站起身,搓了搓手。
“好好好,等了這小子大半年,終于是要給我一個驚喜!”
“備馬……不,太慢了,我親自飛過去。”
說罷,李長青飛出院落。
剩下院子當中兩個女人。
小蝶看著李長青的身影,笑道:“涂涂姐,你看,老爺這么心急,此事想必對老爺非同凡響。”
“可是,你若沒打擾,我接下來的話,對我今生今世而言,也非同凡響。”
胡涂涂落寞地蠕動嘴唇。
她黯然神傷地低下頭,美眸流離。
還在后悔要是剛才能鼓起勇氣,說出那句話該多好。
“沒事兒,等他回來,我就再次和他坦白!我愿意!”
胡涂涂握緊小手,俏臉上洋溢起幸福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