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太子殿下身體不好,其實你不需要讓太子殿下上去冒險的。太子殿下是軒王殿下皇兄,軒王殿下奪得神芝草。太子殿下若是需要,軒王殿下必然會分太子殿下一份!”
顧君堂害怕沐凌軒會落敗,這會已經(jīng)先一步在想辦法給沐凌軒找臺階。
她正想說是沐凌軒讓著沐凌夜,就聽見有人出發(fā)驚訝的吸氣聲。
顧君堂連抬頭看去,就見懸崖頂上,沐凌夜的手從神芝草旁擦肩而過,直接伸手握住了神芝草旁,那一株平平無奇的白玉靈芝。
沐凌夜這是瘋了!
顧君堂瞪大眼睛滿眼不可思議,隨即她立即側(cè)頭去看顧君惜的反應(yīng),見顧君惜無喜無悲的模樣,她就篤定是沐凌夜太緊張導(dǎo)致自己采錯了藥。
顧君惜是怕被嘲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慌中出錯,這并不奇怪,就是有些可笑。
顧君堂眸中蕩漾起了笑,收回目光,見沐凌軒已經(jīng)將神芝草采到了手,正施展輕功帥氣的折身返回。
沐凌夜先一步落地,沐凌軒隨后落地。
“軒王殿下,你太厲害了!”顧君堂迎上去,雙眼崇拜地看著沐凌軒。
沐凌軒朝顧君堂點了下頭,就轉(zhuǎn)身朝著身側(cè),同樣迎上沐凌夜的顧君惜走了過去。
他大方地遞出神芝草,看向顧君惜:“你如果想要,我可以分你一份!”
沐凌軒也以為沐凌夜是采錯了草藥。
顧君堂跟了過來,也道:“對,姐姐、太子殿下,你們?nèi)绻枰@神芝草我們可以分你們一半!”
“不用!”顧君惜瞥了眼神芝草,雙手捧過沐凌夜手里的白玉靈芝。
顧君堂以為顧君惜是在跟自己慪氣。
給出神芝草她自是不愿。
可若是讓顧君惜承她的情,受她的氣,她也愿意做這好人。
顧君堂不懷好意,面上卻是一副好人作派:“姐姐,你別因為自己拉不下臉,就說不需要,還沒有問過太子殿下呢?”
說著,她就看向沐凌夜:“太子殿下……”
“孤不需要!”
然而,顧君堂才起了個頭,沐凌夜已經(jīng)一口氣回絕,跟著顧君惜一起往素心先生所站處走去。
看著顧君惜跟沐凌夜離開的背影,沐凌軒臉色沉了下去。
顧君堂見狀忙勸:“軒王殿下你別生氣,姐姐這是還在賭氣。唉……就是姐姐為了自己的面子,也太不把太子殿下身體當(dāng)一回事了!”
“不過太子殿下不顧自身健康,也要聽姐姐的,看來太子殿下是真的將姐姐放在了心里!”
“這件事是有些麻煩,但軒王殿下,你放心,我一定會再想辦法讓姐姐對你低頭!”
沐凌軒因為顧君堂幾句話心中怒意未平,反而更加高漲。
他握著神芝草的手一緊,轉(zhuǎn)身直接將一整株神芝草都交給了眼巴巴的秋大娘。
就在這時,沐清芙跟顧黎川帶著一眾人終于尋了過來。
“顧小惜!”沐清芙直奔顧君惜而去。
顧黎川則是直奔顧君堂。
“堂堂,你沒有事吧!”顧黎川上前,就上下先將顧君堂檢查了一遍。
“我沒有事,大哥,你看,我找到了神芝草!”顧君堂獻寶似的將秋大娘手中的神芝草指給顧黎川看。
顧寒星也滿臉寵溺地說道:“大哥,你不知道這神芝草有多難尋,這進入森林尋寶的人都沒有找到,就堂堂找到了,大家都說堂堂命中帶貴!”
命中帶貴!
顧黎川不由聯(lián)想到素心先生已經(jīng)入局,他頓時看顧君堂的目光更加柔和帶光。
覺得顧君堂就是百分之百素心先生最后一個徒弟,也是他們顧家未來興旺的關(guān)鍵。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左右看了看,將素心先生在森林中的消息說了出來。
“難怪那濃霧,那般奇怪!”顧寒星唏噓。
顧君堂也開始著急:“那大哥,我們還等什么,快去找素心先生!”
“這也不急,反正你才是帶貴命格,素心先生真正的有緣人,你不去找他,他也會等你!”顧黎川笑著點了下顧君堂的額頭。
沐凌軒也覺得顧黎川說得有道理,點了下頭,誰都沒有認為素心先生會是一個乞兒。
顧黎川說完,就朝顧君惜走了過去。
他先看到戴著面具的萬柔,朝萬柔點了下頭:“姑娘,你沒有事,真是太好了!”
萬柔沒有理會顧黎川,躲進了顧君惜身后。
顧黎川包容地笑了笑,并不在乎萬柔的反應(yīng)。
因為認定顧君堂是素心先生的弟子,顧黎川已經(jīng)自動忘記了顧君惜在客棧里跟他說的話。
原本就是笑話,顧君堂是他的庶妹,怎么可能對他有超出兄妹之外的感情。
顧君惜挑撥罷了。
顧黎川不管顧君惜接不接受,依舊肩負起兄長的責(zé)任,關(guān)心地叮囑:“惜惜,我們先走了,這森林不安全,你們也盡快離開!”
卻是唯獨對素心先生的事絕口不提。
是要跟顧君堂再算逼迫萬柔之仇,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顧君惜捧好手中白玉靈芝,沒有理會顧黎川。
顧黎川也不介意,說完返回,跟顧君堂一行人離開,去找素心先生。
顧君惜見人都走了,才看向就在身邊的素心先生:“前輩,白玉靈芝已經(jīng)取來,現(xiàn)在能不能請您讓藥王谷谷主給太子殿下醫(yī)治?”
素心先生吐出口中狗尾巴草,開口道:“我覺得你很靈性,我收你為弟子如何?”
“啊?”這個轉(zhuǎn)折太快,顧君惜一時愣住。
素心先生雙手負在身后,圍著顧君惜轉(zhuǎn)了一圈,繃緊了臉。
“怎么,不愿意?我收了你為徒,教了你,你就能救你的心上人了,這豈不更好。”
“還有那丫頭的失憶癥,都是小事,你也可以一塊給治了。”
聽到心上人幾個字,沐凌夜耳尖染上了一層緋色。
顧君惜倒是沒有什么情緒反應(yīng),她關(guān)注的點,是眼前的乞兒竟能一眼看出萬柔失憶了。
但她還是有顧慮,小心翼翼地打聽:“那你的醫(yī)術(shù),比起藥王谷谷如何,比起我小姨父的師父又如何?”
“哈哈,你這丫頭還真是個妙人。我可以負責(zé)人的告訴你,眼前人的醫(yī)術(shù)遠高于我。至于跟老三的師父比嘛,只能說打個平手!”
顧君惜話落,素心先生還沒有回答,一道笑吟吟的聲音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