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最讓皇帝生氣的是,寧楓沒有絲毫的體貼也就罷了,而且還一根筋,總是在一些無關(guān)重要的政事上跟他較勁。
這又讓他如何喜歡的起來?
沒想到,這混賬東西居然也知道來御書房了?
難道是方才他也以為朕在偏袒他,所以知道來討好朕了?
想到這里,皇帝心中便莫名得意起來,就連腰板兒都挺直了不少。
“也沒什么,就是想問問父皇今日可有要事?”
寧楓坦然一笑,心里更是覺得可笑。
為什么不來御書房,這老逼登心里怎么就沒點(diǎn)逼數(shù)?
自打前身懂事以來,便把政務(wù)交給他來處理,愣是把人從兒子累成了孫子,甚至還累到吐血宕機(jī),以至于直接換號,從異世界把他給召喚了過來,這還不能說明什么?
“朕今日無事,你就別拐彎抹角了,想干什么便直說吧!”
皇帝聞言,心中越發(fā)得意。
問他有沒有事?
那不就是想要宴請他?
這混賬東西總算是開悟了!
“沒事就好,之前父皇答應(yīng)兒臣愿意為醉仙樓提名,既然父皇無事,那便請父皇移駕醉仙樓,隨兒臣走一趟唄!”
寧楓立馬說道。
“寧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讓父皇去醉仙樓這種煙花柳巷之地?莫不是想要父皇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聞言,寧勝便破口大罵。
“對對對!父皇去不得,就老三你能去得!誰不知道,咱京城里,就數(shù)老三你最會玩啊!把人家清倌人的肚子都搞大了,要不是人家不敢招惹你,你看我辦不辦你就完了!”
寧楓頓時(shí)也來了脾氣,直接將寧勝以前的丑事給抖了出來。
“你胡說!”
“父皇,他在誹謗我!他在誹謗我啊!”
被揭開遮羞布,寧勝頓時(shí)心急如焚,趕緊對皇帝解釋道。
皇帝微微挑眉,洞察一切般看了寧勝一眼,便又重新將目光落在了寧楓身上。
“你來御書房,就是為了這事?”
寧勝的事情,皇帝自然是知道,事情沒有鬧大,他自然不會怪罪寧勝。
但現(xiàn)在讓他不爽的是,寧楓來御書房,竟然只是為了讓他給醉仙樓題字?
還以為這混賬東西改了性子,結(jié)果他是無利不起早,掉錢眼子里了!
醉仙樓,醉仙樓!
這么惦記那些破生意,怎么就不生在那些賤商的家里,干嘛要來給朕當(dāng)太子?
“誒!父皇,這你就不懂了,兒臣這醉仙樓,可跟其他的青樓不一樣,去了之后,包你滿意!”
寧楓卻是神秘一笑,立馬對皇帝說道。
“哼!不就是一座青樓嗎?還能玩出花來不成?”
皇帝怒容稍稍收斂,多了幾分好奇。
還別說,以寧楓這混賬東西的腦子,說不定還真能有什么新點(diǎn)子?
“父皇隨兒臣去了就知道了!”
寧楓眨了眨眼,便示意皇帝跟上。
“既然你盛情邀請,那朕就給你點(diǎn)面子,下不為例!擺駕!”
第一次見到寧楓這般主動,皇帝倒也不再推辭,雖然還是板著一張臉,但還是不情不愿地起了身,隨著寧楓走出了御書房。
“寧楓!”
看著離去的皇帝和寧楓,寧勝嫉妒得快要把牙齒咬碎。
都說他是皇帝最寵愛的皇子,可現(xiàn)在看來,寧楓才像是皇帝最寵的那一個!
在朝堂上為非作歹也就罷了,現(xiàn)在隨隨便便一句話,就把那老東西忽悠得暈頭轉(zhuǎn)向的!
就算是兩人走在一起,都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景象!
最受寵愛的,到底是誰!
“太子之位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想著,寧勝便咬了咬牙,朝著寧楓二人追去。
他倒是想要看看,寧楓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
與此同時(shí),醉仙樓。
宮里的消息還沒傳到,戶部的人還在樓外嚴(yán)防死守。
即便如此,醉仙樓外,依舊一片人山人海,不過,卻都是些對寧楓懷恨在心的員外郎,特意前來看熱鬧。
“哈哈哈!這狗太子不是很囂張嗎?這才得意了沒幾天,怎么醉仙樓就被查封了?現(xiàn)在怎么不囂張了?”
“讓他賺黑心錢,封了也活該!還是福王殿下好啊,為民除害,大快人心啊!”
“嘿嘿!可惜不能見到那狗太子啊!否則的話,老子一定要看看他還笑不笑的出來!”
一眾員外郎看著重重封鎖的醉仙樓,皆是忍不住得意大笑,出言調(diào)侃。
要是寧楓在場,說不定他們還能笑得更加開心。
“是誰要見本宮啊?”
就在這時(shí),一道聲音響起,頓時(shí)讓在場所有人不自覺渾身一激靈。
背后說人壞話,被發(fā)現(xiàn)了自然是難免有些尷尬。
可等到反應(yīng)過來之后,他們臉上的笑意便又越發(fā)張揚(yáng)起來。
既然寧楓來了,那可不得好生嘲諷一番?
不把寧楓數(shù)落到下不來臺,可難解他們這些日子以來的心頭之恨啊!
“是我要見……”
眾人一邊回著話,一邊轉(zhuǎn)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是話還沒說完,他們便又渾身一哆嗦,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只見皇帝坐著龍輦而來,兩邊羽林衛(wèi)開道,氣勢洶洶,八方避讓!
“陛……陛下!草民見過陛下!”
所有人皆是紛紛跪倒在地,匍匐行禮。
尤其是那些開口想要回寧楓話的,更是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唯恐被皇帝怪罪。
“方才是誰說可惜不能見到太子?”
這時(shí),皇帝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
只是,身份的加持,讓他這句話不怒自威,散發(fā)出一股泰山壓頂般的氣勢。
“回陛下,是……是草民!”
其中一個員外郎一臉敬畏,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拖下去砍了!”
皇帝二話不說,直接下令道。
雖然他也經(jīng)常罵寧楓,但不管怎么說,寧楓也是太子,是他的骨肉。
皇室威嚴(yán),豈容一介草民玷污?
“啊?陛下!草民知錯!草民知錯了!饒命啊陛下!”
那人聞言大驚失色,趕緊跪地求饒,只是膝蓋還沒著地,便被羽林衛(wèi)給拖了下去。
“唉!這倒霉催的!”
寧楓不由有些無奈,他不想跟這些人較勁,可這些人偏偏要蹬鼻子上臉。
真以為太子是誰都能罵的了是吧?
這不?
踢鐵板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