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都瘋了!太子瞎搞,蘇將軍怎么也跟著胡鬧?若是沒了她,大炎便失去了最后一位猛將啊!”
“也不知太子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令她如此死心塌地!”
“蘇將軍糊涂啊!”
眾清流大臣見蘇凌月竟然也站到了寧楓那邊,頓時叫苦不迭。
北桓大軍將至,大炎危在旦夕,十萬草包禁軍形同虛設,蘇凌月便是大炎最后的壁壘。
大炎可以沒有寧楓,但絕不能沒有蘇凌月!
如今卻連蘇凌月也都立下了軍令狀,這又如何讓他們不頭疼?
“還真是應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蘇家那小丫頭居然敢拿命陪太子賭,還真是如同太子一般,愚不可及!”
寧勝一派的大臣們,也都面帶嘲笑之色,竊竊私語。
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大獲全勝般的喜悅,得虧這不是在寧楓穿越前的世界,否則,只怕這群人早已經開香檳慶賀了。
此時,就連寧楓,也不禁有些驚訝。
說蘇凌月這娘們兒口是心非,她還不承認。
現在一看,傲嬌本嬌實錘了!
“郎情妾意,鶼鰈情深?福王這話說得好啊!就連本宮自己都沒有看出來,原來太子妃居然對本宮如此情深意切,還真是令本宮受寵若驚啊!”
寧楓回味著寧勝的話,湊在蘇凌月耳邊,便洋洋自得地調戲了一句。
這時候他才發現,原來寧勝的話,也不是每一句都那么難聽。
狗嘴里,有時候也是能吐出象牙的。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里油腔滑調!我可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全押在你身上了!”
見寧楓這時候還笑得出來,蘇凌月大為光火,抬手便在寧楓的腰間擰了一下。
“嘶~”
寧楓吃痛之下,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兩人的小動作落在其他人眼中,卻是顯得有些刺眼。
尤其是寧勝,原本還得意揚揚的笑容,瞬間消失在臉上,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臉鐵青。
死到臨頭了,寧楓竟然還有心思跟蘇凌月卿卿我我?
等立下了軍令狀,到時候拿不出銀子來,看你還笑得出來!
“太子,這里可不是你們打情罵俏的地方!不是要立軍令狀嗎?口說無憑,立字據吧!”
他開口便打斷寧楓二人,示意寧楓立下字據。
聞言,蘇凌月心中暗惱。
什么叫打情罵俏?
自己明明就是在教訓寧楓!
蘇凌月本想要反駁,可一看滿朝文武與皇帝都看著自己,卻又瞬間紅了臉頰。
“都怪你!”
她低著頭,恨恨地給了寧楓一個白眼。
“嘿嘿!”
寧楓得意一笑,沒有反駁,只是慢悠悠地看向了寧勝。
“寧勝,看你好像很期待的樣子?怎么,難道你認為我做不到?”
寧楓淡然一笑,故意挑釁問道。
“做不做得到,有目共睹,何須本王認為?”
寧勝微微挺胸,底氣十足道。
“既然如此,那你可敢與我賭一場?若是我湊夠了五百萬兩,你便跪在我面前,學三聲狗叫,如何?”
寧楓輕松笑道。
“賭就賭,真以為我怕你不成!”
寧勝不假思索,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如今大炎勢弱,京城房屋賤如黃土,乃是大勢所趨。
上到戶部數十位精通商道的官吏,下到城中那一個個富甲一方的富賈豪紳,都在明里暗里拋售房契地契。
難不成天下的聰明人都是傻子,就他寧楓一個是聰明人不成?
想要虛張聲勢嚇唬他?
沒門兒!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可把這句話,寫在軍令狀上了!”
寧楓計謀得逞,笑著便拿起了筆墨。
“哼!”
寧勝聞言冷哼一聲,算是同意。
就這樣,寧楓和蘇凌月,很快便寫下了軍令狀,交由大太監,呈到了皇帝面前。
“既然太子與蘇將軍已經立下軍令狀,那挪用撫恤金一事,便到此為止吧!”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諸位一同探討!”
“北桓大軍將至,不知諸位愛卿,有何見解?”
皇帝擺手示意大太監收好軍令狀,隨后便又面色一凝,這才說起了北桓南下之事。
“回稟陛下,臣早在三日前,便已傳令相鄰數州守軍,命各地調遣兵馬回援京城,十日便可抵達京城,只要蘇將軍帶領三萬蘇家殘軍,協同十萬禁軍守住七日時間,便能等到援軍馳援,屆時北桓必敗!”
兵部尚書李廣立即上前獻策道。
“李大人,那十萬禁軍是什么水平你也知道,他們在京城里養尊處優,早已是衣架飯囊般的存在,哪里還有半點戰斗力?蘇家軍雖然厲害,但那三萬殘軍大部分都是傷殘之士,又能抵擋北桓狼騎多久?真要指望他們,恐怕還真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李廣話音剛落,寧勝身邊的趙堂禮便輕蔑一笑,立即反駁道。
“我……”
聞言,蘇凌月心有不服,剛要開口,便被寧楓攥住玉手,拉了回去。
“拉我做什么?別想趁機占我便宜!”
蘇凌月從寧楓掌中抽出玉手,便狠狠地瞪了寧楓一眼。
“拉手就算是占便宜了?”
寧楓見蘇凌月一臉兇巴巴的樣子,頓時心生不悅。
悄然上前一步,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啪一巴掌,拍在了蘇凌月的嬌臀上。
“我要殺了你!”
蘇凌月頓時氣炸,嘴上叫嚷著,實際卻也只是瞪著寧峰,咬牙切齒。
“這才叫占便宜!”
寧楓則是摩挲著手掌,故意裝出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別急,先看戲!”
不等蘇凌月再次發怒,寧楓笑著便跟她使了個眼色,隨即便又露出一副洞察一切般的笑意,看向了那些大臣。
見到寧楓這般模樣,蘇凌月雖然不解,但還是鎮定了下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不如趙大人說說,該如何退敵?”
此時,李廣已是一臉不滿。
他作為清流大臣,向來看不慣趙堂禮這些攀附寧勝的哈巴狗,如今被趙堂禮笑話,他自然是不會給對方好臉色。
“是啊!趙大人不妨說說你的見解,若能退敵,朕必有重賞!”
皇帝也是立馬一臉期盼地看向了趙堂禮,抬手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