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薛洋的手里。
果不其然。
一個紅色的激光印章,赫然出現在眾人的視野。
孟晚晴眼神中露出怒色。
質問:“孫掌柜,這件事,你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中年人此時也懵了。
臉色煞白,目瞪口呆。
他也沒想到,這青花瓷內部的底端,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印記。
中年人慌了,連忙擺手:“孟小姐,這件事我也不清楚,可能當時我們老板看花了眼,我現在就給您換一件。”
說著,中年人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
薛洋卻突然開口。
中年人的額頭,已經滿是冷汗。
停下了腳步。
薛洋淡然道:“換一件就算了,你們門口可是寫著假一賠十,你就按照門口的約定賠償就行了。”
聞言。
中年人滿臉苦澀:“先生,我只是個掌柜,這錢我做不了主。
而且,我們賬上也沒有那么多錢啊。”
薛洋眼神一沉:“你想賴賬?
這里,可是這么多人看著呢。”
眾人紛紛議論。
看向中年人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孟晚晴冷聲道:“孫掌柜,在整個江城,怕是還沒有誰,敢欺詐我們孟家。”
中年人渾身一顫。
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先生,孟小姐,現在賬上只有五千萬。
要不這樣,我賠償您五千萬,再讓您在我們店里隨便挑選一件東西。
如果您還不同意,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你們老板在哪?”孟晚晴問道。
“不知道。”中年人搖了搖頭。
很顯然,對方這是故意而為。
如果不同意。
那這件事,恐怕沒這般容易解決。
孟晚晴皺眉。
正在猶豫間。
薛洋突然開口:“好,五千萬也不錯,正好還能給孟小姐的外公,挑選一件禮物。”
中年人頓時松了口氣:“先生真是明事理識大體,在下佩服,這就馬上給您轉賬!
我們珍寶閣的任何東西,您都可以選擇。”
周圍眾人一臉不解
覺得薛洋這不是傻嗎?
就是再怎么選,這里也不會有一件東西的價值,能超過千萬。
說不定,到時候再遇到個贗品。
那就真的虧大了。
還不如讓對方直接賠錢。
薛洋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
在珍寶閣里,開始挑選起來。
雖然薛洋不懂鑒寶。
但是,哪些是新物件,哪些有年份。
卻根本逃不過他這雙眼。
觀察了片刻。
薛洋微微皺眉。
他發現,整個珍寶閣的東西,竟然沒有一件年份久的物件。
怪不得對方只賠償五千萬,然后讓自己挑選一件古玩。
他就是把整個珍寶閣搬空。
怕是也不值這么多錢。
“先生,選好了嗎?
不如先喝口茶,我們珍寶閣最講誠信。
讓您隨便選,那就一定不會食言。”中年人一直跟著。
剛才的慌張之色,早已蕩然無存。
薛洋瞥了中年人一眼。
不過。
就在這個時候。
茶桌上的一件紫砂壺。
卻是引起了薛洋的注意。
薛洋走到茶桌。
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
驚訝的發現,這紫砂壺的年份,竟然是整個珍寶閣里最久的。
薛洋伸手拿起那件紫砂壺。
把玩了幾下:“就它了。”
中年人神色一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先生,這就是個茶壺,你確定要這件東西?”
薛洋點頭:“不錯,就它了。”
中年人當即臉色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先生真是好眼光,這可是我們老板最喜歡的茶壺,一直用它沏茶。
就連倒杯水,都帶有濃厚的茶感。”
中年人吹的是天花亂墜。
薛洋卻懶得聽。
讓對方轉了五千萬之后。
拿著紫砂壺,帶著孟晚晴離開了珍寶閣。
上了車,孟晚晴問道:“你手里的紫砂壺是個寶貝?”
薛洋搖頭:“不清楚,但是看樣子挺老。”
“那你還選這件紫砂壺?”
薛洋笑了笑:“可能跟它有眼緣,走吧,去你外公家。”
孟晚晴皺眉:“你不會真的打算將這紫砂壺送給我外公吧?”
“禮輕情意重,再說,你外公肯定不缺那些古玩字畫。
我送那些東西,只會顯得俗不可耐。”
“也是。”
孟晚晴覺得有些道理。
隨后又好奇的問:“你懂鑒寶?”
薛洋搖頭:“不懂。”
“那你怎么知道那青花瓷有問題?”
薛洋解釋道:“之前遇到過一個,跟這個青花瓷一模一樣的瓶子,里面就寫著那幾個字。”
“原來如此。”
孟晚晴恍然。
隨后開車,朝著郊外的別墅駛去。
孟晚晴兩人剛剛離開不久。
珍寶閣就以自檢為由。
暫時閉店謝客。
這樣也能讓客戶更大程度上,相信他們珍寶閣的信譽。
片刻后。
一輛大眾車,停在了珍寶閣的門口。
下來一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人。
此人臉上有些淤青。
臉色陰郁。
推門走了進去。
孫掌柜看到中年人,連忙迎了上去:“老板!”
這名中年人,正是珍寶閣的老板,曹宇暉。
如果薛洋在這里。
恐怕會很震驚。
因為這名中年人,就是那天在十字路口碰瓷的中年人。
曹宇暉黑著臉問:“賠了多少錢?”
孫掌柜不敢隱瞞:“老板,一共賠償了五千萬,外加一個物件。
太多客戶看著了,那些人的價值,可遠高于這五千萬。
而且,還讓咱們珍寶閣,落了個言出必行的好名聲。”
聽到這些。
曹宇暉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坐在椅子上問道:“他拿走了一件什么東西?”
孫掌柜笑著說道:“我當初還以為那小子是個懂行的,其實,他不過就是個垃圾。
那幾件值錢的清末物件,他是一個沒選。
最后,他選了一個您喝茶的茶壺。
簡直快要笑死我了。”
“什么!”
然而。
曹宇暉卻是猛然一驚,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伸手就拽著孫掌柜的衣領。
怒目圓瞪。
“你剛才說什么?他拿走了什么?!”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孫掌柜嚇了一跳。
指了指茶臺的方向:“老板,他不過就是拿走了一個紫砂壺,也不值什么錢啊。”
“啪!”
曹宇暉抬手就是一巴掌。
抽在了孫掌柜的臉色。
氣的渾身顫抖:“你懂個屁!那可是陳子畦的南瓜壺,價值連城的南瓜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