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去醫院。”
夏晚檸轉移了話題,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煙,她又蹙眉說道:“最好別抽煙了。”
厲北琛定定的看著她,然后就把煙熄滅了,旋即說:“你陪我去。”
夏晚檸搖了搖頭,“小謹還在這里,我要去找他。”
說完,轉身就走。
厲北琛卻說道:“哦,那我也不去了,走,看兒子去。”
說著,握住她的手腕。
夏晚檸:“……”
這人是真無理取鬧!
但是,想到他受傷也是因為她,她就心里過意不去。
“好,我陪你去!”
厲北琛菲薄的唇角一勾,依舊握著她的手,直接上了車。
林硯白今天值班,剛去了一個病房查看患者的情況回來,坐下一口水還沒喝完,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他慢慢的放下了杯子,問道:“這么晚了,你們干什么來了?”
厲北琛拉開椅子坐下,說道:“給我處理一下傷口。”
“嗯?”林硯白明顯怔了一下,旋即笑了起來,“你受傷了?你竟然受傷了?誰這么厲害?竟然把你弄傷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厲北琛的身后查看傷口。
他嘖了一聲,說道:“下手的人挺狠啊,我都看見骨頭了。”
厲北琛微微蹙眉,“你廢話怎么那么多?”
林硯白笑著說道:“難得見你受這么重的傷,我當然要多說兩句。”
他有條不紊的開始處理,傷口里果然有細小的玻璃渣。
夏晚檸看見這一幕,眉頭蹙了起來,下意識移開了目光。
“所以,這傷是怎么弄的?”
厲北琛閉著眼睛,淡聲說道:“我自己摔的。”
林硯白沉默了一下,歪頭看了他一眼,“還沒睡呢,就說夢話了?你摔跤躺碎玻璃上了?”
“怎么?不行?”
厲北琛涼涼的看著他。
林硯白不問他了,轉而看向夏晚檸,“你陪他一起來,你應該知道吧?他怎么受傷的?”
頓了頓,他笑吟吟的道:“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好奇另外一件事,你都記起來了嗎?”
“嗯。”
夏晚檸點了點頭。
林硯白微微詫異,“你都記起來了,你還陪他來醫院?”
厲北琛語氣幽冷的說道:“你這個醫生是不想干了嗎?”
林硯白不吃他這套,直接問道:“怎么?你要投資一家醫院,讓我做院長嗎?”
厲北琛:“……”
夏晚檸的心情一直都是復雜沉重的,而此刻被林硯白三言兩語的插科打諢,反而放松了一些。
她說道:“他是為了我才受傷的,我應該過來。”
“這就不對了。”林硯白卻嚴肅了幾分,說道:“你不要因為一個男人為你受過傷,為你流過淚你就心軟,男人都沒記性,你要是對他好了,他就又開始得意忘形了。”
厲北琛的手攥成了拳頭,很想一拳砸死這丫的!
“好了。”
林硯白處理好傷口,把手套摘了下來丟進了垃圾桶,坐在椅子上,無視掉了厲北琛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說道:“你們什么時候離婚?”
夏晚檸說道:“我隨時都可以。”
“那你呢?”林硯白看向厲北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