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烏云遮擋住了閃爍的星辰。
夏晚檸進入玫瑰園的時候,只感覺到了一片寂靜,她下意識往那片花海看了一眼,卻只看見了枯萎凋零的玫瑰。
她有些心疼。
那是她曾經悉心照顧的花,現在卻沒有人管了。
正要收回視線,卻瞥見一道身影坐在涼亭里,她微微抿唇,朝那邊走了過去。
她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看了看桌子上的酒瓶,里面還有半瓶酒,她拿起來就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
可是,喝的太猛烈了,她被嗆著了,劇烈的咳嗽著,眼淚都咳了出來。
“自討苦吃。”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夾雜著微涼的夜風,吹在身上是刻骨的寒涼。
夏晚檸覺得他說的好對。
從她愛上他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在自討苦吃。
她終于不咳了,看向他,聲音有些干澀的問道:“厲北琛,我哥的事情,是你設計的嗎?”
厲北琛雙手環胸,襯衫袖子挽到了手肘的位置,結實的肌肉上青色的脈絡蜿蜒,他俊美凌厲的臉上神情一片淡漠,深邃的桃花眸在夜色下,越發看不清里面的情緒。
“只是給夏家一點小小的懲罰而已。”
他語調淡淡的,仿佛給夏時樾做局,坑了他十個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夏晚檸感覺到了窒息,她的手指蜷縮起來,問道:“我只是想離婚而已,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好聚好散不行嗎?”
“好聚?”
厲北琛卻像是聽見了笑話一樣,嗤笑一聲。
“夏晚檸,五年前你算計了我,你怎么好意思說是好聚的?”
他凝視著她,那目光很冷,哪怕過了五年,他對于被算計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
夏晚檸微微垂眸,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我不記得了,但我可以發誓,我沒有算計你。”
他為什么耿耿于懷,她想她應該很清楚。
如果不是她橫插一腳,他早就抱得美人歸了,又怎么可能跟蘇云清時隔五年才相見?
“要我現在把證據給你看嗎?”厲北琛的語調更冷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夏晚檸深呼吸了一下,胸腔內是一陣拉扯的疼痛,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說再多都沒有用。
既然他這么介意,那她就找出證據甩他臉上。
“你到底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哥?”
她抬眸,染著微紅的杏眸看著她,語調柔軟下來。
“求我?”厲北琛狹長英氣的眉微微一揚,“讓我看看你會不會求人。”
夏晚檸抿了一下嬌嫩的唇,旋即起身朝他走了過去,她還是很抗拒的。
但是沒辦法。
她可以不在乎夏家,但不能不在乎哥哥。
她站在他的面前,他明明在仰視她,可那深邃桃花眸中的玩味卻讓她生不出絲毫的居高臨下的感覺。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俯身朝他靠近。
兩個人身上的酒氣纏繞在一起,微風拂過,花海簌簌,她的睫毛微微顫抖。
柔嫩的唇瓣緩慢的觸碰上那菲薄的唇,下一瞬,她的腰肢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