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兒很篤定,所以心情也很快就平復下來了。
他已經原地等了她三次。
所以,他肯定會一直等下去的。
白菲兒喝了一杯酒,視線收回,沒有再往那邊看,只要他看見她了,他肯定就會主動過來跟她打招呼。
不是她自信。
因為以往的每次都是這樣的。
舞池中。
江念漁和林硯白隨著音樂的節奏而搖晃著。
音樂聲音太大了,她只能靠近他,彼此的聲音才能聽的清楚。
她說道:“看來你得死心了,她心里沒你。”
林硯白與舞池有些格格不入。
他有些不適應這樣的熱鬧,所以舞動的頻率也是僵硬的。
而她忽然靠近,柔軟的身體時不時就蹭在他的身上。
鏡片后的眼眸深沉了幾分。
他也靠近她,熱氣噴灑在她的耳朵上,說道:“她一直篤定我會找她,現在還看不出來她心里有沒有我。”
江念漁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看著他平靜的臉色,忽然有些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了。
她問道:“你知道她住在哪個酒店嗎?”
“知道。”林硯白點頭。
江念漁便勾唇笑了笑,說道:“那我們去開房吧。”
“什么?”
林硯白直接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江念漁伸手抓住了他的領口,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很近,“下點猛藥才能看見成效,林醫生你應該明白吧?”
林硯白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看著她彎眸笑著的模樣,好似一只狡黠的狐貍。
“好。”
他只是沉吟了片刻,就點頭答應下來了。
江念漁唇邊的弧度更深了幾分,半瞇著眼眸,沉浸在了音樂之中。
等白菲兒起身離開的時候,他們也出了酒吧。
在酒店的門口,他們擦肩而過。
林硯白摟著江念漁的肩膀,微微側頭聽著她講話,視線也在她的身上,所以根本沒看見迎面走過來的白菲兒。
白菲兒就這么看著他們進了酒店,開了房間,朝著電梯走去。
她不淡定了。
快步回去,想看看他們在哪一層。
電梯在6層停了下來。
白菲兒便進了另外一部電梯,也去了6層。
走出來以后,地毯將腳步聲盡數吸走,她臉色凝重的看著每個岔路口。
沒有他們的身影。
酒店走廊內的燈光昏暗,白菲兒走了幾步,就沒有再往前了。
她的雙手攥成了拳頭。
臉色也難看下來。
她這是在干什么?!
竟然主動來找他?
是他說過會一直等著她的,可現在,有了新歡的人是他!
認錯的也應該是他!
白菲兒深呼吸了一下,轉身要走。
“嗯,輕點……”
可就在這時,一道朦朧含糊的聲音從前方的轉角傳出來。
那里正好是一個房間,門是虛掩著的,從她這個角度可以看見光從門縫里面透出來。
聲音也是從里面傳出來的。
緊接著,就是她無比熟悉的聲音。
“這樣可以了嗎?”
那是林硯白的聲音!
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他們……他們!
白菲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幾乎要沖進去質問了。
可是,她還是忍住了。
她如果沖過去,就是被動的一方,那么她就輸了!
她和林硯白之間,從來都是他等著她,求著她的,從沒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