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身體的本能。
克爾一開始還不明白她這是怎么了,可他很快就想到了父親所說的話,臉色瞬間難看下去。
他抱著初心離開了人群,朝著自己家跑去,“心,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
初心的意識朦朧模糊,察覺到自己在做什么,直接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刺痛傳來,她的意識清醒了幾分,睜開眼看見克爾滿臉的凝重與焦急,她開口說道:“有沒有解藥……”
克爾說:“我會找的,我先送你回去,你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
初心沒再說話,被他抱著,她的身體緊繃,不讓自己做出一些什么出格的舉動。
好在,他住的地方不是很遠,他將初心放進了房間,氣喘吁吁的再次跑了出去。
初心則是撐著身體起來,直接朝著浴室走去,打開水龍頭,任由冷水沖刷在自己的身上,壓下了那滾滾上來的熱意。
她的頭腦更清醒了幾分,她伸手抹了一把臉,緋紅的小臉神色很是難看。
太下作了!
竟然用這樣的手段!
她深呼吸著,被冷水沖的身上開始發抖,可她剛關上水龍頭的開關,那股熱浪就再次席卷而來,似乎比之前還要強烈。
初心咒罵了幾句,再次打開了冷水,她被淋的臉色發白,意識都開始模糊了。
克爾去找了父親,卻得知并沒有解藥,唯一的解藥就是上床。
他怒不可遏,沖父親怒吼,“你這樣只會讓心更討厭我!”
他十分沮喪的回來了,站在初心的房間門口,他聽見了里面嘩啦啦的流水聲,一直都沒有停過。
他沒有臉面對初心了。
時間在悄然流逝,流水聲依舊沒停,克爾很擔心初心的身體,掙扎猶豫許久,還是打開了她的房間門。
她連浴室門都沒來得及關上,此刻坐在滿是冷水的地板上,已經昏迷過去了。
“心!”
克爾見狀,瞳孔驟然收縮,臉色都白了下去,沖過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很冷,還在微微發抖,她的意識已經陷入了昏迷。
克爾帶她去了海島上的醫院。
醫生為她做了檢查,用了一些壓制的藥物,她的身體一點點好轉起來。
初心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鼻尖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她的手被人抓著。
她微微歪頭,就見克爾趴在病床邊睡著。
她直接把手抽了出來,沒有再看他,掙扎著要起身。
克爾被驚醒,立馬問道:“心,你感覺怎么樣?你還好嗎?”
初心的臉色還很蒼白,體內還有感覺,但已經可以壓制住了,她沙啞著說道:“放我走。”
克爾的肩膀好似都塌了下去,他滿臉愧疚的說道:“心,對不起,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但和我有關系,是我傷害了你。”
初心卻不想聽他說這些,她只是態度強硬的說道:“我要回家。”
她不再沖他笑了,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克爾十分難過,他那雙湖綠色的眼眸中蕩漾開了濃濃的悲傷。
“心,我沒有機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