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
夏晚檸應了一聲,旋即問道:“小謹在做什么?”
關清秋說:“在練拳,給你看看。”
她拿著手機起身走出了屋子,在庭院中,厲從謹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身上穿著練功服,正一臉嚴肅的跟著一個保鏢練拳,動作架是擺得很正。
夏晚檸微微瞪大了眼睛,仔細看著厲從謹的模樣,她直接點了錄屏。
將這一幕錄制下來以后,她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關清秋說:“看完了嗎?看完了我就掛了,別耽誤他練拳。”
夏晚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后嘆息一聲,說道:“行吧行吧,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她掛了電話,將錄制好的視頻保存下來,等下次見到厲北琛的時候給他看。
……
當晚。
傭人又送了藥過來。
厲北琛正看著電腦,只是淡淡說道:“先放下吧,我等會兒吃。”
“是。”
傭人低垂著眼眸,轉身離開了房間。
厲北琛的視線落在了藥上,英氣的長眉微微蹙了起來。
他拿起藥,直接去了洗手間,丟進馬桶沖走了。
不吃藥會如何?
會頭痛,但除了頭痛以外,他還能看見一些曾經沒看見的東西。
他又忙了一會兒,旋即洗漱以后上了床,躺下沒多久,他的頭就開始痛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夏晚檸的電話。
忙音三聲,對面接通了,女人輕柔和緩的聲音傳了過來,“喂?”
厲北琛的聲音不似白天的時候那么清冷克制疏離,多了幾分沙啞與暗沉,“老婆。”
夏晚檸呼吸一滯,心跳都快了幾分,她急忙說道:“你先等會兒……你還沒記起來我,還是不要這樣叫我了,你叫我的名字吧,夏晚檸。”
厲北琛沉默了一下,忽然問道:“你不喜歡我這樣叫你嗎?”
“也不是……”夏晚檸猶豫著,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就是感覺怪怪的。
畢竟,他一本正經的叫她老婆,讓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接。
“總之,你聽我的就對了。”
“好。”
厲北琛倒也沒有繼續堅持,而是呢喃著她的名字,聲音很低,甚至輕的讓人聽不見,不過很快他就說:“檸檸。”
夏晚檸的呼吸再一次亂了,她伸手伸手按了按腦袋。
這男人怎么回事?
真是讓人猝不及防啊。
“嗯,什么事?”夏晚檸含糊的應了一聲,疑惑問道。
厲北琛說:“想聽你的聲音,多了解你。”
夏晚檸忍不住笑了一下,說:“就只是這樣,好像不能多了解什么吧?”
“是。”厲北琛應了一聲,“所以,你要不要和我講一講,我們是怎么結婚的?”
聽著他的問題,夏晚檸微微眨了眨眼,而后問道:“比起這個,我倒是更想知道你現在都記得哪些。”
“很亂。”厲北琛如實說道:“什么都有,我記得我結婚了,新娘是封明珠,可每次看見她,我都親近不起來,甚至厭惡,我怎么會和一個厭惡的女人結婚?”
夏晚檸:“……”
這句話直接給她干沉默了。
她幽幽說道:“萬一就是呢?”
“什么?”厲北琛不明所以,很是不理解。
夏晚檸說:“你就是和一個厭惡的女人結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