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泊言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可以保證讓她喜歡我?”
“是。”
厲景年點頭,表情格外的自信。
陳泊言緩慢地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做到的。”
……
夏晚檸心有余悸。
看陳泊言的樣子,狀態(tài)很是不穩(wěn)定,哪怕那么疼都沒有放開她。
她把車停在路邊,打開了礦泉水漱口。
將血腥的味道沖干凈了,她才呼出一口濁氣。
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牽扯。
夜幕降臨,她回到家,卻見白曉月站在她家門口,低垂著腦袋,一臉的沮喪。
“你怎么?”
她疑惑問道。
白曉月聽見了聲音,抬頭看了過來,看見她以后,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眼淚也隨之掉了下來。
“夏姐姐。”
她說哭就哭,倒是讓夏晚檸很意外。
她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白曉月哽咽兩聲,說道:“我跟我男朋友分手了,我好難受啊,我可不可以在你家里呆一會兒?”
原來是失戀了。
看她的樣子,確實很傷心。
夏晚檸卻說道:“不太行,我只是回來取一下東西,馬上就要走了。”
白曉月一怔,抽噎了兩聲,“夏姐姐,你是不是討厭我啊?”
夏晚檸卻淡淡一笑說道:“我們是鄰居,萍水相逢,談不上是否討厭或者喜歡。”
白曉月卻梗住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接下來要怎么辦?
她吸了吸鼻子,說道:“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忙吧。”
然后嗚嗚地哭著朝自己的家走去。
夏晚檸無動于衷,開了門以后,換了一身衣服,旋即出門。
她說出門只是個借口,這個時間,她還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
想到玫瑰園如今是她的了,她便開車朝著玫瑰園開過去。
等到了以后,就見玫瑰園燈火通明,她的神色微微一頓。
走了進去,傭人見到她,下意識開口喊:“太太……”
夏晚檸說道:“叫我夏小姐吧。”
傭人,“是。”
“媽媽。”
厲從謹聽見了聲音,從樓上下來,很是高興,“你是來陪我的嗎?”
“嗯。”
夏晚檸點頭,“你在做什么?”
厲從謹說道:“我在寫爸爸給我布置的功課。”
夏晚檸隨口問道:“那你爸爸呢?”
“他搬出去了呀,已經(jīng)搬走兩天了。”厲從謹說道,旋即疑惑問道:“媽媽,你不知道嗎?”
搬走了?
夏晚檸很是詫異,旋即眉頭蹙了起來,讓小謹自己在這邊?
哪怕管家傭人都是熟悉的,可沒有家長陪在身邊,那他肯定會害怕啊。
她問道:“昨晚就是你自己在這兒睡的?”
厲從謹點頭,“嗯。”
一股無名火頓時竄了上來,夏晚檸沒在他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而是說道:“你先去做功課吧,我等會兒過去陪你玩。”
“嗯,好的。”
厲從謹點頭,轉(zhuǎn)身上樓去了。
夏晚檸壓抑著脾氣,給厲北琛打了個電話。
忙音三聲,對方接通,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還夾雜著幾分雜亂的聲音。
“喂?”
夏晚檸問道:“你搬走了為什么不告訴我一聲?”
厲北琛淡聲說道:“你不是希望我不要打擾你的生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