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執捧住了她的臉,雙眼迷蒙,可滿眼都是她的影子。
他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朝著阮甜甜靠近。
阮甜甜不躲不閃,眸色依舊冷漠的看著他,就在他的唇即將貼上她的唇的時候,她說道:“你要毀約嗎?那明天我們去離婚。”
呼吸近在咫尺。
秦執卻不敢再往前一寸。
和她結婚,極大程度的靠近她,是他一直渴求的,只是日復一日的相處,她一直都冷若冰霜,事業為重,對他的態度不遠不近,卻像是有著一道隔閡一樣。
他開始貪心了。
想要更多。
所以從海邊游玩回來,他總是把自己灌醉,想要把那些心思埋藏起來。
可是,即便醉的再厲害,他的腦海中也會反反復復浮現出阮甜甜的臉。
他會忍不住問她,為什么不肯喜歡他。
哪怕一點點也好。
一點點也好。
而此時此刻,醉意褪去,看著她精致的眉眼,他的勇氣瞬間被打散了。
他不想退回到原點。
不想連碰觸都碰不到她。
“抱歉……”
他沙啞著聲音,滿眼留戀的松開了她,后退了幾步,而后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為她關上了房門。
阮甜甜微微垂眸,他黯然神傷的離開,像是被丟棄的小狗,耷拉著腦袋。
不可抑制的,她有些動容。
但也只是一點而已。
等她徹底掌控阮家,她會和他離婚。
她不會愛上他。
他應該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
洗了澡,夏晚檸與初心躺在床上聊天。
初心已經清醒了幾分,已經在思考她說的刪除記憶這件事的可行性。
封司珩很厲害,會心甘情愿的接受催眠嗎?
必定不能。
所以,她得尋找機會,給他下藥,讓他昏迷,然后再進行催眠。
可這樣的話,危險系數很高,一個弄不好,封司珩就會變成傻子。
初心猶豫再猶豫。
夏晚檸說道:“或者,你聯系江念魚,問問她有沒有關于刪除人記憶的藥。”
初心看她,“江念魚明顯就是封司珩的手下,她能幫我?”
夏晚檸卻搖了搖頭,說:“我感覺不是,他們像是合作,江念魚很有自己的想法。”
初心嘆息一聲,“難辦。”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她猛地坐起身。
“喂?”
“這么晚了,還不回來?”
封司珩的聲音傳來,染著淺淡的笑意。
初心捏緊了手機,說道:“我今晚想留下來陪我朋友。”
“你覺得行嗎?”
封司珩的語調散漫,卻帶了幾分危險性。
初心閉了閉眼睛,而后說道:“我現在就回去。”
“真乖。”
聽著封司珩似是在夸贊寵物一樣的語氣,初心的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嘲諷。
她掛了電話,看向夏晚檸說:“我得走了。”
夏晚檸知道她的無奈,說:“我送你吧。”
初心搖頭,“不用了,我叫車。”
“我讓楚蕭送你。”夏晚檸卻執意,這么晚了,讓初心一個人回去她不放心。
初心只得點頭,旋即說道:“我明早早點來。”
“好。”
夏晚檸目送她離開。
第二天,初心卻給她發了消息,說九九發燒了,不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