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的話一出,車里面的氣氛頓時安靜的不行。
邵杰的語氣都結巴了起來,“不,不能吧?剛剛,好像也,也沒有跟出來啊,不是都在追陸宇他們嗎?都還沒有解決完他們,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注意到我們的身上?”
他呵呵的笑了兩聲,用笑聲掩飾著心里的忐忑。
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蘇黎臉上的表情也極為的僵硬,干巴巴的說道:“我也覺得應該不太可能,畢竟我們的反應那么的快,而且那喪尸也距離我們百米之外。”
陸宇都還沒有解決完,怎么可能會出現在我們的車頂上。
陸萍的臉色依舊沒有任何的好轉,心跳更加的快了起來。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忍著難受的情緒說道:“你們相信我,我的直覺不可能出錯的,那上次肯定離我們很近。”
我想了想,余光默默的看向了外面的鏡子,并沒有看見任何的影子。
“邵杰,你往上面開一槍看看。
邵杰一頓,“啊?開一槍?直接沖著車頂開嗎?你確定?”
嘴上說著,手上的槍已經準備好了。
邵杰的眼神閃爍了兩下,快速的伸出了頭看向了車頂的方向。
剎那間和那白色的瞳孔對上。
手上的槍毫不猶豫按了下去。
砰的一聲,打在了喪尸的身上。
然而那上次微微側了一下身,便躲了過去。
邵杰快速縮回了頭,并按下了車窗。
“草,真的在車頂上!!!”
陸萍:“我就說離我們很近吧!”
她的話剛說完,車頂上突然冒出了一只手伸了下來。
幾人驚恐的叫了一聲。
蘇黎直接掏出了槍,朝著那只手打了過去。
那只手快速的縮了回去,又狠狠的在車頂上使勁兒。
“怎么辦?怎么辦!那這喪尸怎么辦!”
我咬了咬牙,直接來了一個大型的轉彎掉頭。
車頂上的喪尸也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邵杰夸張的驚叫道:“陸哥!厲害呀!直接將那喪尸給甩出去了!”
我嗯了一聲,繼續踩著油門調轉了一個方向。
“我們現在往哪兒去?”
我:“先把那喪尸甩開了再說,然后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
邵杰默默的觀察著被甩在車后的喪尸。
表情復雜的說道:“那喪尸怎么這么的執著呀,還跟在我們的車后面!”
陸萍也往后面看了一眼,“哥,他們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感覺像是把喪尸給惹毛了一樣。”
“鬼知道陸宇做了什么,但我感覺這喪尸怕是陸宇引過來的!”
邵杰一臉的氣憤,“我們剛剛藏起來的位置那么的隱蔽,tmd陸宇竟然直接朝著我們的方向跑過來!”
我們隊伍里可是有三個柔弱的女性,這是直接想讓我們送死。
我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余光往后瞥了一眼,那上次確實緊跟在我們的車后。
“怎么辦呀,那危險的直覺一直沒有消失,難道是要在那只喪尸解決才行?”
我想了想,對著邵杰說道:“我們倆換個位置,你來開車,我來對付那只喪尸!”
“好!”
我和邵杰快速的換了一個位置,然后從空間里面掏出了一把槍,沖著喪尸的方向打了過去。
一槍崩過去時,打到了喪尸的身上。
但那喪尸并沒有什么變化。
我瞇了瞇眼睛,縮回了頭,思索了片刻。
“是吧,那只喪尸感覺像是打不穿,他該不會擁有銅墻鐵壁吧?”
這個時候邵杰還能開得出玩笑來。
“銅墻鐵壁?”
我瞇了瞇眼睛,隨后笑了起來,“你好像沒說錯,確實有點像是銅墻鐵壁一樣。”
那就試試看異能的威力吧。
我帶起來這槍指向了那只喪尸。
突然瞳孔猛的一縮,發現那只喪尸竟然沖著我笑了一下。
我抿著唇,表情十分的凝重。
那笑容隱隱帶著挑釁,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毫不猶豫的開了幾槍。
那只喪尸竟然也不躲,直接扛在了身上。
喪尸頓時抽搐的倒在地上。
我這才縮回了頭,笑了起來。
“這里的喪尸還真有古怪,表情竟然那么的豐富!”
其他人也看見了,都驚訝了一下。
“哥,你怎么做到的?不是說那只喪尸銅墻鐵壁嗎?怎么還抽搐了一兩下。”
陸萍都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了。
“子彈上裹了我的異能,子彈雖然擊穿不了那只喪尸的肉,不過裹在子彈上面的異能,能夠將那喪尸給電麻痹。”
“哥,還是你聰明啊!”
陸萍臉上的表情好了一些,伸手摸了摸已經平靜下來的心口。
“好了,危險已經解除,我們先找個地方停下來吧。”
陸萍剛說完這句話,下一秒,我就感覺視野突然升高了許多。
隨后視野翻轉了起來。
砰的一聲,車里的人感覺眼前天翻地覆。
車被甩出幾十米遠。
我甩出異能將車里的人護住,才沒能讓他們受傷。
“我靠,我靠,你不是說已經解除危險了嗎?”
邵杰捂著被撞的有些疼的頭,雖然沒有受太大的傷害,但他此時有些暈,剛剛被撞的也有些發疼。
陸萍也被晃的有些想吐。
蘇黎更是蒼白的一張臉,緊緊的抓著身上的安全帶。
“我確實沒感覺到什么危險?哪知道我們的車竟然直接翻了!”
陸萍也有些驚訝,這也是她第一次直覺出了問題。
“不應該呀,我的直覺一向都沒有出過問題的!”
我咬著牙,強硬的將車門給搬爛了,才打開了車門。
“別說了,趕緊下車!”
下了車后,我趕忙將車里的人一個個的拉下來。
其他人都安全出來了后,全部都僵在了原地。
我疑惑了一下,這才抬頭的看向了四周。
以我們的車子為中心,四周全都被喪尸給包圍住了。
其中一只喪尸恰好就是剛剛追在我們車后對我挑釁的那只。
“好可惜哦,被我們給追上了,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吧,這樣就少受一點罪。”
那只女喪尸笑瞇瞇的抬了抬手,長長的指甲做出了挖心的動作。
我瞇了瞇眼睛,抬手將來拉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