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傅的話讓我有些疑惑,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們從未見過面,為什么他會在第一次看到我的情況下,說出這番話。
可他說完這番話后,好像又意識到了什么不妥,便準備離開。
因為好奇,于是我追上老師傅問,“您剛剛說的那個是什么意思?”
他這才停下來,又看了看我,“施主,您...”
就在老師準備說話的時候,突然一個蒼老而又有力的聲音在他的背后響起。
“師弟。”
老師傅聽到這句話,立即就停止了說話,轉身過去朝著身后的人拜了一下。
“師兄。”
身后站著的是寺院的住持,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平靜的說了一句話。
“專心自己腳下的葉子,切莫干涉他人的因果。”
老師傅低頭回道,“我知道了。”
隨后老師傅拿著掃把離開了現場,只留下我跟住持還站在原地。
主持站在高處朝著我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平靜的說道。
“施主,切莫把我師弟的話記在心上,一切隨緣就好。”
一切隨緣就好?真的是這樣的嗎?
因為當我聽到主持說切莫干涉他人因果的時候,這句話讓那個我隱隱覺得似乎有什么事情。
而剛剛的那個老師傅一定是知道什么,因為某些原因才沒有說出來。
我上前問道,“剛剛那個師傅說的話,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嗎?”
住持淡淡的笑道,“有,沒有,全在你的一念之間。”
“世間萬物都有它自己的規律,不必太在意,順其自然就好。”
可是我聽了老師傅的話,我還是記在了心里。
逃不過,到底是什么逃不過?
是命運,還是什么?
“逃不過,到底是什么逃不過?”
住持準備離開,我上前攔住了他,他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看著眼前的人,主持這才發覺我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倒像是轉世之人。
難怪師弟看出了眼前這個人的前世今生,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他不應該泄露這些。
有些東西不可以泄露,更不可以干預,即使是知道了,也只能順其自然。
只是眼前這個人似乎已經改變了一些命運的節點,已經無法逆轉。
本意是好的,但是擅自改變,只會給自己帶來劫難。
能改變別人的結局,但依舊是無法改變自己的結局,甚至會反噬自己。
主持抬眼看向我,“施主天命不可違,師弟犯的錯,我會讓他每日替您燒香念佛。”
“希望您能繼續保持良善,至于其他的,順其自然即可。”
隨后主持便離開了后院,就算是自己告訴他,何嘗不是在泄露天機。
事情的發生,一切都要有它自己的道理。
面對住持的話,我依舊是一頭霧水,想不明白。
他們說的天命不可違,逃不過,到底是什么?
就在我正沉思的時候,蘇黎突然出現了。
“陸驍,你一個人在這嘀咕什么,幫我拍照吧,我看那個有棵樹還不錯。”
說話間,蘇黎就已經來到了我的跟前,把她的相機塞給我了。
蘇黎雖然是被父母放在鄉下,但是她要什么,父母都會滿足。
他們覺得只要蘇黎不在家跟他們的兒子吵鬧就可以,所以寧愿給錢,也不想讓蘇黎在身邊。
被蘇黎強塞相機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我并不是排斥蘇黎,也不是討厭她,畢竟她確實為我做過很多的事情。
從我來到陳家開始,所有的小伙伴都是真心對我的,比起陸家,這里才是最溫暖的地方。
這種感情無論是過去多久,都是值得回憶和珍惜的。
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忘記前世的事情,沒有辦法忘記我們之間的折磨。
其實前世我早已經釋懷和放下了,既然重生了,那一切就重新來過。
現在能給她最好的人不是我,而是她的歸宿應該她的青梅竹馬,陳諾。
我拿著相機有些局促,“讓陳諾幫你拍吧,他拍照的技術比我,我去叫他。”
蘇黎卻馬上叫住了我,“別叫他了,他忙著呢,你就給我拍吧。”
此時陳諾不在周圍,沒有辦法第一時間找到他,見推辭不了,我只好拿著相機幫她拍照。
她站在迎客松的下面,擺好了姿勢,開心的笑著,我調好角度給她拍了好幾張照片。
拍完照片我把相機還給她,“你自己看一下,拍的不好的你刪了,讓陳諾幫你重新拍。”
蘇黎接過相機看了看,到最后她居然一張都沒有刪。
笑著說道,“都還可以,不用麻煩陳諾。”
我只好說道,“你覺得可以就行,我先去后面轉轉。”
蘇黎追了上來,“那一起吧,我也想去后面轉轉。”
她追上來靠近了我,我下意識的躲開了,“你還是去找陳諾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我跟她保持了距離,也許是我太刻意太明顯,蘇黎有察覺。
她生氣的說道,“你為什么總是要躲開我?還總把我往陳諾的身邊推。”
見她起了疑心,我連忙解釋,“我沒有避開你,我真的只是想靜靜。”
“而且在這些人中,你跟陳諾的關系最好,你有什么事情,他會第一時間幫你的。”
蘇黎看著眼前的人,欲言又止。
前世雖然也是個悶葫蘆,但是至少對自己還是很熱心的,現在為什么反而有點疏遠了。
難道他也是重生的?
蘇黎決定有空試探一番,暫且先放過他,“行吧,那我就去找陳諾了。”
見她放棄詢問,我趕緊轉身準備去后邊的院子,蘇黎卻有些失落。
她說去找陳諾,只是想氣氣陸驍,沒想到他真的二話不說就走了。
看他剛剛的表情,跟之前一樣的靦腆,不像是前世的陸驍。
我剛到后面,陳諾就打電話給我,“林小凡說計劃等會去劃船。”
“聽說這福元寺下面有個公園,公園里有個很大的湖,我們要不去劃船吧?”
劃船。
那就是要靠近水源的地方,今天還沒過去,我還不能掉以輕心。
“我不行,我不想去,我們玩會就回去吧。”
“為什么?我想劃船想了好久了。”陳諾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