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蘇黎的內心本就充滿了疑問,現在顧江又再煽風點火,更讓她的懷疑加深了。
如果真的像顧江說的那樣,蘇黎絕對不允許在他們沒正式離婚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原來,無論當初多么深愛的人,也會放棄,同樣也會愛上別人。
蘇黎覺得甚至是可笑。
可自己也做了很多傷害陸驍的事情,陸驍的內心早就恐怕對自己失望。
盡管自己也不在乎陸驍,也不稀罕他的愛,更不在乎他會重新愛上誰。
可即便是如此,如果在正式辦理離婚前,就做這樣的事情,讓蘇黎覺得自己難以忍受!
顧江的話原本就是來刺激蘇黎的,現在看蘇黎的臉色,似乎起到了效果。
“抱歉,蘇總,我剛剛也只是猜測而已,我只是聽醫院的人說,江小姐最近去醫院去的很頻繁。”
“我是不相信他們有什么的,畢竟以陸總的性格,如果不是很熟的朋友,怎么會見的這么頻繁?”
“想必是認識了很久,彼此都十分了解了吧。”
“蘇總,您也不用太在意,也許他們之間沒什么....”
顧江假裝一番分析,明著是說陸驍不會是這樣的人,實際上是想說陸驍現在變了。
蘇黎聞言,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把手里的文件合上,抬眼看向顧江。
“你覺得我讓你查她,是因為在意他在跟誰交朋友嗎?”
顧江神色一緊,趕緊說道,“蘇總,當然不需要在乎,畢竟對方比不上您。”
蘇黎這么傲嬌的一個人,怎么會承認自己確實有點說不上的來感覺。
“我才不會在乎他跟什么來往,結交什么朋友。”
“只是我們還沒有離婚,萬一真的要是有什么,我不想被人說閑話!”
顧江見蘇黎這樣說,其實也看出來了,這不過是蘇黎自欺欺人的話。
是用來故意說給自己聽的,她絕對不會輕易承認自己的內心。
“是的,蘇總這么優秀的人,其他人比不上您,根本就不需要在意。”
“怕就怕,這次這個女生的段位高,不知道陸總能不能把持的住?”
蘇黎把資料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不屑地說道。
“他要是真的想及時找好下家,那也是他的自由,只是別在離婚前干這種事情。”
“否則,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看來蘇黎確實還是在意的,現在只需要再推動一把就可以。
“那晚上的酒局,我去就可以了,您回家休息。”
萬一的酒局原本是定好了一起去的,但是顧江也有自己的目的,剛好蘇黎心情不好。
但是蘇黎卻擺了擺手,“你出去吧,晚上按計劃就行。”
“可是,我看您似乎很累,這次的合作,反正跟張總已經談過幾次了。”
蘇黎雙手扶額,“我只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我休息會就好了。”
顧江見狀起身越過桌子,轉到了蘇黎的身后,“那我幫您捏捏,揉揉,說不定好點。”
就在他伸出手的時候,蘇黎卻身子一緊,避開了他。
“不用了,你先回去把晚上的文件準備一下。”
顧江尷尬的將手收了回去,只好點頭出了辦公室,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
江夏并沒因為上次的事情,而停止來醫院來看我。
每次都會給我帶來一些新奇的東西,然后給我講外面的新鮮事情。
她講的津津有味,我聽的聚精會神。
因為醫院不準帶寵物進來,所以她拍了很多視頻給我看。
“你看招財很可愛,是不是?”
“它呀,有時候就是傲嬌了一點,你多順著一點,摸摸就好了。”
“上次跟你發視頻的時候,你們也算是碰過面了,下次見面的時候應該不會陌生了。”
我笑著看那些視頻,能看的出她真的很愛招財,這種愛里藏著多少不舍,我知道。
“嗯嗯,那你記得要抱著它來見我,等我跟它相處熟了,你再...”
脫口而出的話,我及時剎住,立即改口說道。
“等我們徹底混熟了,你再放心交給我,知道嗎?”
江夏使勁的點了點頭,隨后捂住嘴巴輕咳了幾聲,半晌才停下來。
我不知道她最近有沒有乖乖聽醫生的話,但還是說道。
“你答應過我的好多事情都沒有做呢,一定要乖乖聽話吃藥,知道嗎?”
江夏不耐煩的說道,“哎呀,知道知道,你比江然還啰嗦。”
“來來,這是我今天買的香蕉,你快吃點吧。”
每次說道到里,她都故意的岔開話題。
我不好意思笑道,“是吧,以前也有人這么嫌我啰嗦,說我什么都要叮嚀她,讓她煩的不行。”
江夏頓時來了興趣,“誰呀?是不是嫂子?我記得嫂子好像很厲害也。”
我停頓了半晌,微微點了點頭。
剛在一起的那會,但凡她出門不在我的視線里,我都會叮嚀各種事情,各種擔心。
她說我是婆婆嘴,真的啰嗦,她又不是三歲小孩不用操心她。
盡管嘴上這樣說,可有時候,她又會覺得我不在乎,又會鬧騰。
但是后來呢,后來,這種叮嚀在她認為就是雜音,噪音,她一個字都不想聽。
見我點頭,江夏笑著問道,“你給我說說你們以前是怎么認識的可以嗎?”
我詫異的看向她,有些難為情,“你怎么突然對這個感興趣?”
“過去很久了,我,忘的差不多了。”
江夏聽到我說忘記了,癟嘴說道,“我才不信呢,怎么會忘記?”
“難不成你的心里還藏著別人?不然,戀愛的細節怎么會忘記。”
她的話一時把我問住了。
我的心里一直藏著的人都是蘇黎。
只是,那塊地方早已經千瘡百孔。
“沒有,真的不記得了,太久了。”
見我不愿意說,江夏也不再追問。
她笑著說道,“后天就是你手術的日子了,我那就不來了。”
“我跟招財在家里等你,到時候帶它一起去見你,你要加油!”
說實話,我已經對恐懼淡化了,并沒有很大的心理負擔。
我轉頭看向她,“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跟你,招財無法再見...”
我的話還沒說完,江夏記激動的站起來,立即說道。
“啊呸呸呸!!!說什么呢,說好要幫我養招財的。”
“你要是食言,到時候我跟江然一起去下面找你算賬。”
聽到她的話,我突然覺得很難受,但是不知道說什么,她看出了我的情緒。
“不介意的話,我想你抱抱你。”
“以前我每次傷心難過害怕的時候,江然都會抱抱我,他說,懷抱能治愈一切。”
“當然,我們是友誼的擁抱。”
我極力的克制了自己胸口的難受,接受了她簡單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