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疼……疼死我了,臭小子,你竟敢!!”
那魔宗弟子瘋狂地哀嚎著,掙扎不止,苦不堪言。
他知道,一切都是那銀針的原因。
忍無可忍之下,情急中他正欲伸手去拔掉身上的銀針,可剛一觸碰,更加可怕的痛苦,排山倒海般涌來。
他叫的更凄慘了!
“別動哦。”
周青挑了挑眉頭,笑的有些狡黠:“人體中有幾處穴位,一旦以銀針刺激,便能帶來痛不欲生的感覺。”
“現在這個穴位,能讓你感受渾身經脈寸斷般的痛。”
“你若去碰這銀針,只會更痛!”
“臭小子,你……”那魔宗弟子又氣又怒,可卻只疼的無法開口。
強烈的痛苦折磨著他。
生不如死!!
什么?!
見到這一幕,華仲等人都傻眼了。
他們之前見周青突然拿出銀針來,還以為他是要給這魔宗弟子治傷,好用“仁慈”與“大愛”來感化對方,以此讓對方棄暗投明。
可沒想動……
周青這銀針,并不是為了給這魔宗弟子治病。
而是為了折磨他!
而且看這家伙痛苦成這個樣子,叫的和殺豬一樣,顯然他的確正遭受著正如周青所言那般全身經脈寸斷之苦!
這活脫脫是“嚴刑逼供啊!”
“我去!”
“周青,你可以啊,沒想動你這辦法竟這么犀利!?”華仲、楚河、李升等人都驚詫不已,驚詫于周青的手段。
畢竟,一個在他們眼中如松如竹,溫文爾雅的偏偏公子,竟有這等厲害又足夠折磨人的手段……
這手段和他的外表與氣度,看起來反差太大。
著實令他們始料未及!
“說。”
周青卻淡淡地問那痛苦的魔宗弟子:“如何才能打開這山門禁制?”
魔宗弟子痛苦至極。
可雖然如此,眾人顯然還是低估了他對血玄宗的死忠之心。
“休想!!”
他一邊忍受痛苦,口中卻依然強硬:“臭小子……別以為用這點小把戲,就能妄想讓我屈服!”
“我死也不會告訴你們!”
“……”
“不說?沒關系。”
周青則微微一笑:“我不會讓你死,只是會讓你更痛苦而已。另外,剛才我說過,人體中有幾個穴位,能令人生不如死。”
“這只是其中之一。”
“現在,你很榮幸的可以試試第二個了!”
言罷。
周青再度取出一根銀針,又再度曲指一彈。
“嗖!”
又一根銀針飛了出去,扎在那魔宗弟子另一處穴位。
“啊啊啊!”
那弟子立刻感受到更加強烈的痛苦。
哀嚎震天,還瘋狂打滾。
慘白的臉上,滿是斗大的汗珠,簡直痛苦的欲生欲死!
“這次,你感受到的是萬蟻噬心之痛,比剛才那個還要疼!”周青看著那魔宗弟子痛苦的哀嚎打滾,語氣卻十分平靜。
這幅明明在把人往死里折磨,卻能面帶微笑的做派,著實把華仲等人都驚呆了。
個個,內心震驚。
雖不殺人,卻能只憑區區兩根銀針,讓人感受什么叫活著比死了還痛苦。
這等手段……
果然比他們直接動手殺人,要厲害的多!
而此刻。
聽著在兩種痛苦交疊之下,慘叫的猶如發瘋野獸般的魔宗弟子,楚河等人都覺得后背一陣發涼。
甚至,都有些發怵。
在他們看來,或許干脆的死了,比這個還要舒服多了!
而這種感覺,他們這輩子也不想嘗!
“接下來是第三針。”
這次周青問都不問,而是直接就把第三根銀針去了出來,語氣從容淡定:“這根銀針,將會為你帶來新的“體驗”。”
“希望你能在活活疼死之前,多撐一會兒!”
說完,他作勢又要施針。
“不……不!!”
那魔宗弟子,崩潰了。
縱使他再頑固,對血玄宗再死忠,可前提是他到底是個人。
而周青的手段,雖不要命,卻比要命更加要命。
可怕的痛苦折磨,永無休止。
這足矣摧毀任何人,任何本該堅不可摧的身體與意志。
而此刻。
才挨了兩針的魔宗弟子,徹底撐不住了。
他痛苦萬分,疼的眼淚鼻涕橫流,此刻竟直接嚇的匍匐在地,驚恐萬狀地哀嚎道:“別再扎了……別扎了!”
“我愿為你們開山門!”
“快住手吧!!”
華仲等人,一陣傻眼。
就連張天師和他那兩個徒弟,也傻眼了。
誰能想到呢?
一個對魔宗如此死心塌地,無可救藥的魔宗弟子,連死都不怕的無可救藥之徒。
可周青卻只用兩根銀針,就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跪地求饒。
殺人不見血!
這手段,真是不服都不行!
“周青,你厲害啊!啊……我明白了!”
華仲忍不住感慨,接著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你這么有錢,還隨身帶著銀針,你一定是醫道中人對吧!”
面對這驚訝詢問,周青笑了笑。
“算是吧。”
這個回答,雖是肯定,卻又有些模棱兩可。
但周青也沒說謊。
昔日,在北唐為質的八年里,他大多數時間都被整日困在宅邸之中,不得外出,更沒什么消遣。
好在身邊有簡溪為伴,否則光是那孤寂都能要了人的命。
因此,周青為了打發時間,學了很多東西。
他也看了很多書。
其中,甚至還有不少如今江湖上早已失傳的醫道神書。
在有了心得與經驗之后,他甚至還自己嘗試著修復過兩本時間太久,甚至久到殘缺的神秘醫道古籍。
從中,受益匪淺!
所以他不光擁有通天修為,在醫道方面也是集百家之所長。
甚至,還掌握許多早已失傳的醫道之法。
可謂醫武雙全!
所以,他當然姑且也算是個醫道中人了。
而此刻。
周青總算大發慈悲,取了那魔宗弟子身上的銀針。
而在見識到了周青殺人不見血的狠辣手段后,那個崩潰的魔宗弟子再也不敢不聽,更不敢在整什么幺蛾子。
他心有余悸,服服帖帖,上前為眾人開門。
只見他咬破自己手指,以血染在禁制上。
口中,還念念有詞。
下一刻。
“隆隆隆!”
緊閉的魔宗山門,應聲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