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
周青立刻將二女牢牢護(hù)在身后,旋即鉚勁一掌擊出,卷起漫天浪潮。
他想要打退那紅絲。
誰知!
那紅絲竟無法震退,蘊(yùn)藏強(qiáng)大而又詭秘的力量,甚至還有幾分邪氣。
道道絲線穿破氣浪,竟全射在周青掌心。
針扎般的刺痛,立刻襲來!
“嘶!”
周青一時難忍,倒吸涼氣。
“公子!”
“周青……你沒事吧?”
見到周青中招,二女都嚇的花容失色,急忙關(guān)切詢問周青。
可周青也很疑惑。
因?yàn)槟嵌虝捍掏催^后,似乎沒什么別的反應(yīng)了。
隨后他攤開手掌,仔細(xì)查看。
掌心雖被那不知何物的詭異紅絲擊中,可并未受傷,甚至連皮都沒破。
而這時——
掌心中央,竟開始緩慢浮現(xiàn)出一道紅色符文。
周青看不懂那符文的意思。
只覺得十分神秘。
而且和那絲線一樣,透出一股同樣難言的詭異氣息。
“公子,這是什么?”曦兒捧著周青浮現(xiàn)出符文的手掌,滿眼好奇。
云裳公主美眸流露擔(dān)憂,此刻也忍不住問:“周青,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周青搖了搖頭。
他望著掌心的詭秘符文,深邃的眼底卻顯露一絲茫然。
“這應(yīng)該是那老祖的手段,只是我也不清楚是什么。”
“不痛不癢。”
二女聽了這話,也頓時覺得奇怪。
想來,那皇室老祖既決意鏟除周青,卻為何施展出這么一個奇怪手段?
這,可要不了人命。
“嘻嘻。”
還是曦兒樂觀,聽周青說無事,便立刻放下心來:“公子,你沒事就好!我看,這東西也沒什么了不得的。”
“我猜……”
“保不齊是距離太遠(yuǎn),那老妖怪的法力失效了也說不定!”
云裳公主,并非修行之人。
她也不懂。
不過,她卻隱隱覺得,事情似乎不會那么簡單,于是安慰周青:“等回頭到了北唐,我會替你找人,查明這符文的含義。”
雖然周青也疑惑不解,但眼下他畢竟無事。
即使著急在意,也一時無法弄清。
罷了!
于是,周青道:“云裳,那就麻煩你了,眼下我們還是快些回北唐!”
“嗯!”
二女都點(diǎn)了點(diǎn)頭。
雖說是歷經(jīng)一番危機(jī)兇險(xiǎn),可如今總算突破重圍,即將回到北唐。
那是她們的故鄉(xiāng),她們的親人在那里。
如今,還有周青的陪伴。
真好。
沒有比這更讓人高興,更讓人期待的事了!
……
南吳皇城。
南吳皇等人,看了看周青離開的地方。
接著,又不由將目光,轉(zhuǎn)到了虛空之上的皇室老祖身上。
什么都沒發(fā)生。
他們,也什么都沒看見。
可是……方才老祖,的的確確是出招了!
“老祖!”
南吳皇疑惑不已,拜了一拜,忍不住問道:“方才,您到底做了什么?周青那小子,死了沒有?”
“沒有。”
老祖搖了搖頭。
可細(xì)看之下,他那老臉之上,卻浮現(xiàn)出一絲陰沉的冷笑來,又道:“不過,已經(jīng)和死了沒什么兩樣。”
什么?!
一聽這話,眾人更加疑惑了。
沒死……
卻又和死了沒什么兩樣……那到底是死,還是沒死?!
“老祖……”
南吳皇聽不明白,只覺得高深,又想詢問。
可還沒等開口。
老祖卻又開口道:“老夫,已在那豎子身上下了一道“咒煞符”,如今那符已在他身上打下烙印。”
“就算逃到北唐,也注定時日無多,活不了多久。”
“且還要飽受折磨,痛不欲生!”
什么!?
一聽這話,南吳皇等人才恍然大悟。
可琉璃公主卻有些不滿意,忍不住嘀咕起來:“老祖為何要這么做呢,周青那小子,殺我駙馬,死有余辜。”
“本公主恨不得他立刻就死!”
“一想到他多活一陣,我這心里,就不痛快!”
……
“琉璃!”
南吳皇呵斥了她一句:“雖未能截殺周青,讓他葬身在南吳,的確有些遺憾,可老祖這么做,必有用意。”
“容不得你這小輩質(zhì)疑!”
“況且,老祖都說,那小子沒多少日子了!”
“不錯!”
玄璽這時也幸災(zāi)樂禍地冷笑:“琉璃,父皇說得對!而且你沒聽老祖說,周青會飽受折磨,痛不欲生么?”
“要我說,這才是最狠的手段!”
“比起讓周青那小子痛痛快快的死了,慢慢折磨,豈不更讓人解恨?”
說完,他又下了一道命令——
“來人!”
“去派幾個細(xì)作,潛入北唐,讓他們仔細(xì)留意周青,若那小子死了,一定要速速報(bào)回南吳!”
“到時候,本皇子要擺宴席,大肆慶個三天三夜!”
……
不遠(yuǎn)處。
周淵倒是和琉璃公主同樣想法。
只可惜,老祖并沒有殺了周青,讓他頗為失望。
只見他眼神陰沉,小聲嘀咕道:“父親,你說周青,他真快死了么?萬一要是不死,人還在北唐……”
“再想殺,可就難了!”
周泰思忖片刻,安慰道:“淵兒,皇室老祖的手段,你也看見了,況且他才是最想殺了周青的人。”
“等著吧!”
“大皇子不是說,屆時會派出細(xì)作么,我們等消息就是了!”
“哎……也只能如此了。”周淵也沒轍,只能嘆息一聲,此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神色又懊惱起來。
“那周青好可惡,還把云裳公主給帶跑了!”
“她可是我的媳婦!”
周淵垂涎云裳公主的美色,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今日,好事被周青攪了不說。
人,還被帶跑回北唐。
他憋屈!
“不妨事。”
周泰不忍見周淵消沉懊惱,于是又安慰道:“淵兒你年紀(jì)到了,也的確該為你尋一位妻子了,至于那云裳公主……走就走了,不提也罷。”
“來日,我和你母親,為你物色更好的!”
“到時你親自挑!”
周淵卻沒興致。
人往往在見到最好的事物后,就再也容不得別的其它。
如今在他眼里,云裳公主就是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的第一美人,那是何等的完美無瑕!
哪里可能還有女子,能比她好?
他不甘心。
可事已至此,懊惱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