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醫生沒有。對方很謹慎。”
……
最終,邵潯之并沒有真的押走黃醫生,之后還要通過他守株待兔,釣出幕后黑手。
邵溫白:“如今我們在明,敵人在暗,也不知道對方還有沒有后手等著。”
“好在我們也不是一無所知,提前防范總比抓瞎要強。”邵潯之說道。
“你們別這么喪啊,難道最重要的不是媽身體健康,沒有復發?明天除夕終于可以跟我們回家過年了。”
天知道剛才短短幾十分鐘,邵言之的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比庭審辯論還刺激。
蘇雨眠:“對,這是好消息。”
一直沒有說話的邵奇峰突然開口:“這段時間阿苑老做噩夢是不是也跟那個人有關?”
邵溫白:“多半是他干的。”
“為什么?不管是篡改報告,還是制造噩夢,這些行為并不會直接給阿苑造成生命危險,對方大費周章策劃這一切圖什么?”
只是為了嚇唬姜舒苑嗎?
此話一出,眾人陷入沉默。
蘇雨眠:“你們有沒有覺得……對方這些手段很矛盾,這種矛盾就像……打算下狠手,卻又不忍真的下狠手。”
所以,做得不倫不類。
“……不忍?”邵潯之挑眉,“為什么會用這個詞?”
蘇雨眠搖頭:“不知道,直覺。”
對方所做的一切都是圍繞姜舒苑在布局,光這點就值得斟酌。
邵奇峰突然想到什么,正準備開口,卻猶豫了。
蘇雨眠立馬問道:“爸,您是不是有話要說?”
邵奇峰:“……阿苑做噩夢的時候,經常提起一個名字。”
“什么名字?”
“蔣峰。”
邵言之撓頭:“誰啊?從來沒聽過。你呢,老大?”
邵潯之回想一番:“我也沒有聽媽提過這個人。老三,你記性好,你聽過嗎?”
邵溫白搖頭,肯定道:“沒有。”
……
“師姐,說說嘛,你給邵律他媽媽造了個什么夢啊?”
回家路上,秦伊伊纏著韓霜追問。
“噩夢。”
“我知道是噩夢,我想聽具體內容嘛。”
“沒有,反正就是恐怖的東西。”
秦伊伊輕哼:“騙人!我看見你解蠱的時候用了散魂咒,這是編織具體夢境才會用到的術法。”
韓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懂不少啊?”
“那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我雖然學藝沒你這么精,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好不好?”
“行,算我小看你了。”
“所以師姐,你到底造了個什么夢啊?”
“一對情侶,也可能是夫妻,經常吵架,后來女人狠心離開了男人,男人無法接受,終日酗酒,喝醉了就打孩子。”
“孩子?”秦伊伊驚訝。
“嗯,這個孩子從小遍體鱗傷,男人在打他的時候會一遍遍告訴他,他是被親生母親拋棄的,而他之所以挨打,也是在為生母受過。”
“什么人啊?沒本事,只會拿孩子撒氣。所以師姐,那個給你棗泥糕的恩人,是夢里的誰?男人?還是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