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話音剛落,所有鏡頭瞬間對準(zhǔn)了比賽現(xiàn)場。
攝影師依大家的要求,著重將鏡頭對準(zhǔn)了徐楠一和厲江川。
不少看直播的人,看到厲江川和徐楠一一起打比賽,頓時笑了,“這是什么鬼,夫妻檔比賽嗎。”
“鬼神是不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居然讓自己的老公跟她一起比賽。”
國外的網(wǎng)友丁點不客氣,直接笑罵個不停。
其他網(wǎng)友也來湊熱鬧,“這是多瞧不起我們,弄個菜鳥一起來比賽,我們要讓他們知道,她有多清高,就會死得多慘。”
有不少華國人也看到了直播,看到這些流言,他們紛紛加入戰(zhàn)斗。
心底的血脈也被徹底覺醒。
“你們懂什么,這叫實力碾壓。”
“鬼神出馬,說一個頂倆都是抬舉你們。”
有人開口,其他華國人坐不住了,“不要跟這群沒文化的計較,他們覺得弄個程序已經(jīng)是他們的天花板了。”
“這樣的人,跟他們比賽都有點侮辱智商。”
“虧得我鬼神還屈尊降貴。”
有人反擊,便有人攻擊。
雙方在屏幕上不停的開罵。
而此刻的徐楠一和厲江川,也沒讓大家失望。
第一輪的比賽不難,讓他們攻克一個病毒。
徐楠一和厲江川看到題目,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不是這個病毒不好解決,而是太小兒科了點。
他們迅速開始編輯程序,打算用一款殺毒軟件,徹底滅掉這個病毒。
因為要兩個人一起合作,所以他們的電腦此刻是聯(lián)機狀態(tài)。
徐楠一只對厲江川說了兩個字,“絕殺”,厲江川便秒懂了她的意思。
徐楠一敲出兩行代碼后,他便快速的跟上了徐楠一的腳步。
本來還打算看他們笑話的一群人,看到這些頓時愣住了。
“這個華國男人不是不會這些嗎,為什么他可以編輯的如此流利。”
厲江川編輯的東西不僅可以,他手速也非常快。
看得不少人都忍不住驚嘆了。
再看看他們的人。
那些人都是技術(shù)非常厲害的,可此刻看起來,卻和徐楠一他們有點格格不入。
比賽的人分別有六組。
漂亮國的人有五組,徐楠一和厲江川一組。
所以算起來,他們有點仗勢欺人,以五敵一。
但他們不在乎。
只要能贏了比賽,其他都不是問題。
而此刻,那些比賽的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
他們敲鍵盤敲得好好的,發(fā)現(xiàn)厲江川和徐楠一所弄的殺毒軟件,似乎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
而他們,只完成了三分之一。
有人的心開始慌亂了。
有些心氣沉穩(wěn)一點的,便開始勸說另外一個,“別擔(dān)心,快不要緊,咱們比的是軟件的優(yōu)化性。”
“他們東西不行,無論他們多快都沒用。”
和他一起的人聽到這話,心落下不少,但還是有點慌亂。
他們完成一半的時候,徐楠一和厲江川的殺毒軟件已經(jīng)完成。
徐楠一很快提交了作品。
直播間看到這一幕,瞬間飄出了一堆好評。
不用看,所有人都知道,這些評論是華國人打出來的。
當(dāng)然也有其他國家的人,但那都是少數(shù),也是真的被徐楠一的技術(shù)驚艷,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后臺的人看到徐楠一提交了作品,使了個心眼,“快,看看他們的程序到底如何。”
“看能不能讓我們的人復(fù)制優(yōu)化一下,將他們比下去。”
聽到這話,一旁的負(fù)責(zé)人也生出了同樣的心思,“好,我讓個技術(shù)人員過來看看。”
他也覺得,他們做的殺毒軟件可以雷同,但只要超越了,就不是問題。
很開,他們找來技術(shù)人員,希望他們能夠破解徐楠一和厲江川的殺毒軟件。
可是研究了半天,他們根本破解不了。
負(fù)責(zé)人看到自己的人弄了好久,都沒給出一個具體答案,頓時急了,“到底能不能破解?”
技術(shù)員搖搖頭,“不能,他們做了防護(hù)裝置,根本破解不了。”
“也是我技術(shù)不如人。”
他確實無從下手。
就算更改程序,一退出來,程序又自己自動恢復(fù)了。
他自己都有些佩服這兩個華國人,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弄出這么厲害的殺毒軟件。
而此刻,他們也有人完成了作品。
只是不管是從程序,還是其他方面來看,他們的人提交的作品,確實比徐楠一他們提交,差太多。
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期盼其他幾組人,有人能夠超越這兩個華國人。
可直到所有作品提交成功,都沒有一個人的軟件,能夠比過徐楠一和厲江川的軟件。
這一幕再次讓直播間燃炸。
不少評論紛紛彈出。
“我大華國就是厲害。”
“漂亮豬,到底誰才是豬。”
“鬼神,我永遠(yuǎn)的神。”
“漂亮國,給小爺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