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江川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他是橡膠大王的女兒,張茹夢。”
“應(yīng)該是來參加義捐的,結(jié)果出了周如琳這檔子事情。”
“可想著不能白來,就留下來打算四處看看,走走。”
他沒說張茹夢來纏他的事情,省得徐楠一多想,心里不舒服,也怕他和徐楠一之間有什么不必要的誤會。
他話音剛落,小九忽然開口,“母上大人,爸比他騙你,這個阿姨來找了他兩次。”
她說著還故意伸出兩只肉乎乎的小指頭,“是兩次哦。”
徐楠一頓時被她那模樣逗笑了,側(cè)眸冷臉看向厲江川,“我親愛的厲總,你難道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她相信厲江川和張茹夢之間肯定沒事。
但她家小可愛,似乎很想給她爹地制造點邊界感。
她覺得她應(yīng)該滿足小丫頭的愿望。
聽到她的責(zé)問聲,小九樂呵呵的笑了,自顧自的開始吃零嘴。
厲江川一張臉鐵青,“厲青然,你還想不想我給你弄炸雞和烤腸吃了。”
小九捂著嘴笑,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母上大人會給我做。”
厲江川,“……”
他到底生了多機靈的小丫頭。
能送人嗎。
好像舍不得。
“行了,你少找孩子麻煩,先解釋解釋。”徐楠一語氣威嚴(yán)了不少。
她總得將事情搞清楚,再去幫厲江川掃除這些沒必要的麻煩。
厲江川按嘆一口氣,直接委屈的看向她,“老婆,其實我覺得這是你的錯。”
徐楠一,“……”
怎么這事還是她的錯了。
她擰了擰眉頭,“怎么還怪起我來了。”
厲江川過去擁住她。
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你不在我身邊,所以這些阿貓阿狗的總喜歡往我身邊湊。”
“我趕都趕不走。”
“要是你在,你往那一站,誰還敢上前。”
徐楠一,“……”
她怎么覺得這話聽著那么別扭和不對勁。
她皺眉瞪了厲江川一眼,“你是在罵我是門神嗎。”
“還往那一站,誰都不敢上前。”
厲江川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伸手朝著自己就是一巴掌,“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老婆,我錯了。”
“你怎么可能是門神,你是天仙,天上最漂亮的那個。”
“不是,整個宇宙最漂亮的。”
他求生欲極強,好聽的話跟不要錢似的,不停往外冒。
徐楠一看到他都被逼到這個份上了,也不再整她。
找了個凳子坐下,“那你好好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他索性將小九和豆豆戲弄張茹夢的事情說出來。
徐楠一了然,這倆孩子是幫她和厲江川鞏固感情呢。
“明天沒事,我去會會這個張茹夢。”她靠在凳子上,開了一路的車,確實有點累。
厲江川看到她那副疲憊的樣子,趕緊過去替她按摩,揉肩,“小九,豆豆,去叫你們另外的爸媽準(zhǔn)備飯菜。”
他本來打算親自做。
可自己媳婦兒累成這樣,他當(dāng)然得伺候媳婦兒。
慕夜風(fēng)也會做飯,而且現(xiàn)在做的味道不錯。
聽到命令,小九和豆豆起身去洗手,洗完手噠噠噠的朝另外一個名宿跑去。
慕夜風(fēng)和花狐貍正在看醫(yī)院的設(shè)備。
他們找了另外一個廠家,打算弄一批新的設(shè)備,在篩選和比較,到底哪家的最好。
看到小九和豆豆跟炮仗似的沖進來。
兩個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去抱倆孩子。
這兩個小家伙很少來他們這邊,只要來,肯定是有事情。
慕夜風(fēng)將小九抱進懷里,“小九,說說看,是不是你爸比那邊出事了,需要幫忙。”
小九搖搖小腦袋,“不是,是我媽咪來了,我爸幫她按摩呢,讓干爸你煮飯。”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花狐貍,“干媽還是不要去廚房的好。”
“有什么需要,我和豆豆可以幫忙。”
一旁被嫌棄的花狐貍,“……”
她是不是得去報個廚藝班。
不然被兒媳婦赤裸裸的嫌棄,好像挺丟臉。
她端起茶,尷尬的喝了一口,“我不去,我忙別的。”
似是想起小九的好,“不對,你媽咪來了?”
徐楠一不是說明天才到嗎,看來挺想他們的,所以提前來了。
她起身往厲江川住的民宿跑,慕夜風(fēng)一把拽住她,“人家夫妻感情和諧,孩子們都知道避開,你還往槍口撞。”
“你是覺得挨厲少的罵挨少了?”
花狐貍看了看外面的太陽,“這青天白日的。”
不過她還是默默的回到了座位,想了許久她再次起身,“算了,我?guī)е⒆觽內(nèi)ベI菜。”
不會做飯,買菜她會。
不會出力,那就出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