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楠一一覺睡到晚上七點。
她睜開眼,房間很陌生,屋內也不算亮,就燃著幾盞微弱的地燈。
屋內的空氣很好,一點都不吵。
一眼看去,竟看到一株高大的綠植。
被子是深藍色的條紋系列,像厲江川的風格。
她內心一跳,開始回想到底發生了什么。
誰知她一開始動腦子,頭就疼的厲害。
到底發生了什么,她全都不記得了。
看到桌上的水,她端起來喝了一大口,沒想到竟是蜂蜜水,雖然已經冷了。
再看看自己的衣衫,一切完好。
她猜測這是厲江川的辦公室套間。
只是她從來沒來過。
她慢慢起身,打算往外走。
厲江川正在辦公。
難得要一直待在辦公室,他決定將所有需要的處理的文件,都處理掉。
他處理文件的時候,時不時的關注一下房間的動向。
這會看到燈亮了,知曉是徐楠一起來了,趕緊走過去。
他手正欲去擰門把手,門忽然從里面被打開,兩個人瞬間四目相對。
“厲總!”徐楠一看到厲江川紅腫的臉,愣怔了許久,“你這臉怎么了?”
“這是去做什么,摔了?”
厲江川,“……”
他正想問徐楠一,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聽到她這話,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想到那兩巴掌,他此刻還挺慶幸她喝酒斷了片。
不然想起來,兩個多尷尬。
“不小心撞了一下,沒事。”他隨口找了個借口,趕緊換話題,“餓了嗎?”
“可有哪里不舒服?”
徐楠一卻沒放過他,“不對,你這傷不像是摔的和撞的,這像是手打的。”
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居然有人敢打你堂堂厲少。”
說著伸手就去查驗厲江川臉上的傷。
厲江川下意識的后退一步,心又開始不受控制的亂跳起來。
想到那會那曖昧的一幕,耳朵也開始慢慢泛紅。
身子快速朝后后退一步,避開徐楠一的手。
他不能讓徐楠一想起那尷尬的一幕。
徐楠一的手本來都快碰到厲江川紅腫的臉了,因為厲江川的動作,忽然懸在了半空中。
她尷尬的不知道將手收回來,還是繼續往前伸。
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厲江川,這不會是女人打的吧?”
“你戀愛了?”
她臉上笑著,一顆心卻好似忽然被什么堵了一下。
若不是女人打的,厲江川不會如此避諱她。
厲江川,“……”
他一張臉直接黑了個透,她打的,她還這樣問。
委屈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徐楠一。
徐楠一笑臉盈盈,眉眼彎彎,聽到他戀愛了,似乎還挺開心。
如此一想,他本就漆黑的的臉,又黑了一個度。
她就這么希望他戀愛?
只有他戀愛了,她才能對他徹底放松警惕嗎?
所以她是丁點不在乎自己!
他這會心底也堵了氣,“這事就不勞徐總費心了。”
“我的臉是個妖精打的,這妖精還能勾人魂魄。”
“我知道徐總醫術了得,但我不想這傷好的太快。”
說完他轉身就走。
他覺得徐楠一現在特別本事,能動不動就氣炸他。
氣得他都忘了過來找她的目的。
等他腦子回過神來,才趕緊吩咐司機過來送徐楠一回去。
還不忘叮囑司機張叔,帶份湯來讓徐楠一暖暖胃。
“張叔,說是劉特助讓帶的。”
似是不想徐楠一誤會,他又提醒了司機張叔一句。
徐楠一覺得厲江川有點莫名其妙。
厲江川不想她多管他的事情,她也不多事,拿著包包便離開了公司。
她正準備打車,司機張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徐總,劉特助吩咐我過來送您回家。”
“您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到。”
徐楠一,“……”
她扭頭看了看公司的大樓,這會公司除了厲江川,就只剩下保安。
劉千嶼是長了千里眼,知道她這會醒了要回去!
她猜測,這肯定是厲江川吩咐的,“好。”
她想拒絕厲江川的這份好,可張叔都打算過來了,她拒絕似乎也不太好。
本來張叔就是公司的司機,并不是厲江川獨有的。
她用一用,好像也沒什么不可以。
可當張叔過來時,她居然發現他帶了一桶湯。
湯溫度剛剛好,用保溫桶裝著,不多,還特別的香。
張叔將保溫桶遞給她,“徐總,劉特助說您喝多了酒,吩咐我特意去附近一家百年湯店買的。”
徐楠一,“……”
她知道是厲江川吩咐的,卻佯裝不知道,“謝謝張叔。”
張叔也很貼心,幫她打開車門,等她將湯喝完了,才開車送她回家。
而此刻樓上的厲江川,已經在落地窗前盯了她好久好久。
看到車子離開,他嘴里才吐槽一句,“小沒良心的。”
*
徐楠一回到家,拿起手機給慕夜風打了通電話,“慕夜風,那酒吧賣的是不是假酒。”
“我發現我斷片了。”
“你知道都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我居然看到厲江川被人給打了。”
“是不是于秋蓉打的?”
她想了一路,若是厲江川真跟女人有瓜葛,這個人除了于秋蓉,她覺得不會是其他人。
慕夜風,“……”
他震驚的同時,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徐楠一的話。
沉默許久后,他悠悠的開了口,“徐妹妹,你有沒有想過,他身上的傷,很有可能是你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