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劉老爺子挺好的。”
徐楠一是真心滿意這份情緣。
不管是劉老爺子的為人,還是劉家的為人,徐楠一一直都很喜歡。
呂清風能夠嫁入這樣的人家,她十分放心。
呂清風反倒被她說的不好意思了,“趕緊做飯,這事也不用你們多操心。”
“以前我覺得窗戶紙沒捅破,有些事情就這樣吧。”
“一直陪著你們,我心底反而安心一些。”
“可如今,事情都說破了,兩個孩子也成天要上學,我一個人在家待著也沒勁。”
“還不如去和老劉當個伴。”
徐楠一聽出了她的意思,這是要自己去和劉老爺子開口說。
她想了想,既然自己師父有自己的主意,她也沒必要過多的插手,“那劉家那邊,我來溝通。”
呂清風搖搖頭,“那邊的事情,讓老劉自己溝通。”
他們不過是老來伴,其實也不用搞得過于刻意。
她挺喜歡這種平平淡淡,簡簡單單。
呂清風拒絕了徐楠一不少要求,徐楠一索性不管了。
她還不如拉著厲江川一起做飯,這樣還有意思一點。
幾個人說話間,劉千嶼帶著劉老爺子過來了。
不知道為何,劉老爺子還帶了一堆禮物。
呂清風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明顯變得多起來,笑著迎過去,“你來就來,還帶什么東西。”
劉老爺子看到她,臉上的笑容明顯多了不少,“這是給孩子們的,當然,也有你的。”
“清風,你來,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來的路上劉老爺子想好了。
他一直跟呂清風這樣,也不是個事。
兩個人雖都沒說出彼此對彼此的感情。
但他不傻,哪里能看不出呂清風對他的感覺。
而且他心底清除,自己還是很喜歡呂清風的。
所以,他決定了,他得和呂清風結(jié)婚。
這事,他來之前已經(jīng)和家里人說過。
本來兒子和二媳是要過來的,但是被他拒絕了。
在路上的時候,這話他也和劉千嶼說了。
劉千嶼舉雙手贊同。
所以他想直接和呂清風將話說明白。
他一開口,呂清風就知道他要說什么。
“行,你跟我去后花園。”她也不是矯情人。
兩個人都有說破這事的意思,剛到后花園的花房那,劉老爺子便開口了,“清風,我今天過來,想和你說說我們之間的事情。”
“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當然,我是很中意你的。”
“既然我們彼此心底都有彼此,我想,我們要不結(jié)婚?”
說著,他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枚玉佩,“我是俗人,整的也是很俗套的事情。”
“這是我家的傳家寶,我現(xiàn)在給你。”
“至于戒指,我想帶著你一起去買,你喜歡什么樣的,我就買什么樣的,價錢不用管。”
他知道呂清風這輩子都沒結(jié)過婚。
她雖不在意細節(jié),但是他覺得,他能給呂清風的,他都得給。
而且,他想讓呂清風有一場屬于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傳統(tǒng)婚禮。
呂清風笑著接過他遞過來的玉佩。
那塊玉佩質(zhì)地確實不錯,確實是流傳很久的好玉。
她知道,劉老爺子將自己所有的誠意都拿了出來。
她心底是開心的。
“行,你怎么安排怎么來,但是我覺得不用過于高調(diào),兩家人一起吃個飯就好。”
她年齡大了,也經(jīng)不住折騰。
劉老爺子搖搖頭,“不行,至少得叫上比較好的朋友。”
呂清風答應(yīng)了這事,劉老爺子伸手握住她的手,“既然你答應(yīng)了,那我們?nèi)ズ⒆觽兠媲埃^個明面。”
“你以后想和他們一起住,我們就住家里。”
“你不想和他們一起住,我們就搬出來,我還有套小別墅。”
“你若不喜歡那里,我再買一個也行。”
劉家不缺錢,孩子們都很會掙,所以呂清風刻意盡情選擇自己喜歡的。
呂清風想了想,“還是搬出去吧,到時候我們請兩個定期的保姆,不住家的那種。”
她也有錢,想要的生活,她自己也能給自己。
兩個人商量好,人已經(jīng)來到了客廳。
在場的人看到兩個人牽著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花狐貍第一個開口,“我就說你們兩個應(yīng)該在一起,終于讓我如愿了。”
“劉爺爺,呂奶奶,這杯喜酒可不能少了我們。”
“就是,難得能喜慶一下的日子,你們可不許從簡。”司鈺韓也在一旁開口。
他打心底里將呂清風當成母親在對待。
如今看到呂清風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他是真心為她開心。
古凌風也跟著過來湊熱鬧。
一通商量下來,最后還是將婚禮大辦。
呂清風拗不過幾個孩子,也只能答應(yīng)。
婚期商量好,徐楠一的吃的也做好了。
大家一起幫忙將菜上桌,吃的其樂融融,順便商量結(jié)婚的場地。
而徐楠一卻在琢磨,送個什么禮物給她最最敬愛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