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完了?”
馬特聽到這喪氣話,臉都綠了。
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一眼羅伯塔。
羅伯塔將手機遞給馬特,“網上都是罵你的,說你修復的不好?!?/p>
馬特,“……”
說他修復得不好!
他仔細看了看自己修復的古畫,越看越滿意。
“一個個不懂在那亂說,這哪里沒修復好?”
他說著將手機對準字畫,“你們說,哪里修復的不好?!?/p>
“不好你來修復?!?/p>
主打一個不服氣。
徐楠一被他無理取鬧的模樣氣笑了,也不說話。
喬文山也有些無語,倒沒多說什么。
這會馬特鬧的越狠,等會被罵得越慘。
他不等馬特說什么,示意羅伯塔將手機移過來,“羅伯塔先生,麻煩你對準徐小姐修復的畫?!?/p>
羅伯塔很聽話的將手機,對準了徐楠一修復的畫。
鏡頭剛移過去,網絡再次炸鍋。
“羅伯塔,麻煩你鏡頭對準畫作有問題的地方。”
“這是修復好的嗎?”
“我怎么看不到丁點修復的痕跡。”
“據說修復絹花比修復紙質字畫要難得多,這差距顯而易見啊?!?/p>
“我滴天,這什么神仙手法,王老不是華國絹畫第一修復人嗎,我怎么覺得王老修復的都不如楠姐修復的。”
“請問,這世間有她徐楠一不會的嗎,我想學,非常想學?!?/p>
馬特看了眼手機的評論,氣得臉都紅了。
他覺得這是手機攝像頭的問題,才導致畫面沒任何問題。
他直接看向絹畫,可當他看到修復的地方后,自己也傻了眼。
徐楠一將絹畫修復的一點痕跡都沒有,就像是原畫作一般。
他不懂徐楠一是怎么做到的,此刻內心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但他心底更多的是不服氣。
他擰眉看向徐楠一,“我不服,既然是比誰修復的好,那咱們就三局兩勝。”
“我剛剛修復的多,而你只修復了這一處,剩下的兩局我專心修復一處?!?/p>
“我就不信我贏不了你?!?/p>
徐楠一有些無語。
網絡上也開始罵他無恥。
可他堅持再比兩場,徐楠一也只能應下。
比賽很快正式開始,可兩場比賽下來,結果依舊是徐楠一贏。
馬特傻了眼,他看了看自己修復的古字畫,再看看徐楠一修復的絹畫,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這是你們華國人的傳統,你們厲害一些也是正常的?!?/p>
他輸了比賽開始耍賴。
所有人直接被他氣笑了。
徐楠一上前一步,“馬特先生,輸了就是輸了,既然如此沒骨氣,那又為什么要比賽?”
“你若是真想顧及自己的面子,我覺得你還是履行諾言的好?!?/p>
她丁點不想放過馬特。
這種窮追不舍的人,就該狠狠的被教訓。
羅伯塔覺得徐楠一有點咄咄逼人。
別說馬特那么驕傲的人,就說他,他都不愿意圍著博物館爬。
“徐小姐,你們華國不是有句話叫,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太過份的好?!?/p>
“我過分?”徐楠一徹底被這話整無語了。
他不客氣的看向羅伯塔,“若是今天馬特贏了比賽,你覺得他會放過我?”
“他不會,他不僅不會,還會將鞋面弄的更臟后,讓我舔?!?/p>
“我徐楠一從不做過份的事情,只想實事求是?!?/p>
“你們連最基本的都做不到,又何必跑到人家家里來鬧事,求比賽?”
“還是趕緊回去洗洗睡吧?!?/p>
羅伯塔,“……”
他被徐楠一懟得啞口無言。
想反駁,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所有人看向馬特。
馬特被看得面紅耳赤。
他嘴里憤憤的說了一句,“華國最強?!闭f完拽著羅伯塔就走。
至于圍著博物館爬?
那是不可能的,他不要面子的嗎。
徐楠一沒去攔馬特等人,誰知劉千嶼兀的上前一步,立刻將門博物館的門關上,“馬特先生,你不圍著博物館爬,但你必須在這室內爬。”
“不然你休想離開這間博物館?!?/p>
馬特,“……”
他正想無理取鬧,發現劉千嶼眼帶寒光的看著他。
他嚇得渾身一抖,整個人的氣勢都矮了一截。
下意識的后退一步,看向羅伯塔。
羅伯塔這會也怕,他聽說華國的瘋子很多,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弱弱的朝他說了一句,“馬特,要不你還是爬一圈算了?”
馬特,“……”
他雖不情不愿,但還是圍著室內爬了三圈。
爬完他憤憤的起身,“徐楠一,我是不會放過你的?!?/p>
徐楠一,“……”
她皺了皺眉頭,“后面的話怎么那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