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
周聿白安頓好沈清梨已經(jīng)到了中午,他快速地準備了午飯。
小兩口安安靜靜地吃完。
“背上還疼嗎?”周聿白問道。
“不疼了,上過藥好多了。”沈清梨軟聲答道。
“不舒服要跟我說,我下午不去上工,在家陪你。”周聿白抱著沈清梨回到床上,自己也順勢坐了下來。
沈清梨小腦袋飛速運轉(zhuǎn),她知道周聿白不去上工,還是不放心她,但他不能一直不上工。
“咱們要不養(yǎng)條狗?”沈清梨試著提議道。
“好,我知道部隊上有退役的軍犬,我托人收養(yǎng)一條,再養(yǎng)一條小的,軍犬帶著,長大了能看家保護你。”周聿白正色說道。
沈清梨點點頭,她靠在周聿白肩上。
“我覺得我最主要還是要鍛煉身體,不如你教我打拳吧。”
周聿白微怔,腦海中浮現(xiàn)沈清梨白嫩嫩的小手出拳的樣子,想搖頭,但,想著打拳確實能鍛煉身體,新兵蛋子鍛煉一兩年都能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
他媳婦鍛煉一段時間,說不定身子真能好。
他現(xiàn)在只有她了,希望他們可以走的遠一些。
“好。”
“聿白,你真好。”沈清梨輕笑抬頭親了他的臉頰一口。
周聿白俊臉爆紅,整個人都僵住了。
沈清梨心里覺得好笑,這男人,他們睡都睡過了,咋還這么純情呢。
“我上次從密道出去到的那個地方,是不是沒什么人會去?”沈清梨換了話題。
“嗯,那里很隱蔽,一般人都到不了。”周聿白說道。
“安全嗎?會不會有野獸什么的?”沈清梨繼續(xù)問,她循循善誘。
周聿白沒明白她的意思,“那里往山上去的方向,有好幾個陷阱和捕獸夾,應(yīng)該是安全的。”
“這幾天,你去上工的時候,我就去那邊等你吧,那邊空氣好,我上次去休息一會就覺得呼吸都舒暢了。”沈清梨眸子亮晶晶。
終于能把自己的修煉合理化了。
“這個季節(jié)也不冷。”
“山里蚊蟲多。”周聿白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自己會配驅(qū)蚊蟲的藥包,沒事的,你有空幫我做一個搖椅,我在那邊玩,估摸你差不多下工了,我再回來。”沈清梨一邊說一邊比畫。
周聿白仔細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在山里比在家里安全些,山上還有他養(yǎng)大的狼狗,那家伙家里關(guān)不住,只有他上山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但很靠譜。
沈清梨要去山里,就把那家伙弄過來保護她。
等軍犬回家,沈清梨就能安心在家了。
“我一會就寫信,下午就去郵局,你跟我一起去,我們順便去醫(yī)院再檢查一下。”周聿白還是不放心沈清梨的身體。
沈清梨卻不想去,她知道自己的情況,皮外傷去醫(yī)院也是白折騰。
“我不想去,聿白,你自己去寄信,我真的沒事,剛剛鬧完分家,周家人今天下午肯定不會過來找事,我在家也安全。”沈清梨晃了晃周聿白的胳膊。
周聿白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他的小姑娘在撒嬌。
他拒絕不了。
“那我快去快回。”周聿白說道。
沈清梨點點頭。
周聿白把水倒好放在床頭,又拿了一些零嘴,才轉(zhuǎn)身出門,他離開的時候把院門在里面拴好,自己跳墻出去。
為了安心,周聿白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去找了顧祁川,讓顧祁川在他家附近轉(zhuǎn)悠著。
顧祁川自然是沒有不答應(yīng)的,他可不放心周家人。
周聿白安排好,才去隊里借了自行車,一路去寄信,信是寫給自己戰(zhàn)友的,雖然當(dāng)年他被迫退伍,但很多關(guān)系都還在。
他只是想淡出所有人的視線,才沒有用。
現(xiàn)在為了媳婦,該用的還是要用起來的。
況且領(lǐng)養(yǎng)軍犬本來就是響應(yīng)號召的事。
現(xiàn)在的老百姓自己都吃不飽,沒人愿意多張吃飯的嘴,這是給部隊解決問題的好事。
郵寄完信,周聿白去了黑市,他的媳婦受傷了得吃點好的,他把臉遮住,迅速地買了兩斤蘋果兩斤梨子,又買了一條肉,才把東西裝好,繞路回家。
這條路繞遠,但是不從村子里經(jīng)過。
周聿白到家的時候,遠遠看見了顧祁川,顧祁川嫌棄的看著他,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沒人去打擾沈清梨。
周聿白道謝,自己跳進了院子,看了一眼沈清梨,沈清梨睡著了,她抱著被子側(cè)身睡著,白嫩的小臉這會粉撲撲的,甚是可愛。
周聿白唇角不自覺地上揚,放下東西,去還了自行車,就去廚房準備晚飯。
沈清梨醒過來的時候,飯菜香味彌散,她伸了一下懶腰,拉扯到自己的傷口,疼得一呲牙。
“怎么了,是不是還疼。”周聿白急忙上前,他做好飯就坐在椅子上看沈清梨睡覺,越看越愛看……
“被我自己抻到了。”沈清梨笑瞇瞇,女孩子剛睡醒,帶了幾分嬌憨,甚是可愛。
周聿白伸手過來扶她,沈清梨張開雙臂直接把人抱住了,然后整個人直接軟在周聿白懷里。
周聿白輕輕地把人抱了起來。
沈清梨軟乎乎的聲音響起,“我可以自己走的,已經(jīng)好多了,你再這樣抱下去,我都懷疑以后我不會走路了。”
“不會的。”周聿白貼了貼沈清梨的臉,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地靠近她。
以往都是沈清梨主動。
沈清梨眸子里的笑意濃郁,看吧,小狼狗也有軟化的時候。
兩個人膩膩乎乎地吃了晚飯。
晚飯后,沈清梨非要出去走走,周聿白不得已帶著沈清梨順著地道去了山里,他砍了幾根竹子,準備連夜給沈清梨做搖椅,明天她就可以用了。
沈清梨看著周聿白幾刀砍斷一根粗壯的竹子,接著又是幾刀,莫名就想到那晚……
他確實有力氣。
周聿白拖著竹子回來的時候,沈清梨正在傻笑。
“笑什么呢?”
“沒什么。”沈清梨略心虛了一秒鐘。
“咱們回去吧。”
“好。”
回到小院,周聿白立刻開工,他手很巧,圖紙就在腦子里一樣。
沈清梨看著他,利落地劈開竹子,然后利用榫卯結(jié)構(gòu),慢慢組裝,一個多小時就做出來一個搖椅。
沈清梨滿眼崇拜。
“聿白,你真厲害。”
周聿白笑笑,“上來試試。”
沈清梨點頭,撐著周聿白的手坐了上去,大小合適,她輕輕晃一晃,搖椅就微微搖晃,很是舒服。
沈清梨當(dāng)即又開始夸獎周聿白。
周家此時和小院的氣氛完全不同,房間里傳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