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了嗎,給你的禮物,就當是慶祝你通過了玉虛醫學院的考核。”
君九宸眸光閃爍了一下,說道。
他又拿過箱子,按住一個卡扭往上抽了抽。
箱子隨即彈出了一條布帶子,他將它挎在沈時鳶身上,“怎么樣,肩帶舒服么?”
“很好,一點也不勒肩膀。”
君九宸笑道,“這布帶還可以隨意調節長短,如果不喜歡挎著,可以變成手提的。”
“真不錯。”沈時鳶眼里閃亮亮的,心中的愉悅不言而喻。
過了一會,她將藥箱取了下來,放到一邊,隨口道,“為表感謝,以后皇城司從我醫館采購藥物,我再給王爺讓一些利吧。”
“沈時鳶,你當真不明白本王心意,要與本王算這般清楚么?”
“朋友之間,禮尚往來應該的嘛。”沈時鳶裝起了傻。
君九宸一時語塞,心底嘆了口氣。
他的鳶兒什么時候才會愿意原諒他呢?
就在沈時鳶正覺尷尬時,三小只氣喘吁吁的推門進來了。
君爍陽一馬當先道,“爹爹,時候不早了,咱們該走了吧?”
君九宸挑眉,“你們跑去哪了,怎么臟兮兮的?”
青朔一臉鎮定接過話道,“我們一直守在院子外,幫爹爹娘親望風,只是剛才覺得有點冷,所以活動了一下!”
君九宸和沈時鳶沒懷疑。
沈時鳶走到三小只面前,看著站成一排的三個小寶貝,俯身道,“寶貝們,謝謝你們來看娘親。”
三小只過來在沈時鳶腿上蹭了蹭,“娘親,你和我們客氣什么呀,記得想我們奧!”
青玥閃著大眼睛,撒嬌道,“娘親,要親親。”
“好~。”沈時鳶寵溺的回了一聲,隨后從左到右,分別給了三小只一人一個親親。
完事后,她覺得眼前一暗,一抬頭就發現君九宸不知何時竟也過來排起了隊。
沈時鳶:“……”
她沒理他,徑直對著三個寶貝道,“出去小心,別被發現了。”
“嗯。”三小只齊聲應答。
被晾在一邊的君九宸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鳶兒,我可不可以也要親親。”
沈時鳶面無表情,“王爺,請自重。”
君九宸:“……”
父子一行四人出了華府,三小只綴在后邊小聲議論。
“姐姐,哥哥,看樣子娘親還沒原諒爹爹呀。”
“這才對嘛,就應該好好磨磨渣叔。”青玥搖頭晃腦,“革命尚未成功,渣叔仍需努力啊。”
三小只在這邊聊得甚歡,走在前邊的君九宸暗自嘆氣。
本來以為禮物收下了,鳶兒就會心軟了呢。
原來是他想多了。
唉,追妻路漫漫,我輩多磨難!
……
第二天。
沈時鳶剛進學院,還沒來得及去甲班報道,就被許教習給攔住了。
“沈學子,你在學院測試中拔得頭籌,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協助熙九長老一起監管學院紀律,明白了嗎?”
明白,這不就是現代大學的學生會嘛。
念書時沈時鳶最煩的就是學生會。
可沒想到如今自己卻成了學生會。
而且,這么快就要上崗了?
沈時鳶還沒回過神呢,就已經被許教習給拉去大廣場。
熙九長老已經站在那里了。
他還是戴著那張銀面具,站在那里冷淡的好像一根柱子。
“熙九,我把沈學子帶來了,今日要辛苦你們了。”許教習說道。
熙九視線落在沈時鳶身上,只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打了招呼。
這熙九長老,可真冷漠啊。
沈時鳶想著,不過轉眼就看見幾個來的女學子眼珠子都要黏到他身上去了。
她心里思忖著,這熙九長老雖然表面冷,但這人氣質確實突出。
哪怕站在這里一言不發,都讓人的視線不自覺落在他身上。
也難怪這么吸引女孩子了。
此時新生陸陸續續來了,沈時鳶也沒心思再去研究熙九長老了,立刻幫忙維持起秩序來。
葉時雨他們三個是一起來的,在看見沈時鳶的時候,興奮的揮手打招呼。
華容湘和林歡竹他們,看見沈時鳶則是一副臭臉,但轉頭看到熙九時,瞬間又露出了少女懷春的神色。
可惜熙九長老看都沒看她們一眼。
站了一會,沈時鳶腳有些麻,熙九明明沒看她,卻似乎感知到了她的情緒,突然那開口道,“走,去旁邊坐一會吧。”
沈時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和自己說話。
二人走到一處樹蔭下。
那里有個涼臺,擺著幾把石椅。
沈時鳶坐下來,喘了口氣,用手扇了扇風,看向已經沒多少人的大廣場,“是不是等會就可以結束了?”
熙九嗯了一聲,遞過來一個水袋。
沈時鳶訝異的看了他一眼,熙九似是看穿她的心思,淡淡開口,“我帶了兩個水袋。”
他說著從腰間解下另一個水袋,表明給她的是新的。
沈時鳶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一進學院就這么忙,都沒帶水。”
不過沒想到熙九長老竟然還帶了兩個水袋出來。
難不成早就猜到她會忘了帶?
沈時鳶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又覺得自作多情。
熙九長老跟她又不熟,怎么會猜到她會不會帶水袋的。
不過她嗓子確實干燥的要冒煙了,也沒再客氣,伸手接過遞給她的水袋,一邊喝水,一邊看著來來往往走過的學子。
今天除了第一年進玉虛醫學院的學子之外,也有往上升年級的學子。
沈時鳶看見有不少學子從這邊過來,手里都抱著幾本書,一邊走一邊看。
她突然想起什么,好奇轉頭問熙九,“熙九長老,我們學院是不是有藏書閣?”
熙九嗯了一聲,“學院的藏書閣,是蜀中乃至大涼最大的醫書圣地,不乏一些醫書孤本。”
沈時鳶眼睛一亮,若是能進去翻閱醫書,興許就能知道娘親中的什么毒,從而順藤摸瓜,找出兇手,“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進去看?”
熙九的雙眸透過面具道,“你可以進去,但即便你去了藏書閣,恐怕也會失望。”
沈時鳶一怔,“為什么?難不成,里面并非你說的那般厲害?”
“并非如此。”熙九淡淡道,“只是你現在的學分不夠,很多醫書你沒資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