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_與此同時,白念也換好了自己的服裝,把所有模特聚集在一起,“大家檢查下自己的服裝和飾品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
“我也沒問題!”
此起彼伏的沒問題讓白念稍稍安了心,“那大家等下還按照排練時來,大家都是專業的模特在走秀這方面你們才是我要請假的老師,所以請拿出你們最好的狀態上臺吧!
臺下那么多媒體,每一個都可能記錄到你們的身影,加油。”
白念給她們加油,也是希望她們能抓住一切機會。
可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驚叫一聲,聽得白念心里都跟著突突了下,“我的、我的裙子不知道在哪刮破了!”
附近的工作人員連忙去看,“哎呀怎么爛了這么大個口子,你是在哪蹭到了嗎?這都要上臺了你怎么現在才開口啊?之前那么多時間你怎么不找我們工作人員呢?”
白念沒著急過去,反而先安撫其他模特,“沒事只要不是在臺上出問題我都能解決,你們還按你們的順序上臺,其余的不用管!”
給她們吃了一劑定心藥后白念才提著自己的裙擺穿過人群跑了過去。
“是哪里出了問題,讓我看看!”
這工作人員也不是故意埋怨著模特,實在是這都臨上場了,她才開口,但凡她早幾分鐘開口她們都有辦法解決。
這是她自己的裙子難道她一點不注意嗎?
“這后擺本來是魚尾的效果,現在扯得跟破布一樣,怎么能穿這樣的裙子上臺,她一身從飾品到服裝這都是念念你搭配好的,其他備用裙跟這風格完全不搭噶!”
白念抿著唇沒吱聲,她知道為什么工作人員這么崩潰,快要上臺了,其他服裝這時候也不能給她換。
最重要的是她的飾品不能跟著動,如果再早點她還能給她縫上去。
“這可怎么辦啊?”她急的不行,“不然這樣,念念我們干脆直接別讓她上臺呢,反正大家也不知道我們這季度上新多少。”
白念淡淡看她一眼,“你覺得這樣好嗎?”
小模特都快哭出來了,“不合適不合適!這是我第一場大秀,我真的很想上臺,拜托你們再想想辦法!”
“你想上臺你為什么不多多注意自己的裙子呢?念念來回提醒了也有三次吧?你別告訴我上臺前一分鐘你的裙子才被劃爛了。”
工作人員問得她頭都抬不起來,她的確走神了,整個人都處于即將上臺的緊張中,完全沒有注意到裙子什么時候爛了。
“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很不想失去這次機會……”
她快哭出來,白念先起身喘了口氣,“好了,抱怨的話到此為止,幫我把剪刀、針線還有備用的裙子拿過來。”
白念已經麻木了,從開始籌備發布會開始就有各種各樣的問題發生。
要是她只顧著抱怨的話,那到現在臺子都搭不起來。
這模特眼淚掛在臉頰上都忘了擦,白念笑了下,“眼淚在你臉上留下淚痕了呢。”
模特一怔,匆忙地拿起粉撲不過被白念攔住了想補妝的手,“不用補,就這樣很符合我們今天的主題。”
她看著鏡子里臉上妝容并不完美的自己很是猶豫,“可是……可是這樣就不好看了,這是我的第一場大秀,我想以完美的樣子出現在大家面前。”
白念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可是她的話卻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你想要完美的出道秀的話那么在你裙子撕爛那一刻起注定完美不了了,你難道不想給大家一個深刻的印象嗎?”
她愣愣開口,“想,我想。”
白念的笑看起來有些許疲憊,“那你就聽我的,保留這點不完美。”
工作人員來的很快,她把東西交給白念卻還是不知道她要怎么處理。
“還有一半模特沒有出場,念念你的時間不多了。”
她點頭,“放心,夠了。”
她用剪刀剪了下后面那塊掛著的布料,過了會兒干脆扯著布撕了起來,這下她一點裙擺都沒了,像個光禿禿、頭重腳輕的人魚。
“幫我把那條裙子拿來。”白念這么說著。
這條裙子設計剛好和模特身上這條相反,下擺蓬松,像躲云。
白念也用同樣的方法將裙擺卸了下來,“既然已經破壞了,那我們干脆大膽一點,把它破壞得更徹底!”
她頭也不抬得直接在模特身上還套著裙子的基礎上開始縫合,不過她還是改變了針法,讓這朵云看起來并沒有原先那么蓬松,跟她上半身的設計更相符。
“天哪念念,你真是天才!”
工作人員也看出白念的巧思,也跟著壓制裙擺。
這下原先的魚尾被后來縫制的裙擺代替,不像云朵更像是波浪,模特行走之間就像是踏浪而來。
這小模特很是驚喜,忍不住踢了下下擺。
“稍等,我們這是臨時縫制不可能那么嚴實,主要是用幾根大線吊住了,有一部分是脫節的,這樣更像是浪花的效果。
至于怎么展示踏浪的動作,那就要看你了。”
白念直接用牙咬斷了最后的線,很是疲憊地扶著桌子站起來,“搞定,趕快去候場吧。”
為了給縫補裙子爭取足夠多的時間,她特意讓前面的模特跟她換了位置,她分外感激地看了眼白念,最后提起裙擺跑向自己該去的位置。
而白念修整一番,喝了口水才平復心情,“好了我也要準備上我的戰場了。”
她聽到熟悉的音樂節奏,再重復一遍就該是她上場了。
工作人員接過她手里的水杯,“辛苦辛苦了,這次發布會結束應該讓凌總給你發個大紅包!”
白念笑笑,那時也到了她們分開的時候,她只要按照自己預想的計劃回到該去的位置就能心滿意足了。
燈光變換,音樂再次響起熟悉的八拍,白念提起裙擺站在了T臺處。
在這個位置她倒是一眼看到了坐在二層的方覓,只是沒有看到年年,不知道他去了哪兒,總之大約是在她附近。
再看坐在T臺今天抱著胳膊的凌皓河,看起來他是那么地渺小,“噠噠噠——”,白念站上T臺,燈光全都聚焦在她身上。
此刻的白念是所有攝像機的焦點,大家都爭先恐后地把“大炮”對準白念,生怕自己比別家媒體少拍一個鏡頭、少出一份獨家。
觀眾席都處于暗淡的光中,凌皓河看著踩著音樂節點向他走來的白念,她像是個神女。
在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她網上那些粉絲為什么會叫白念“神女下凡”了,她出現在光的盡頭的那一刻真的就像是下凡的女神。
凌皓河的眸色變深,倏地笑了出來。
白念起先還有點緊繃,踩點很生硬,漸漸地肌肉記憶浮現,她走得越發熟練,甚至在定點時給了觀眾一個吻,在場一陣驚呼。
“哇,今天實際一看白念還真是美得突出啊,難怪能在這么短時間內火起來。”
一位記者感嘆道,尤其是他們今天拿的相機鏡頭可是會把人拍得變寬變丑,這是短時間內技術沒法解決的鏡頭畸變。
可白念就有這么上鏡,她的每一塊肌肉都分布得恰到好處,讓人忍不住感嘆她確實是被女媧偏愛的人。
“真的太美了,我看她憑著這張臉這樣的業務能力,以后還能火很多年。”
“嗯,我也是,這人什么時候又會走模特步了?我看著熟練得很。”
另一個跟過很多秀的記者一針見血地指出白念的步伐就是個完全的新人,她推了下眼鏡,“但是這么放松這么自然的臺步我暫時還沒在第一次上臺的模特里看過。
她真是天生吃這碗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