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連忙拉住丈夫的手,“算了,別說了。難道你們爺孫倆還要在家里吵起來嗎?”
傅老爺子把妻子往自己身邊一拉,“就連皓河都比要懂禮節,你奶奶為了你的事愁的眉頭不解,你居然就這么想你奶奶?
真是白忙活一場,都怪我們太多事了行吧。”
傅湘湘完全不怵傅老爺子的動怒,她冷冷地站在那兒,“你們要說你們是為了我好是吧?
可是我叫你們去找凌皓河了嗎?你們明明知道我們的婚姻搖搖欲墜還不經過我同意去找他,這不就是你們在自作多情嗎?
嘴上說著是為了我好,可實際結果呢?
你們不僅白跑一趟還讓他更討厭我!有你們這樣當爺爺奶奶的嗎?”
她怒氣上頭完全不傅及自己是在對誰說話,“我沒叫你們幫我倒忙,為什么你們偏偏要自作多情呢?現在好了,害得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找他談話了!
奶奶,我求求你別自作主張了行嗎?
你們那一套已經過時了,現在不流行這樣,我們是年輕人跟你們的處事風格不一樣,你這樣真的讓我很難做。”
傅湘湘心里憋著一股怨氣,之前讓她處置白念,幾次了到最后也沒有什么結果。
這次跟凌皓河的事沒人她幫忙她上趕著幫倒忙,她真是不知道怎么說她是好。
傅老夫人看著這樣的女兒,既傷心又難堪。
傅老爺子氣得胸口起伏不定,這些年他在家的時間不長,沒有妻子陪著女兒的時間多,可是她什么時候變成這么自私冷酷的人了!
她一心只想著女兒結果就換回來她的埋怨,她一點兒也不傅及她母親親自去找一個小輩這件事本身就很難堪。
“走,這樣的女兒我們是管不了了,以后任憑她有什么事都別找我們老兩口幫忙!
我們年紀大了不中用了,我們只要管好我們自己就行了。”
傅老爺子拖著傅老夫人的手起來,她傷心著也沒反應,只是艾艾看著傅湘湘。
可傅湘湘就這么抱著胳膊,完全沒有挽留的意思,就連她都傷心了。
只是這次做事不符合她心意,她就這么說她,她也是有自尊的。
“記得把我的門帶上。”
傅湘湘冷冰冰 地指揮著,聽了傅老爺子腦門都氣出汗,“這、這就是我們養的好女兒?她跟誰學的怎么這么自私?
我們不過是相幫她解決這件事怎么反而變成我們多此一舉了呢?
她幾時變得冷漠了?”
傅老爺子大為震驚,傅老夫人失落了一路,他就念叨了一路,“這孩子養成這副德行我真是失望至極,她平時也是這樣嗎?”
他這才注意到格外沉默的傅老夫人,“怎么了?你還在想湘湘說的那些話嗎?”
傅老夫人嘆了一口氣,“湘湘說的沒錯,這件事我實在太草率了,就該跟她商量了再去找皓河,結果現在這事鬧的。哎,你說是不是我現在年紀大了腦子不靈活了?”
傅老爺子繃著一張臉,就差沒翻白眼了,“你還真落進這孩子的圈套里了?”
“也不是,就是湘湘那么喜歡皓河,結果因為我去了這一趟反而奔著不好的結果去了。
我這心里實在不得勁。”
傅老夫人平時就寵湘湘寵上了天,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上午要個什么東西從來沒有晚于半個小時到她手上的。
從小到大都是這么養起來的,傅老爺子質疑過,可她年紀上去才得了這么一個女兒,當時懷她的時候百般不易,甚至到了傅老爺子想勸她拿掉這個孩子的程度。
可是傅老夫人還是咬著牙生下了傅湘湘,怎么會不心疼?
可是誰能想到她最心疼的女兒卻是戳她刀子最深的孩子。
她明明知道傅老夫人年紀大了,很是在乎這些東西可是她卻視而不見,直接往她的弱點上戳。
傅老夫人只會懷疑自己,而沒想過她的問題。
“難不成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傅老爺子卻不信邪,他們是年紀大了不錯,有時候做事也難免老套。
可是在對女兒這點上,誰都不能說他們做得不好。
“如果她昨天乖乖回家,還會有這種事嗎?
說到底是他們婚姻出了問題,那她自己第一時間不想著解決只想著逃避,才導致后面這一系列連鎖反應。
我看啊,她自己才是最大的問題。”
傅老爺子說話毫不留情面,傅老夫人又受不了地戳了他一下。
“行了,適可而止,哪有這么說自己女兒的?”
“哪有她這么說自己奶奶奶奶的?
我也沒見過這樣的女兒,行了,你就別想這事了,你就撒手別管。
他們是離婚還是維持現狀,那跟我們都沒關系。
你還是收拾行李跟我出海得了,在家待著還要看女兒的眼色,這不是越活越過去了?”
傅老爺子跟傅老夫人兩人都喜歡自由,年輕時再忙每年都會抽出時間去旅游,和大自然親密接觸。
可是年紀漸漸大了,傅老夫人反而有操心不完的事,主要就是傅湘湘的事。
她已經很久沒跟傅老爺子一起出過遠門了。
“你說的也是,可能是我一直局限在腳下這一畝三分地里,看問題也變得很死板。
或許我真的該跟你出去散散心。”
傅老爺子不滿她還想著湘湘說她的那幾句話,不過先把人帶出去再說。
波瀾壯闊的自然美景看多了,她也不會再去想這些家長里短的事。
兒孫自有兒孫福,傅湘湘有什么樣的造化那就看她自己了。
再說,他們傅家那么多親戚,總歸不會讓她想找人的時候找不著人。
傅湘湘正準備給凌皓河發消息,這行字刪刪減減,始終是輸入中可就是沒發過去。
她先去集團鬧了一場,她父母緊跟著去凌氏逼問他為什么要跟自己離婚。
換位思考,如果她是凌皓河,他肯定短時間內都不再想看到自己。
想到這里,傅湘湘干脆把手機丟到一邊。
等凌皓河真的把離婚申請寄到她這來再說。
凌皓河少見的過了幾天安生生活。
他掌心的傷口還沒結痂,就到了shine的秋季珠寶發布會。
這次會議跟以往有一條重大的不同,作為設計師的白念,也會戴上她設計的珠寶和其他模特一起走秀。
這個主意是凌皓河提的,一開始大家都沒想到這點,畢竟在他們心里,白念還是一個專業的設計師。
聽到這一提議的白念也很驚訝,“我上去走秀會不會不倫不類?”
為了更好地展示珠寶,他們原本也安排了這一環節。
凌皓河一挑眉,“我記得國外那些大秀上設計師也會出來,為什么會不倫不類,還是說,你沒有這個自信?”
白念嗤地一聲笑了,“凌總未免太小瞧我,我不是沒有自信,我是擔心我一旦上場今年加了三成的貨都不夠賣的。”
兩人視線焦灼著,凌皓河聽了并不覺得挑釁,反而很贊同地點頭,“是嗎,那你就證明給我看。”
白念最終也點頭上臺,她也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以她現在小有熱度的狀態應該是能提高一部分新品銷量的,再加上這一周她才抽空拍完Kmagazine的照片,適當地在大眾面前出現以下,就當是刷存在感了。
能給自己設計的產品走秀的機會可不多,這還是shine新季度的產品,國內短時間內不會出現比shine更高端的發布會了。
時間很快來到排練的那天,白念這才拿到自己為了新產品特地設計的服裝。
效果出乎意料得好,她看著穿上白色為底,其他材質的衣料堆疊出設計感的衣服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