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的,”凌皓河打斷了她,“你還是好好陪下家人,等我來接你。”
這是凌皓河第一次先掛她的電話,聽著耳機里傳來的忙音,傅湘湘心慌得直接站起來,“怎么辦?怎么辦?”
凌皓河一定是查到自己跟這件事有關了,她是讓人悄悄安排了那廚娘出境,可她用的都是不見光的手段?
不對,是她太多疑了,他絕對不可能這么快發現的!
可是如果不是起了疑心他怎么可能連自己說要回家見凌歲歲他都不同意?
她攥著手機繞著沙發走來走去,恰好被臉上敷著面膜的傅老太太看到,“湘湘,你做什么要繞著沙發繞圈?難道又是想減肥?
你已經很瘦了哦,不能再減肥了。”
有了!
她停住腳步,在傅老太太面前蹲下身,抱住她的小腿,“奶奶,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
傅老太太看她一臉嚴肅的樣子,讓身邊等著的美容師替自己揭掉面膜,“你們先下去吧。”
傅老太太把滿臉寫著憂愁的女兒拉起來,“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開心的盡管告訴媽媽。
你前面還有哥哥跟爸爸擋著呢,看這小臉皺的,跟苦瓜似的。”
傅湘湘勉強笑了下,“奶奶,有件事我……我好像做錯了,但那我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我還能跟誰說了,奶奶……”
傅湘湘還沒說是什么事眼淚就先滾了下來,把傅老太太疼壞了,“寶貝,不哭不哭,有什么事都能跟奶奶說,奶奶永遠是你的后盾,別擔心,先告訴奶奶發生了什么。”
傅湘湘抽噎著,抓住傅老太太替她擦眼淚的手,“奶奶,就是周六那場party,白念被廚娘誤放了安眠藥的事。”
傅老太太漸漸周期了眉頭。
“人家小姑娘也很可憐的,萬一發生點什么,真的要說不清了。”
原本傅湘湘想直接告訴她這件事跟她有關,聽到奶奶也很心疼白念清白的語氣,立刻轉了話風。
“我也知道的呀,可是廚娘阿姨在我們家呆了那么多年,又不得不處理,我很舍不得,我就叫人偷偷把她送出國了。”
她不停抽噎著,像是有多舍不得一樣。
傅老太太有些懷疑,“你不是很討厭這個廚娘做的飯嗎?說她整天只知道給你做清水一樣的湯。
當時要不是你哥把她留下來給我們煲湯,你早就把她給開出來。
奶奶以為你會很討厭她呢。”
傅湘湘正在動作的手一頓,無比尷尬地擠出一個笑,“奶奶,你說什么呢?我是不喜歡她做的菜,但她給我們一家人煲了這么多年的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我只是不想看她下輩子那么辛苦,她這樣的, 以后肯定也去不了好人家了。”
傅老太太跟著點頭,“是啊,她這次犯下這么嚴重的錯,把安眠藥放進別人的牛奶里,以后誰還敢把她招回家。
我們的乖女兒是個心軟的孩子,這沒什么不好的。”
她伏在傅老太太膝蓋上,“奶奶,這個世界要是像你一樣理解我就好了。
他們只會覺得我是心虛才想把人送走,可是我怎么會這么做呢?
我是女人,沒有我更了解名聲對白念的重要性的了。
被這么誤會我就受不了了,更別說是被別人潑臟水。”
傅老太太一聽是她受了委屈頓時忍不住了,“是誰冤枉你了?
說到底那天那個女人也沒真的出事,我們傅家也不怕她來要賠償,可是在外面這么傳播這件事的是誰?
我早就讓傅震霆打過招呼,誰敢亂傳?
你告訴媽咪,到底是誰在亂說話,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傅湘湘連連搖頭,“媽,不是這樣的。只是皓河查到這件事了,我擔心他在心底覺得這件事跟我有關。
所以我才想問問媽,我該怎么辦啊?”
一行眼淚順著傅湘湘的眼角滑落,“奶奶,是不是我真的當不來一個好妻子,才讓皓河對我這么失望?
他寧愿相信別人看見的,也不愿意相信我,甚至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她哭得傷心,傅老太太看著心疼。
“傻孩子,皓河他從來不會是這樣的人,要是查到你跟廚娘的關系有點懷疑在所難免,不要怕,到時候讓他來問我。
奶奶替你解釋,我的乖女兒這么善良,連照傅過自己的廚娘都舍不得傷害,更別說是傷害另一個女人了。”
傅老太太越想越著急,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凌皓河解釋清楚,卻被傅湘湘硬生生攔下來。
“做什么不讓奶奶去解釋?夫妻之間最忌諱有隔夜事,有事說開不就好了?”
傅湘湘搖頭,“奶奶,現在去說沒必要,我甚至連他對我起了疑心都是懷疑,還是等他真查到再說吧。”
看湘湘垂著眼睛,這么委屈求全的樣子可把她心疼壞了,“你跟皓河在一起,你愛的更多總歸是要吃虧的。”
傅老太太一聲嘆息,他們傅家不需要傅湘湘去聯姻,不需要靠別的家族維持傅家的興盛。
他們唯一希望的就是讓傅湘湘能夠一輩子高高興興的,可他們精挑細選也抵不過女兒喜歡。
更何況凌皓河是他們看著長大的,自然不會差,人看著是冷了點,但對傅湘湘什么樣他們都看在眼里,當初這樁婚事也是湘湘強求的。
如今過成什么樣她都得自己承擔這個后果。
周三的晚上,白念先跟Lee的團隊開了一次線上會議,大家都是關著攝像頭,只有白念跟Lee兩個主人翁開著。
當屏幕上閃出白念那張臉的時候,大家都非常默契地“哇”了 一聲,“好漂亮啊!”
“難怪老大你這么堅持讓白小姐當第一棒。”
Lee得意地笑了,“叫你們沒事的時候多看看別的攝影社作品,之前白念拍的那組照片在網上那么火,難道你們都沒看過嗎?”
白念被夸得有些臉紅。
他們就是干這行的,平時見的好看的女的男的多了去了,可是白念的顏值依舊那么有沖擊力。
“那怎么能一樣,這可是真人,她的臉閃現在我屏幕上感覺屏幕都變亮了。”
“對對,我也是這種感受。”
一想到這么美麗的白念還要跟著他們這個企劃,做第一個摘下標簽的人,他們都忍不住興奮起來。
“行了,打住——
我們今天這次線上會議是想討論下那天直播的形式,是更為正式還是隨意一點,譬如在拍攝途中給大家開個直播這種?”
其中一個頭上插著尖頭梳的咬著筆頭回答道,“要玩就干脆玩個大的,直接在拍攝中途切來一個鏡頭直接開始直播好了。”
其他人也贊同,“這樣的話更顯得白念的水平高超,完全無預備的直播,肯定會爆的。
白念你能接受嗎?”
白念搖頭,“這方面我不是專業的,我聽你們的安排。不過在我的專業設計這方面,我當然可以。
哪怕是現在,你們給我一個idea讓我設計,我也能做到。
這可是我吃飯的本事。”
她笑瞇瞇的,可看起來就是有一種魄力。
“等等,我想的是如果能正式一點做個事情采訪再過度到直播會不會更合適些?
我們的直播需要熱度,可一上來就開始對準白念的筆下會不會很虧?
熱度也需要時間積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