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瑤從來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之所以幫助她,一是因為她的人品,二來,是因為孫蕓蕓幫她把面攤的名號打了出去。
她這面攤之所以火得這么快,孫蕓蕓功不可沒,原本她只是一個客人,但是她卻以這些面食贈了不少人,甚至帶自己的朋友來這邊。
對她來說可能是件小事,但是白青瑤記住了。
如今贈藥,也算是還了她一個人情。
孫家
“小姐,這…藥膏還是給大夫看一看吧!”
小桃見孫蕓蕓打開藥膏,連忙開口叫住了她。
頂著孫蕓蕓的目光,小桃硬著頭皮開口“小姐,這藥膏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您可不能亂用啊,要是被夫人知道了……”
孫蕓蕓看了她一眼“就算是用了,我的臉還能再差嗎?”
說著,她轉身看向了身后的鏡子。
只見,鏡中人有著精致的下巴,飽滿的額頭,一雙清亮溫柔的眼睛,但是目光移到她的臉頰上,上面坑坑洼洼的,還有一個一個的小膿包,看起來格外的瘆人。
那雙清亮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黯淡,看吧,她的臉,已經爛了。
小桃張了張嘴,剛要開口,就看到門口突然走出來一道身影,她連忙彎腰行禮。
“夫人。”
只見,一個穿著華服的婦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孫蕓蕓坐在鏡前時,皺著眉頭,一臉不悅地看著小桃。
“小桃,我不是說了,小姐的閨房里不允許放鏡子,你是怎么做事的!”
“夫人恕罪,奴婢知錯。”
小桃聽到婦人的聲音,連忙低頭認錯,孫蕓蕓回過神來,重新帶上面紗。
“娘,您別怪她了,是我讓她拿進來的。”
聽到孫蕓蕓的聲音,婦人嘆了口氣,走到孫蕓蕓的面前,坐了下來。
“蕓蕓…”
“娘。您不用為我擔心,我心里都清楚。”
她這副樣子,根本沒有人能接受,而且,她這臉,多半是好不了了。
“我方才聽你們說什么藥膏?什么東西?”
孫夫人見孫蕓蕓臉上的黯淡,便轉移了個話題,從這件事情中,她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小桃,你來說,怎么回事?”
小桃聽到孫夫人的問話,哪里還敢隱瞞,更何況,原本她也認為那藥膏不能隨便涂,即便小姐相信白青瑤,藥膏這東西,畢竟是要涂在臉上的,還是要慎重一些為好。
于是,她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出來,甚至還添油加醋地開口。
“小姐多么尊貴,怎么能亂用藥,那攤販老板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桃!”
聽到她的話,孫蕓蕓面色一變,冷眼看著她。
孫夫人聽到這話,也是皺起了眉頭,沒覺得小桃做得不對。
她抬手將那藥膏拿了過來,打開看了一眼,綠油油的一片,還能依稀聞到一股香味,倒是不刺鼻,但是這顏色看起來有些令人驚懼。
“蕓蕓啊,這藥可不能隨便用,要是出了問題可如何是好,小桃這么做,是對的。”
說完這話,孫夫人將手里的藥膏合上,又接著開口“不過,你若是真的相信那個白姑娘,就讓大夫看看那藥膏,要是沒有問題你再用也不遲。”
那個白姑娘她也知道,她的面孫蕓蕓帶回來他們吃過,味道格外的不錯,只是,沒想到這白姑娘還會做藥膏?
孫蕓蕓表情一滯,孫夫人說得對,任誰也不敢隨便用一個不熟悉的人的藥膏,尤其是她。
“好。”
“小桃,去前廳請孫大夫過來。”
“是,夫人。”
孫大夫是他們孫家常用的大夫,為人信得過,正好今日過來給佛堂的那位老夫人診脈,此刻還在前廳。
小桃的動作很快,孫大夫很快就被他請了過來。
過來后,孫夫人也沒多說,直接將手里的藥膏遞給了孫大夫“孫大夫,你看這個藥膏如何?”
孫大夫也沒想到,孫夫人急匆匆地差人喊他過來是為了看一盒藥膏。
不過他也沒多想,抬手結果藥膏,低頭聞了聞,“這里面放了金銀花,茯苓,白芷……”
孫大夫邊聞邊開口,聞過之后,抬頭看向孫夫人,“這里面都是一些溫和的藥材,而且有滋養皮膚的效能。”
聽到孫大夫的話,孫夫人眼前一亮“那對蕓蕓的臉可曾有用處?”
孫大夫一愣,但是也知道孫夫人焦急的原因。
孫小姐的臉出事之后,他也給她看過,卻沒有看出其中的緣由,時至今日,孫小姐的臉比起之前還要惡化了不少,至于這藥膏……
“這個…在下并不知曉,但是這藥膏確實是無害的。”
其中還有幾味草藥他并沒有聞出來,但是身為一個醫者,他還是能夠判斷出這是無毒的藥膏。
“多謝孫大夫。”
孫夫人收斂了臉上的情緒,語氣淡淡的開口,接著看向一旁的小桃“小桃,送孫大夫。”
二人出去后,孫夫人這才看向孫蕓蕓,沒等她開口,孫蕓蕓便直接開口了。
“娘,我想試試。”
“不行!”
孫夫人一口否決!
孫大夫沒有查看出這藥膏的用處,那就不能用,蕓蕓的臉可是很重要的。
“娘,就算是用了藥膏,我的臉也不能再壞了,不妨試一試。”
對上孫蕓蕓堅定又有些黯淡的眼眸,孫夫人嘴邊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最終嘆了口氣“那好,要是不適的話,一定要及時停止。”
‘好。’
孫蕓蕓點頭,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白青瑤應該不會是隨便說說的,這是她的第六感。
大元村
程師傅吃過早飯后就帶著人匆匆的去了海島那邊。
之前已經聽白青瑤說起,這海中有不少高聳的石柱子,正好可以借著來修建橋梁,能夠避免很多麻煩的事情。
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石柱,今日一看,那石柱他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太神奇了。
海里竟然會出現這般堅硬的石柱子,還正好按照橋梁的形狀排列的,只有個別的石柱是偏離了方向的。
當初白青瑤用打樁船打下這些樁子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為了不被人懷疑,她可是還打偏了很多跟柱子的,這樣才能偽造出‘偶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