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這行的,最忌諱就是‘警’這個字。
傅柒的話剛脫口,包廂里其他人立刻從口袋里掏家伙,槍口對準他和梁戚。
孫強面色郁郁。
“干什么?”傅柒坐得穩(wěn)穩(wěn)的,“開不起玩笑?這么多年的飯白吃了,沒意思。”
他站起來,將梁戚拉起,摟著梁戚就往外走。
梁戚表情平平的,但眸底還是忍不住涌上幾絲緊張。
她反手摟住傅柒的腰,跟著傅柒往外走。
孫強抬手,示意其他人收手,“小傅,年輕人性子就是急,玩笑開不開的無所謂,但誰會跟錢過不去,都想賺!”
傅柒走到門口,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少拿槍指著我,我家里的錢比你吃過的鹽都多,你要是想賺我的錢,就得聽我的。”
他倒打一耙,霸氣側漏。
傅家有多少錢,眾人再清楚不過。
傅镹安是傅家長子,自幼出眾,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長大。
關于傅柒這個傅家二少,真正知道他近況的人不多。
幾年前訂婚,也是低調(diào)訂婚,后來流傳了許多版本,說他結婚了、離婚了,說什么的都有。
傅柒的職業(yè)特殊,傅家人不往外說傅柒念的什么大學。
以至于還有傳聞說,傅柒早早輟學了,不成器。
還有人說傅柒是科研大佬,現(xiàn)在在國外深造。
五花八門的猜測,成功遮掩了傅柒的真實工作和身份。
只是孫強這人,疑心大。
一邊相中傅柒的錢,一邊又懷疑傅柒的身份。
人是傅家二少爺沒跑,但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老公,你不是說帶我來看醫(yī)生,聽這話的意思……看醫(yī)生是假,來找他們賺錢是真的?”
梁戚揪著傅柒衣角,抬頭看著他。
傅柒擰了下眉,旋即扯出笑容,“當然不是,帶你看醫(yī)生是真,賺錢是順帶,我還得考察一下……哎!”
他話還沒說完,梁戚推開他胳膊,轉身往外走。
“我就知道,你千里迢迢跑這么遠看醫(yī)生都是謊言,國內(nèi)的醫(yī)生有的是,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傅柒二話不說就追出來,“老婆,你聽我解釋,真不是這樣的,真的純看醫(yī)生,這生意我不做了,不做了好不好?”
留下孫強和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傻了。
“強哥,這人靠譜嗎?”有人湊過來問,“太狂了,而且這么狂的人……”
這么狂的人,生在豪門,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傅家確實有那個本事讓他狂,而且網(wǎng)上流傳說傅家長子搶了公司,搞不好是他這個德行打理不了,人家直接把公司傳給長子了。”
此時,孫強不覺得傅柒狂是問題了。
干這行的人,要么外表狂,要么心里狠。
傅柒一看就是被家里寵壞的小孩,狂傲不羈,眼里容不下任何人。
不,容得下梁戚。
“這傅家二少爺結婚,一點兒新聞都沒有嗎?還結婚很久都沒有懷孕?”
“前幾年聽說傅家二少爺訂婚還是結婚,有知情人士透露過,但時間久已到底是什么情況,不清楚。”
“他那個老婆,看著溫溫柔柔的,實際上不是好惹的主,估計不是正經(jīng)人家出身,這場合說鬧脾氣就鬧脾氣,撂挑子走人,傅家肯定不同意,所以隨便辦了個婚禮……”
“沒準就是這樣,強哥,不用把那個女人放在心上,咱們找時間約姓傅的出來談談。”
孫強有些肉疼,萬一放跑了傅柒,可是一口肥肉丟了。
“派人跟著他們,查查他老婆,看看什么出身。”
現(xiàn)在,梁戚的身份不禁查。
梁家夫婦在北城的名聲已經(jīng)快掃地了。
當年梁家咬著傅家不松口,最后促成了這門婚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后來梁家一直走下坡路,萬人踩。
雖然跟傅家的聯(lián)姻不穩(wěn)定,可是梁家沒少仗著傅家的勢力欺負人。
只要稍微在這些事情上,摸黑一下梁戚讀大學的事情,這就是一個現(xiàn)實版的落魄千金黑化,嫁給不爭氣的富二代故事。
梁戚離開酒吧后,沒上邁巴赫,攔了一輛出租車。
邁巴赫的司機從車上下來,剛好看到傅柒從酒吧出來。
他正準備上前攔著,傅柒就推開他,一口一個‘老婆’追著梁戚上了出租車。
邁巴赫司機眼睜睜看著出租車駛入車流,消失在街頭。
梁戚不斷看后視鏡,不知他們追上來了沒有。
“別看了,沒追上來。”
出租車司機摘掉口罩,露出一張梁戚熟悉的臉。
“張啟?”
“幸好我反應及時,你們跑出來怎么都不吭一聲,萬一我錯過了,你就上別人的車了。”
張啟抱怨連天。
梁戚摸了摸耳釘,側目看了眼傅柒。
“我們今晚只是來探探對方底細,沒必要待太久,不就是要找個借口走?”
傅柒點頭,“是,你做得很好。”
張啟看了他們一眼,“好家伙,原來你們不是商量好的?臨時唱了一出戲,七哥就接上,就這么水靈靈順利出來了?”
“默契。”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回酒店,明天的醫(yī)院都安排好了嗎?”傅柒避開這個話題。
張啟頷首,“都安排妥當了,但有一個難題。”
傅柒反問,“什么難題?”
“就,負責出結果的醫(yī)生是我們的人,其他人不是,所以到時候梁戚要正兒八經(jīng)的檢查。”
張啟支支吾吾。
梁戚沒覺得哪里有問題,“做個檢查,能有什么難題?只要檢查結果篡改成有問題的,不就行了?”
“這……”張啟咂咂嘴,“就全面的婦科檢查,是很仔細的。”
傅柒眉心一擰。
梁戚依舊不覺得這有什么,“你的意思是,到時候要脫衣服嗎?是男醫(yī)生?”
張啟搖頭,“不是男醫(yī)生。”
“沒關系,而且就算是男醫(yī)生也沒關系,醫(yī)生面前無男女,思想不要那么齷齪。”
梁戚還沒做過婦科檢查。
仔細想想,是挺別扭的。
但就算不是為了出任務,去醫(yī)院遇到男醫(yī)生該檢查也是要檢查的。
“主要是,你還是個清白大姑娘,會不會被檢查出來啊?”
張啟干脆明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