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初來乍到,對霍家的環境不太熟悉,念笙便帶著妮妮去選擇她喜歡的房間。
而霍囿光偷偷扯了扯司橋笙的衣服,將司橋笙單獨留下來。
待客廳里只剩下霍囿光和司橋笙后,霍囿光問出心里的疑惑:“這個妮妮,應該有六七歲吧?看模樣,和我家念笙長得有幾分相似,可是我查過念笙的經歷,她雖然有過一段婚姻,但是和前夫卻并沒有生孩子。這個孩子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司橋笙沉默了瞬,解釋道:“她是念笙和顧瀾城的女兒,這一點毋庸置疑。只是,她……”司橋笙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霍囿光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司橋笙最終如實回答道:“她是魂魄奪舍而生……并非正常胎生。這件事念笙和顧瀾城應該都知道。”
霍囿光驚得張大嘴,然后看司橋笙的目光充滿了同情。
他甚至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莫名心虛的對司橋笙道:“你一早就知道慕慕有個女兒?還是今兒才知道?”
司橋笙道:“我比念笙更早知道妮妮的存在。甚至,妮妮能回到念笙身邊,還是我撮合的。”
霍囿光看他一副恬靜淡泊的模樣,好奇的問:“你不介意嗎?”
司橋笙莞爾一笑:”你說一點都不介意,那也不是。可當初,誰讓我比阿姐小幾歲,在顧瀾城和阿姐結婚的時候,我只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我不太確定我長成男人的時候,阿姐會不會對我動心。再則顧瀾城一開始也算才貌雙全的優質男,我怕她錯過他后,再也找不到能讓她更愛的男人。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和顧瀾城結婚。”
“事實證明,我錯的離譜。這些年,沒阻止阿姐和顧瀾城結婚一直是我最后悔的事情。如果當初我能阻止念笙嫁給顧瀾城,念笙就不會遭遇那可怕的失腎事件。可是,爸爸,這世上沒有后悔藥賣啊。”
“念笙千瘡百孔的逃出那段婚姻已經不易,而妮妮是她在那段黑暗歲月里留下的見證。如果我不能善待妮妮,阿姐難做,她必然無法和過去的自己釋懷。接納妮妮,讓阿姐幸福,讓她徹底走出過去的陰影,這是我想做的事情。”
“爸爸,我能和這件事和解,相信你也能。”
霍囿光搓搓手:“橋笙,你對我家慕慕,真是太好了。爸爸非常感謝你,感謝你對念笙的包容,感謝你給念笙一個溫馨的家。”
司橋笙溫柔一笑。
忽然多出來一個外孫女,這件事讓霍囿光非常高興。他是個慈愛的老人,又接受著大家族里“多子多孫多福氣”的理念,對妮妮的接納度,是非常自然的。
樓上。
念笙帶著妮妮參觀了許多房間,然后念笙詢問妮妮:“喜歡哪個房間?”
妮妮認真道:“媽媽,我不想做你和叔叔的電燈泡。我想和外公一起住三樓。”
念笙是個完全尊重孩子自由的開通媽媽,當即道:“好。一會兒我就讓貢粒阿姨幫你把生活用品搬上去。”
妥善安置好妮妮后,念笙接到一個電話。梨沖打過來的,語氣特別不善:“霍小姐,別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念笙對他的咄咄逼人很是不爽,冷著臉道:“我記得是今天。你不必提醒我。如果你等不及,你可以先過去。”
梨沖道:“哼。你最好別爽約。”
念笙啪一聲掛斷電話,臉色陰沉。
妮妮抱著媽媽的手臂撒嬌:“誰惹媽媽不開心了?”
“沒事,一個混賬罷了。”
念笙將妮妮妥善安頓后,便帶著貢粒去陸家赴約。
陸家莊園。
當念笙的車剛駛入陸家莊園外的停車場時,遠遠的就看到門口的石柱上蹲在一個頭發亂入雞窩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根煙吧嗒的吸著。
看到她的到來,男人將搖頭丟到地上,踩滅了搖頭,然后走過來。
念笙看到梨沖,不知為何渾身起雞皮疙瘩。
貢粒覺察到念笙的不舒適感。緊張的問:“姐姐,你若是不喜歡他,我替你收拾他。”
念笙道:“這個人心術不正,少惹為妙。”
貢粒停好車,然后下車。
梨沖看到貢粒,瞬間眼睛里的光亮了。那種被女孩吸引,驚艷的神情一閃而逝。
貢粒卻并不正眼瞧他,而是繞道副駕駛,為念笙開門。
“姐姐,你小心些。”因為念笙懷孕,貢粒對念笙伺候得更加謹慎。
念笙在貢粒的攙扶下走下車,梨沖立刻圍上來:“霍小姐,算你還有點信用。”
念笙白他一眼:“老娘沒有欠你什么,讓你回歸陸家,純粹是做好人好事。你別拿喬,真把自己當我的主子,對我頤指氣使。”
梨沖一笑,露出蠟黃的牙齒。“我勸你對我說話客氣點,我可是陸家未來的少爺?等我執掌陸家莊園后,你求我的地方多的是。”
貢粒無語:“陸家大少爺有什么了不起。咱們姑爺還是陸家的嫡孫呢。他可比你謙遜有禮多了。”
梨沖眼底閃過一抹陰狠:“司橋笙?切,他姓司,又不姓陸,說明他的爸爸頂多是個贅婿?贅婿怎么能和我比?”
念笙對他的無恥臉大很是無語。沉著臉往陸家走去。
梨沖趕緊追上去。
貢粒怕他傷害到懷孕的念笙,也立刻奔過去,把他和念笙隔開。
梨沖猥瑣的目光一直掃著貢粒,調戲道:“妞兒很正啊。叫什么名字?今年幾歲了?別對我不理不睬的。你看我可是陸家的少爺,你今兒對我愛搭不理,明兒我讓你高攀不起?”
貢粒掄起拳頭,在他面前晃了晃:“離我們遠點。再湊上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梨沖卻不信邪,繼續湊近貢粒。
貢粒一拳頭揮舞在梨沖臉上,梨沖頓時鼻血如注。
念笙回頭警告他:“梨沖,別得罪我家丫頭。你可得罪不起。”
梨沖哪里明白念笙警告的深意,擦了鼻血,淫笑道:“我就喜歡潑辣的女人。”
陸家莊園的客廳里,陸白和幾位兄弟正圍著茶幾閑談。
關于陸氏集團的運作,以及未來的走向,幾個兄弟難得團結的坐在一起商量。